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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关灯。他轻手轻脚走过去,开灯的同时掀掉毛毯,陈静侧躺着暴露在他眼前。
陈江驰朝她赤裸的下身看去,雪白长腿中间夹着个吮吸玩具,还在微微震动着。
陈静怔住,脑袋空白,毫无反应。
陈江驰弯腰把她拖到床边,丰沛的体液沿着绯红臀缝往下淌,阴唇肥润饱满,不知自慰多久才鼓成这样。
“高潮了?”他问。
陈静眼睛不眨地看着他,下意识回:“…没”
“等着”陈江驰脱下外套扔到床尾,转身去了洗手间。
等他简单冲澡回来,陈静垂着脑袋坐在床沿,身上睡袍裹得紧,里面没有衬衫。
陈江驰径直走到床头,拉开抽屉,看见里面玩具,打开开关,嗡嗡地震动着,还有电。
“不难受吗?”
他问的直白,陈静捂着脸跳起来就跑,被他一把扯回床上,还没起身,男人胸膛压上来,笑着问:“这是什么?”
陈静侧目,看见枕下没藏好的东西。
陈江驰勾着衣角往外扯,一件熟悉的衬衫被扯出。
是他的。
底掉的干净,陈静欲哭无泪,手忙脚乱把衣服往被子里藏。
陈江驰摁住她手背,欺身而上。
“很熟练啊,不是第一次干了吧,陈总?”
想起两人初次那晚,他洗完澡路过阳台,看见晾衣杆上晒着他的黑色睡袍,那会儿以为是巧合,今日再看,指不定是拿他衣服做过什么。
但凡开口,肯定会被找到漏洞笑话,陈静打定主意当哑巴,死都不解释。
陈江驰也不在意,毕竟不动口可以动手,他扒光陈静,将衬衫套回她身上。
衣服宽松,她个子高,堪堪遮到腿根,衬的两条腿笔直纤长又白嫩。陈江驰揉着两瓣屁股把她往怀里带,看见她发汗的额角,眼里笑意愈发浓重,扬着嘴角问:“穿我衣服自慰更有感觉?做过几次?”
陈静抿直嘴角,捂住耳朵,挡住涨红的脸,不听他耍流氓。
看样子不止一次啊,狐狸眯着眼睛,打起坏主意。
陈江驰把她放到床沿,翻身下床。陈静偷偷抬头,眼前一黑,后脑勺发紧,她摸向眼睛,布料丝滑柔软,泛着冷,是她送他的领带。
陈江驰压着她躺下,手指沿着阴户摸到下方肉口,穴眼处窝着水,指尖插入,内里泥泞不堪,陈静曲起双腿,夹住他手臂,随着手指顶进挺动屁股,穴肉颤巍巍地把他往里套。
里面早已被插开,两根手指喂不饱,陈江驰戴好套顶进去,挺腰耸动,等她慢慢放松,拿起玩具抵上阴蒂。
“不行!拿下来”
吮吸口处的小舌头频率极高的舔动阴蒂,没一会儿肉粒便高高鼓起,被压着震动摩擦,陈静受不住过于激烈的刺激,脖颈涨红,咬着牙扯动床单,齿根发颤。
是真的有点害怕。
“没事,我慢点”
陈江驰调低档位,将主动权还给陈静,让她像平时一样抚慰自己。
“这儿很漂亮,让我看看,她能不能更漂亮”他揉着充血的阴蒂,动作轻,声音更轻。
陈静被哄的晕头转向,咬着唇,自慰给他看。她的反应好极了,腹部起伏,晶莹汗珠在绯红的肌肤上滚动,流入肚脐,漂亮到不可言说。
“下次买可以远程操控的,我陪你玩”陈江驰口干舌燥,声音都沙哑。
陈静听不清他在讲什么,一呼一吸都谨慎,像在钢丝上行走,充斥着危险,一不小心就会掉进深谷。她被插入,被亲吻,阴蒂还在被玩具吸吮,整个人爽的受不了。
怕她高潮过度,玩具被挪到胸口,抵着乳头震,
另一个乳尖被陈江驰含进嘴里,她被摁在枕头上,双腿大张着被操,领带并不厚实,眼前雾蒙蒙的红光背后,男人身影上下晃动,看不真切时,阴茎进出的力道被放大,剧烈地穿透阴道,直冲头皮。
有几秒,不安感驱使她产生怀疑,身上起伏的男人不是陈江驰。
肢体的反应最诚实,僵硬,不再情动,肉穴出水变少,陈江驰最先发现,吻住她发白的唇,缓慢挺进。
“想什么呢?是我,只有我”
陈静抱住他脖颈,掌心贴着汗湿的后颈摸向脊背,舌尖挤开他薄唇,湿吻热辣,不止嘴里分泌津液,下体也蠕动着咬紧阴茎,催他快些动。
陈江驰没再离开她。
深插猛顶,口舌相缠,沉闷的哼喘声从黏着的唇缝间硬生生挤出,带着几分湿气。
憋了半宿的欲望被激烈的满足,陈静舒服的收紧腰臀,配合他插入,抬腰迎合,盘好的发被撞松,发绳掉落,黑发垂散床间,凌乱柔弱地颤动。
做爱和自慰不一样,同他交缠而产生的高潮是炽热的,温暖的。每寸皮肤都热到发烫,心口是被滋润过的惬意舒爽,事后熨帖的抚摸含着温情,驱散黑夜带来的冰冷和孤独,是她一个人所体会不到的温暖。
陈静享受被他拥抱亲吻,她红润的唇角上扬,撒娇一样,仰着脑袋问他可不可以解开。
陈江驰单手撑着脑袋侧躺在她身边,瞧她被蒙住眼睛的脸,下巴小巧,红唇饱满,皮肤白里透红,哪里能看出少时面黄肌瘦的影子,和前两年也不太一样。
像是枯萎的花有了精气神,鲜活的很漂亮。
莫名有种自己在滋润她的想法,陈江驰笑了,大抵他和陈暮山也没区别,骨子里就有情场浪子的风流劲,所以想法才那么荤。
陈江驰不带欲望的从她腰侧摸到腿根,皮肤嫩到发滑,手感颇好。陈静被摸的浑身发热,侧过身,夹住他手臂:“别摸了”
“怎么?”
陈静把脑袋埋进他胸口,不说话。
也差不多休息够,陈江驰扯掉领带,扛着她去洗澡。
浴室内,烟似的热气从浴缸向上扩散,很快将洗澡间笼罩在白雾之中,陈静坐在浴缸边,脚踩在陈江驰膝盖上,被他拉开双腿检查。
阴唇泛红,没肿,手指摸到肉唇内侧,发现颗粒大小的凸起,对着光才看清是浮肿的疙瘩,像是指甲掐揉造成。
陈静今晚脸面丢尽,在公司受的气这会儿全成为郁闷,沮丧地垂着头。
“对自己下手也那么重,不能温柔点?”好在没破皮,陈江驰笑着逗弄她几句,关掉水,把她搬进浴缸。
陈静羞赧地下滑,水淹没半张脸时被陈江驰薅起来,拍拍脑袋:“老实点儿,这两天禁欲”
直接给她断了食。
淋浴声响起,水落在瓷砖上的敲击声稀释掉尴尬,陈静终于得以冷静。
近两天陈江驰不在,公事令她烦不胜烦,压力骤增,睡不着觉,本以为发泄一次会好入睡,谁知会被他碰上。
冲完澡,陈江驰套上裤子出去,没几分钟披着睡袍回来,提着个矮凳坐到她身边,伸出手说道:“手给我”
陈静把手腕放进他掌心。
“手伸直,给你剪剪指甲”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陈静不仅挠他,还挠自己,不剪不行。
咔哒,咔哒。
白到透明的月弧状指甲随着银色夹片合拢掉在纸巾上,动作行云流水,看似熟练,实则指尖形状各异,像狗啃似的,得去店里才能修好。
陈静趴在浴缸边,专心看着他的脸。从小到大,从来没人为她剪过指甲,也没人对她如此小心翼翼,生怕弄疼。
只有他会,陈静很喜欢。
睡觉时陈江驰握着她的手捏来捏去,大抵也不满意成果。
陈静瞥见他肩上抓痕,不好意思道:“下次你还是把我捆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