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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被凌虐的想法就足以让我的大脑产
生快感了。」
「接下来,他们又向我解释了一项新的奇怪玩法——鼻灌肠。」
「我很难形容这种大量精液从鼻腔逆流的感觉,真的一点儿也不愉快,但…
我高潮了…」
「之后倒是我满满有些熟悉了的调教环节,被拉扯着鼻勾,露出母猪脸的羞
耻犬行;无论是龟头还是囊袋,都要用美丽的嘴唇满怀感激的口舌侍奉;还有以
双手抱头的服从姿势主动纳入肉棒的骑乘式和被抱紧腰肢根本无法躲避肉棒摩擦
G点的后入猛攻……最终,被男优们抵在鼻孔猛烈地射精,那些浓厚的精液倒灌入
鼻腔,真是有些糟蹋美味。」
「另外,男人们留在我身上的那些羞辱性文字,现在还没有清洗——肉便器、
性奴隶、婊子、贱、免费中出……」
「璐璐姐说这些文字我是潜意识的投射,可能代表着我深层的心理状态和自
我认同。」
「可我想…我只是觉得有趣…吧?」
……
半个月后。
明媚的教室里,粉笔灰在四月的阳光里浮沉,数学老师的声音像是浸在水中
的磁带。
张铭第五次用余光测量与林月希的直线距离——一排课桌,六步,隔着两个
男生此起彼伏的鼾声。
少女正在给水笔换芯。
作为班花,虽然她在校园内相当低调、声名不显,但在张铭或者班级男同学
的心中,不施粉黛的她只要在各类校园活动中稍微活跃一点,毫无疑问能成为校
花。
她坐在教室的角落,校服整洁,栗色的发丝如瀑,轻轻搭在肩头。她的面容,
如同冬日初雪,清冷纯净。
而每当她抬头,那双紫眸便像是深邃的湖泊,平静中藏着波澜壮阔。
「这道题请林月希同学回答。」
全班目光汇流的瞬间,她轻轻放下笔,不急不忙地起身,带起一阵清香。
张铭却盯着她脖颈处若隐若现的淡青色血管,突然想起昨夜视频里那个被项
圈勒出的红痕,还有那声带着哭腔的「主人」。
「当X=0时,函数……」
少女的声音像浸过山泉的玉石,可张铭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视频里淫媚的
呜咽正与此重叠。
张铭无法理解,一个人怎么会有如此反差的两副面孔,一副清纯高冷,另一
幅则是与之天差地别的淫痴变态。
望着她,他就不自觉地回忆起昨晚撸管时某群友推荐的配菜,片名很长,他
几乎记不得了,可里面令他血脉喷张的一幕幕画面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那张曾无情地吐露冰冷拒绝话语的娇艳双唇,如同冬日寒风中的冰凌之花,
在影片中却出人意料地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风情,它们轻启、张扬,主动含舔着、
吞吐着男人的骚臭肉棒。
「射精之前,绝对不允许擅自高潮!」
「真是废物小穴,刚才还信誓旦旦,结果现在连自己的高潮都控制不住?」
「果然像你这种变态M女,面对大鸡巴是不可能忍耐得住的!」
「给我努力装作还没高潮的模样,服侍我直到满意为止!」
即便是这样的羞辱,她的脸上也只会表现出一副潮红顺从的模样,全然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