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应该是不往前不往后，既往前又往后的东西。有一个声音说。

每个门派都要派人去。每个。人界必须团结。人界必须联合起来……

的确只有我一个……

天下苍生？？

为你们有多好，帐篷都要睡一个！！好像离了门派，离了众人，师边就只有你一个了，你等这机会等得好苦！好像我们都是你的阻碍，你就等着这一天！！”

只有我和师……

谁……？

唐棣抬起认真地看着袁葛蔓，想起这人的确和她们一起去的，袁葛蔓是自己的哪一个师？她不记得排行了，如果她还有理智她应该去看看掌门，就会记起当日的排行来。但是她没有，她只是皱着眉看着袁葛蔓，袁葛蔓如今苍老的脸和当年年轻的脸开始重叠，开始模糊。

刚才的声音说。现在听来是个女声了。

孤女？无极派？无极派有问题？什么问题？还有、还有什么灵剑宗？

我和你一去，一……

那他们怎么会有只有这一办法？他们一定可以反着来，反着来是什么？

要跟他们走，他们来，说了事情，说要去布阵，到五镇之山去布阵。要去……

是……当时是觉得问题。

然后，然后了事，一切都不想她想的那样，一切都不对，一切都不……

什么有问题？

我去。我一定去。我会和你一去。你到哪里，我到哪里。

阻碍？只有我一个？我一个……

我……

就是有问题，看不太明白但是，就是觉得有问题，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是不对的。正着，反着，无极派，无极……

尸骨！！！！！！！！！！

什么？什么连山派？

他们……

“你惹得一的事，害苦了大师！！你不记得了？！你无耻！！想想大师当日如何捡你上山，如何为你在师傅面前言，师傅本来不要收你，觉得让你当大师的再传弟就可以了，是大师为你求情！说你天资如何好！天资！！如今想想你着天资就可疑！！大师帮你了师傅的门，还要亲自助你修行，如今看来都是错付了！！你装得好啊，你这没有心肝的畜生！！你是不是就在等待着时机一到，把我们一网打尽，嗯？！机会来了，你就主动要求一下山去，什么为了天下苍生、一定会让大阵建成！你到底为了什么，闹那么大的，闹一场腥风血雨，你说！你今日就说清楚！”

边不敢轻易说话动摇局势的霓衣不曾声，看见她这副样，克制不住担忧的神。

太多的词汇就此脑海里，一颗石一波纹，数波纹彼此撞击却并未彼此消弭，反而最终叠加成了大的波涛，翻涌咆哮，侵袭海岸——唐棣痛苦地捂住额，弯腰俯，一边呼急促，一边气血上涌，那留在丹田养护着也侵蚀着内丹的气，开始冲破压制，向上攻击灵台。

他们是连山派，手上功夫比较厉害，比——比元派。

“说不来了？！”袁葛蔓怒吼一声，“我替你说！你满嘴天下大义人界黎民，结果却联合妖，破坏大阵，残杀众人界门派，最后还绑架大师！我在沂山玉琼崖被你打在邪阵法中，昏迷了三天三夜！若不是师傅后来通过寻找大师的剑找到了泰山，只怕连尸骨都找不到了！”

可是——

剧烈的疼迫使她闭上，重重地府景致和寿城外的壕沟叠，混的画面现在前——尸骨！发黑的烧焦的骨，烈呛人的烟，不！不会的，不是这样，一定是别的样，是别的，别的，别的什么！快想！快想啊！！

尸骨！！！

不，还有她。

那几个男人，有的有胡须，有的没有，文质彬彬，又又壮，全都带着剑——修八卦的人怎么这么多武？

苍生，苍生……

不往前不往后，既往前又往后。

尸骨？

“但你，就是你，一路倒是好奇！好好奇！一路上从会稽山到霍山再到医巫闾山，你什么都好奇，就像什么都没见过一样！好奇别的也就罢了，别招惹祸患！本就是要保密的事，偏是你，惹那么多不该看到我们的东西！还非要觉得无极派的有问题，工又力，怀疑来！怀疑去！师几次为了你去居间协调去前后歉，你还是要闹！还要趁机表现，还要行侠仗义！你倒是维护门派了救助孤女了，和灵剑宗打的事起来又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