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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当然的。毕竟昨天才被刺伤。
「有点痛,但是没事。」
其实相当痛,但是理绪姐在,所以要逞强。
「是吗。但是刺得很深,所以请安静修养哦?」
「…好的」
总觉得,是个轻飘飘的人…
语尾都拉长,感觉什么都没在想。
「啊,还没自我介绍。我叫神代千那。」
「神代小姐…那个,我?」
外表完美无缺的女性…是男的吗?
「我就是我哦?从小一直用我来称呼自己。」
嗯~…总觉得让人放松下来,或者说很和蔼…
「那个,神代小姐。」
「什么事?」
「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再严肃一点?」
「嗯,可以哦?」
诶诶!?说话方式完全不一样啊这个人!
「为什么平时不用那种说话方式呢?」
「因为,很累啊!」
「哈…是吗」
…不知不觉就被带偏了…可怕的人。
这么想着的时候,衣服被拉了拉。
「理绪姐?怎么了?」
理绪姐一言不发地向我示意。
「啊,是姐姐啊。探望辛苦了」
理绪姐什么都没说。
「那个,有什么事的话请不要客气,叫我就好。那么,失陪了。」
神代小姐说完就离开了房间。
「…理绪姐,怎么了?」
「因为,小修和那个人说话,我不喜欢…」
「就算是这样,至少要打个招呼。」
「因为…呜…」
…从昨天开始理绪姐就怪怪的。
现在也是,仅仅因为这点小事就眼泛泪光。
我听说过,先出生的孩子在长大后有了弟弟妹妹,会做出小时候的行为向父母撒娇。
理绪姐也是因为想起了过去的事,为了保护自己不受打击,精神回到了小时候吗?
「呜…呜…因为,理绪不喜欢小修和理绪以外的人说话…」
…再怎么说这也太奇怪了吧?
「啊~知道了知道了。是我不好。」
真是的…这样都不知道谁年纪更大了。
「那,摸摸头…?」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只是,如果拒绝的话她好像真的会哭,没办法我只好摸摸她的头。
「诶嘿嘿…」
这不就是妹妹吗…今后该怎么办啊…
第二十二话
「呐,小修」
被摸着头的理绪姐突然一脸认真地说道。
「肚子上的伤…还疼吗?」
「嗯,是啊。不过,不要再道歉了。」
「嗯…那个,想看看伤口」
…是说解开绷带吗?「我不会重新包扎的…」
「理绪会重新包扎的…拜托了」
总觉得她一脸认真啊…
没办法…
「嘿…咻!啊,糟了,还有血…理绪姐!?」
「嗯,呸咯…」
理绪姐爱怜地舔舐着我的伤口和我的血。
我感受着疼痛,理绪姐舌头的触感,以及唾液的温度。
「理绪姐…我的血,很脏吧…?」
「才不脏呢。非常温暖,能感受到小修的生命。」
…说实话伤口很痛。
这时,有人敲了敲门。
不等我回答,门就打开了。
「织部君,身体好点…」
………
漫长的沉默。
「打扰了。」
「等,等一下!」
「有理绪姐在,没问题吧?」
「不是这个问题。羽居,你来干什么?」
「探病,还有谈话。」
「谢谢你的探病,谈话是指?」
「关于织部君…不,关于织部家的事。」
「关于我家…?」
织部家有这么特别的事吗?
「理绪姐,你知道吗?」
「不…不知道」
连理绪姐也不知道的事吗。
「为什么羽居会知道理绪姐也不知道的事?」
「很久以前我家收到了一封信。上面详细说明了。寄信人是织部利织。」
「利织?」
「织部君的父亲。字是便利的利,织部的织」
诶…我父亲的名字叫利织吗…
话说,光看字的话,这名字像女孩子的…
等等?这名字,读音是利织吧?
「爸爸的名字是理绪名字的由来…」
理绪姐也是一副吃惊的样子。
「由来不止如此。织部君的父亲结婚前的名字是忍取利织。这也是一个原因。」
是吗…这么说来「おりべりお」是回文。
「おしとりとしお」也是回文…
我们家的人喜欢玩文字游戏吗?
「…」
我突然看向理绪姐,她看起来很焦急的样子。
「理绪姐,没事吧?」
「诶?什,什么?」
「感觉你很焦急,或者说是动摇…」
「嗯,没事,什么都没有」
虽然看起来不像没事的样子,但理绪姐都这么说了,应该没事吧。
我在意的是,我的名字既不是回文,也不是季节的名字。
为什么只有我叫修这种普通的名字?
在梦里,爸爸说名字的真正含义什么的…
「还有」
羽居突然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
「织部家存在着一件非常难以启齿的事。」
「难以启齿…的事?」
连理绪姐杀了妈妈这种事都能干脆地说出来的羽居,也有难以启齿的事?
我家到底有什么?
「羽居,能告诉我吗?」
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
而且,我讨厌自己家的事一无所知。
「…听了之后,你不要后悔。织部家的血脉,是不和其他家族的人交合而延续至今的。」
…不和其他家族的人交合?
那要怎么延续血脉?「织部家,至今都是由近亲相奸生下的孩子继承家业的。」
近亲相奸…?
也就是说,和家人发生性行为,甚至生下孩子吗?
「等一下。织部家有多少年了?」
「至少百年以上」
这是个恶劣的玩笑吧…?
如果刚才的话是真的,那这个家是疯了。
居然在百年间,一直犯下与家人交合的禁忌……
不,我也没资格批评她。
毕竟我也侵犯了理绪姐。
「我的妈妈很讨厌这样,所以违抗家里,和利织先生结婚了。」
这样啊,这么说来,妈妈除了自己的家人以外……
「可是,她无法逃离血缘。妈妈追求着织部同学。」
「那……也就是说,她把我当成性对象看待吗……?」
结果,织部四季也无法违抗织部的血吗……
但是,没想到她居然对自己的儿子……
「如果织部同学和妈妈在一起,织部同学就会理所当然地和妈妈……」
「别用那种说法。就算是假设,我也不想思考。」
想象自己和连长相都不记得的母亲交合的模样,让我想吐。
「是我失言了。对不起。」
「不,我也有错。毕竟是我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