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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欲。”
“嫣太医想喷便喷吧。”男人低笑一声,指骨拂过花蒂,屈指微微弹动,“别忍。”
那根紧绷着的弦终究是应声而断。他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在碾磨着他的神经,脑子昏沉一片白雾,终在他一记深顶狠肏之下,那阀门再堵不住满溢的春水,尽数倾泻喷出。
“嗯啊啊啊——”
透明的潮水如春雨急流,悬河泻瀑直涌而出。
嫣昭昭脑子瞬然一空,好似什么都再思考不得,耳畔嗡嗡作响。男人似还在说些什么,可她却已然听不真切,只听见他在耳边落下的低声轻笑。
她大口喘着气,紧咬着唇,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侧头去瞪他,“你、你无耻!”嫣昭昭憋好久才吐出句骂人的话来,却没有一丝震慑,反惹得男人唇边笑意更深,与......一记蛮横顶肏。
嫣昭昭身子尚敏感得紧,刚缓好的快意又一次不经撩拨地接踵而来。“唔......你、你别动......”
谢辞衍摸了摸顺着她大腿处缓缓淌下的花汁,喘息一声比一声更重,“现下看来,嫣太医许是也有同朕一般的“相思病”。”滚烫的孽物在她身体里跳动,似在彰显它的昂扬。“可要朕为你诊断缓解一二?”
嫣昭昭的脸红了又红,花穴被他的话又是激得一紧,一开口便是媚人的娇吟。快意涌上,她既难耐又心生荡漾,“快、快些。”
谢辞衍失笑,将那肉刃抽出,继而猛然将人轻松单臂抱起,缓步走到衣柜不远处的穿衣镜前。她背靠着男人,双脚于他臂弯上被羞耻分开,一时间她尚在往外淌出水渍的花穴与湿腻淋漓的腿根儿皆映入了眼帘,羞赧地忙别过头去。
“好好看着。”那孽物挺直立于她的花穴中间,时不时碰到还会瑟缩几分,好似早已按捺不住要将那狰狞凶悍的肉刃给纳入穴中,搅一搅里头的每一寸媚肉。
肿胀的龟头缓缓戳进,一点一点往里顶去。她穴肉翕张,似干渴了许久的人喝到一碗水般急切,想要得更多。
谢辞衍看着镜中姝丽无双的女子,眸中皆是赤裸的欲色,“现下进入的便是锦弦穴。”他蓦然猛顶,那孽物急不可耐地整根没入,直挺进她花心深处。“乃你我欢好的......极乐之地。”
汨汨春水再次流淌溢落,“嫣太医可要记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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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塌陷(H)
嫣昭昭被抵在穿衣铜镜前,笔直细白的双腿被悬空架在谢辞衍的臂弯里,朦胧又清晰间,她瞧见淅淅沥沥淌着春液的花穴吞吐着那根粗长滚烫的孽物,层层叠叠的媚肉被撑开直顶入花心,每一次肏弄都带出黏腻淫靡的啧啧水声。
镜中映出她酡红的脸,明明她心中羞涩不已,可镜中女子眼尾的那抹绯色像被碾碎的合欢花汁液般,为她缀上了醉人的媚意。只看一眼,便足以让人心跳加速,欲念攀升。
她霍然闭眼不敢再看,一声声的媚喊长吟被身后男人激烈的挺弄撞得支离破碎,语不成调。可谢辞衍却爱极了她现下的这个模样,媚骨天成,肉刃每一回挺入抚平里头软肉褶皱时,花穴皆会流溢出春水来,温暖地包裹着他孽物的每一寸,不停翕张着似要他插得深些,再深些。
“嫣太医好似十分喜欢这个姿势。”男人借身子直立之便,将怀中卿高高抬起,却坏心眼地只探入圆润硕大的龟头深埋穴内,浅尝而止玉门关,旋即又在嫣昭昭身子稍稍放松时蓦然狠捣入花穴深处,直抵宫口,肏得她花穴滋出一线春水来,还有零星几点溅到了铜镜上,更是淫靡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