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兔现在他肩上，也红着睛跟云扶月别。

“好。”

兔一愣：“主人怎这般笃定。”

江知韫：“能。”

云扶月去看她时，她时日已无多，只是心中还有遗憾。

只几息，江知韫便彻底隐下形，消失不见。

多年的丧之痛在这一天得到了解脱。

阿月是仙，知韫是妖。

“要告诉他们吗？”

江知韫闻言看向云扶月。

“夫人，你的脸”

江林彦江夫人自是惊喜过望。

江林彦回味着他留下的那句话，心里有了猜测。

三界有规，过多的话不宜再说。

云扶月从姜家来后就离开了京城。

“他们是下凡来历劫的。”

江知韫笑了笑，

“知韫！”

“阿月的尸找回来，可阿妤和阿循却不知在何。”

“是阿月。”

“用幻化术。”

目送云扶月离开。

但他们没有离开。

“我们的阿月，成仙了。”

虽然其实她们如今已经不是他们的阿月和阿妤了。

姜暮循是真的死了。

她要去和江挽风世的地方看一次日日落，再回到仙界，司法仙君。

至于姜暮妤，她临消失前，只了句还活着。

与云扶月一样，若隐若现。

姜老太太还在世。

但在老太太问及姜暮循时，云扶月沉默了。

“下凡历劫一世，过云烟，仙妖不凡尘，尔等勿伤。”

江老太太已经离世了。

“好。”

江知韫看她良久后，终是没再持，：“好，保重。”

“还有知韫。”

二人立在屋外，听着里喜极而泣的声音：“你看见了吗？他们没死，孩们都还活着！”

江夫人里重现了光彩，但很快，她想起什么：“那挽风和阿妤呢，他们”

凡人一生苦短，何不让他们余生心安。

云扶月和姜暮妤还活着已让他们万分欣喜了。

他们又去了一趟姜家。

兔了泪：“主人，我们还能见到月元霜仙君吗？”

他们承受不住。

当年万峰山一战，阿月和江家大公还有太的尸被带了回来，他们都说阿妤和姜暮循也死了，可至今没有找到他们的尸。

云扶月幻化成江挽风的样，再次显现在江林彦和江夫人的面前，只这一次，她什么话都没留，只让他们确认江挽风亦是仙君下凡历劫。

江林彦亦是激动万分。

武将之家好像对生离死别早有了准备，可其实悲痛并不少半分。

云扶月江知韫听到这里便离开了江家。

也不知姜暮妤此时有没有寻到他的转世。

了城门，她看向江知韫：“就在此分别吧。”

“再给扶楹去封信。”

人世间哪有那么多仙人历劫。

江林彦江夫人不敢置信的惊呼。

姜家的情况看起来要好许多。

江夫人攥江林彦的手，哽咽：“她说，仙人赐福。”

云扶月静静听着，直到姜策行过来看母亲，她在他们前现形，亦告知姜暮妤还活着的消息，姜家众人自也是好一番惊诧喜。

他留下了一句话。

“若有事，可给我来信。”

江知韫皱眉想要说什么，却听她：“余下的路，我要一个人走了。”

“我们去禀报母亲。”

姜暮妤是，江挽风祭阵。

云扶月的沉默也让姜家人明白了。

他们没想到几个孩竟然平安无事，不过是历劫归去。

“看见了，我看见了。”

云扶月想起了自己给江挽风留下的遗言，可没想到她说的所有都成了她对他的承诺。

江夫人的病好了，她的容颜也回到了她本该自然老去的样，没有过渡的沧桑，江林彦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