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辄的玩笑话刚刚落地，熟悉的特效音梅开不知几度地截断了计曜即将的回答，余光一瞧，仍然是那位着初始用名的粉丝。

游戏内两人双双赴死，在等待复活的间隙，直播件的后台页面上忽然落起金的珍珠雨，计曜自然而然地分注意力去瞧，发现是之前也为他买过金珠的粉丝，对方的网名是“用”加上一串不规则数字，显然是注册之初网站自动生成的系统名。

「哇金主大气」

坐在电视屏幕前的方兰尽张了张似是要回应他的话，最终却并没有发声音。

「但是不觉得每次都在氛围超好的时候送也很像在争夺曜曜的注意力吗哈哈哈哈」

计曜：“......”至于的吗。

「真的诶，曜曜每次都会中断和存的对话来谢粉丝」

正是和程辄科打诨的时候，金珠特效的声音再度打断二人，计曜转脸去看，依旧是刚才那位着初始用名的粉丝。

他抬起手停顿片刻，把自己的地址发给群内的理员。方兰尽知计曜不会去细看所有粉丝的地址，也不可能亲自去发货，便直接给了现在家里的地址，只是用了假名。

计曜礼尚往来地同样去对方直播间送上金珠，“行，那你也得给我寄。”

「知啦，曜曜好用心」

计曜原本还察觉不异常，目光掠过弹幕时耳边恰好响起任务对象情绪起伏超过正常值的系统提示音。他瞄了弹幕，再瞄一送他金珠的粉丝用名，忽然若有所悟，垂眸短促地偷笑一瞬。

游戏的程很长，短时间注定无法玩到结局，过了十两人便关闭游戏约好明天再继续。计曜喝两，接着就拿起提前放在旁的小狐狸抱枕给直播间的粉丝看，他的脸颊挨着小狐狸的脑袋，茸茸的发几乎和抱枕的颜一致。

「和前两次是同一位金主诶，大佬怎么不一起送，我记得可以一次送多个金珠的吧？」

方兰尽望着小窗内放大的眉目，指腹轻轻划过手机光的边缘，明明对方话中指的是“大家”，他却恍惚觉得计曜只是在和自己说话。

「金主是觉得游戏玩到彩的地方了所以才会送吧，氛围好更有钱的望嘛」

「小狐狸真的跟曜曜发好像，觉很温的样」

“我们会照会员等级寄不同的礼，白珠是手机链，粉珠是手机链加咖啡杯，金珠就是三款都有。大家记得要在规定时间内把相关信息提供给理员，以及小心不要在群内自己的信息，也不要随意打听别人的信息。”

他重新抬起脸，把自己的面颊怼到摄像前，镜放大了他形状姣好的睛，和右下两颗红若朱砂的小痣，“谢谢支持，今天可以在直播间多待一会，我定的粉丝礼样品已经到了，等游戏结束拿给大家看。”

“我也要我也要。”还没断开连麦的程辄听完计曜介绍也跟着凑闹，立刻用手机打开他的直播间买了金珠。

“地址发来，我亲手给你打包寄。”

由于“金珠”和“金主”读音相近，在直播间内送金珠的粉丝也会被众人戏称为金主。

「三个礼都很实用啊，喜喜！」

他照例单方面和对方聊上几句，而后接着玩游戏。

过了半个多小时，当计曜再次被程辄逗笑和对方玩得兴时，金珠特效的声音复又烈地横他们之中。

确实很温。即便时隔许久，方兰尽也能回忆起计曜窝在自己怀中的，对方松蓬的发就抵在他下上，带来细微的麻。

“这是异形抱枕，充棉量很足，平常坐在床上、椅上的时候可以用来当靠垫，还舒服的。”计曜和大家介绍各个礼，分享使用受，“还有咖啡杯和手机链，杯是陶瓷的，可以微波炉。这个链如果不想挂在手机上的话也可以当包挂之类的，总之算是个装饰品。”

谢完粉丝，计曜继续跟程辄投游戏当中，随着游戏内的剧情发展两人越来越默契，像刚开始那样痛击友方的乌龙事件少了很多，聊天时的氛围也越发轻松快，抛梗接梗很是默契。

计曜开朗地表示谢，歪着脑袋面对摄像和对方聊了几句：“我记得你，我回国后第一次直播的那天你也买过金珠。记得粉丝群登记，我会给你寄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