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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秋本来落在别处的目光不自觉被他吸引,看着他一口一口,几乎没有咀嚼地吞咽。
他的吃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她有些费解,最后得出结论:肯定是饿坏了。
见他终于放下筷子,余秋有些期待地问:“怎么样,好不好吃?”
男人淡定点头:“好吃。”
“真的吗?”余秋有些高兴,又故作谦虚:“那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男人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如果能放点盐就更好了。”! ! !
余秋呆若木鸡。
无论是煮面还是煎蛋,她好像都没放盐
没放盐的面是什么味道?
余秋不知道,只是觉得他傻:“那你不早说?本来还可以回一下锅的”结果就这么大口吃下去了!
见她自责,男人忽然道:“没关系,有滋有味的面吃多了,偶尔尝尝没滋没味的也不错。”
“”你自己听听这话算安慰吗? !
余秋一边懊恼,一边又控制不住想生气,表情一时有些难以形容。
男人却不给她生气的机会,拿起放在果盘旁边的水果刀,在上方比划了一下:“那我来切蛋糕了?”
余秋连忙阻止:“还没许愿。”
宗爻放下水果刀,双手合拢置于胸前,却并不闭眼,而且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希望今天能够得到一个充满爱意的吻。”
余秋:? ? ?
她慌忙后退,背部撞上椅背,舔了舔嘴唇道:“愿、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是吗。”男人用水果刀的刀尖扎了一颗草莓送进口中。
随着咀嚼的动作,浓浓的草莓香弥漫开来,余秋在他莫名令人心悸的注视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你也想吃?”宗爻绕开桌子朝她走来。
余秋心如擂鼓:“不想!”
男人并不纠缠这个问题,只是走过来,在她面前缓缓蹲下。
他一手扶着椅子扶手,另一只手抓住她搁在膝盖上的手,一点一点的分开,最后十指相扣。
他用炙热的目光看着她,声音沙哑。
“愿望会不会实现,取决于你。”
“我并未祈求神明。”
“余秋,可以请你吻我吗?”
“求你。”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6章
“求你。”
可能是这两个字太过虔诚。
也可能是外面的夜色太过浓重。
亦或是男人隐忍而克制的表情将她蛊惑。
总之,余秋鬼使神差地捧住他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她以为这个人会在她吻上去的一瞬间转换攻势,像上次一样将她笼罩得密不透风。
可他只是虔诚地仰着脸,一动不动,任由余秋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啄吻他的唇珠、嘴角和下巴。
数秒之后,当余秋喘着气退开之时,他终于欺身而上,将她牢牢困在一方椅子的范围内,吻得她几乎不能呼吸。
意乱情迷之际,余秋听见他抵着她的唇缝问:“余秋,你是不是喜欢我。”
喜欢吗?
喜欢的。
余秋动了动嘴唇。
男人从她的唇缝中得到无声的答案,忽然在她下唇轻轻咬了一口:“嗯?不喜欢?”
余秋迷迷糊糊地想,难道她回答错了吗
咬住她下唇的力道忽然加重了一些,细微的痛感却并没有令她清醒,她彻底沉沦在男人身上愈来愈浓的独特气息里。
“余秋,和我在一起好吗。”
不知吻了多久,吻到余秋的双手不自觉攀上他的肩膀,连腿都交缠在他肌肉结实的腿上时,男人骤然停住动作,在她耳边这样问道。
好吗?
“好。”
伴随着答案一同出现的,是瞬间充斥于天地间的浓雾。
有雾气顺着两人的身体钻入,余秋短暂的清醒一瞬,又在男人再次吻来时忘记了所有。
*
天亮了。
余秋醒来时清晨已经过去。
她迈着虚软的步伐走进卫生间。
镜子里映出一张神色萎靡的脸,那张脸微微仰起,露出脖颈上一个尚未淡去的牙印。
余秋眼神复杂地咬住下唇,良久,又忽然轻轻笑了。
这是她自找的。
昨晚她使用了好几次时间回溯。
对象是宗爻。
不能怪她,她被亲晕了,过了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他只问她喜不喜欢他,能不能和他在一起自己却绝口不提对她的喜欢。
余秋后悔了。
后悔答应的太早。
她回溯了好几次时间,才从宗爻口中撬出想要的答案。
而她也被重复吻了四遍还是五遍?
余秋记不清了,只记得当她最后一次终于听到宗爻说出“我喜欢你”这几个字的时候宗爻似乎也有所察觉。
他说完没再问她要不要和他在一起,而是一口咬上她的脖颈,啃咬、吮吸,而后咬牙切齿地问她:“余秋,你做了什么?”
余秋痛得浑身战栗,却低低地笑起来,反问他:“宗爻,你想和我在一起吗?”
宗爻的答案藏在他骤然粗重的呼吸里。
藏在他抱着她回房间的急切步伐里。
若非若非他压在她身上时被猫咬了一口,他们或许已经
想到这里,余秋探头出去,看向蹲在床尾正无辜看着自己的肥猫。
“余咪咪。”她轻轻道:“今天晚上罚你不许上床。”
“喵?”
*
早已过了平时吃早饭的时间。
昨晚短时间内数次使用时间回溯,令余秋醒来后有些疲惫乏力。
她甚至没有用精神力巡视领地,洗漱完便躺回了床上发呆。
她不敢出去因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宗爻。
他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吧?
是互相表白,于昨晚确认关系的恋人?
余秋总有些不真实感,明明都没有喝酒,昨晚发生的一切却像是醉酒后的冲动行为。
他他会反悔吗?
那么艰难才从他口中套出一句“喜欢”,戚爷爷果然了解他,宗爻别的事上都很果决,唯有对待感情有些犹豫不决。
相比之下,余秋觉得自己的表现勇敢多了。
真奇怪,如果是末世前的她,哪怕面对一个人无比明确的告白都会退缩逃避,可现在却会主动寻求答案了。
余秋想,她之所以这样勇敢,或许是因为宗爻对她太好了吧。
好到他无须说出口,她也能感受到他的心意。
想到这里,余秋忽然不害怕再次面对他了。
毕竟是无论如何都会站在她身边,永远不会离开她的宗爻啊。
余秋起身,换了一件高领打底衫,穿上外套后走了出去。
楼下没有人。
宗爻正在山洞仓库里整理物资。
听见余秋下楼,他从里面走出来,一看见她的身影,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就自然而然地浮现出笑意:“饿了没?我去给你热饭。”
余秋不太敢看他,但又忍不住看他,才刚对视一秒就赶紧移开视线,顶着泛红的脸说:“饿了。”
宗爻早上煮了红薯粥,余秋没起来,他也没吃多少,一直在灶上温着,此时早已煨的浓稠软烂。
余秋看着端到她面前的粥。
米香混合着红薯的香甜,随着袅袅热气扑面而来。
红薯块已经被煮化了,碎成小块融进粥里,把白色的米粥染成了橙红色,看着很有食欲。
男人又从厨房端出一碟腌萝卜,和一盘十分下饭的酸豆角炒肉沫。
萝卜和酸豆角都是靳玉腌制的,他根据马姐口述的速成版方法自己摸索着做,成品味道还不错。
没多久,微波炉“叮”了一声,一个装着花卷的盘子也放在她面前。
余秋拿起花卷,问:“你吃了吗?”
宗爻把一杯温水递给她:“先喝口水润润喉咙。”
又说:“我吃过了。”
余秋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见他没有要走开的意思,不由道:“你去忙吧,不用陪我。”
宗爻问:“不想我在这里?”
余秋摇头,又点头,小声嘀咕:“哪有盯着人家吃饭的。”
“是人家么?”宗爻挑眉,忽然俯身靠近,“难道不是我的女朋友?”
熟悉的气息将她笼罩,加上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女朋友三个字,余秋倏地红了脸。
她用胳膊肘抵着他胸口,将人推远了些:“那也不能一直盯着。”
“哦。”宗爻顺从地走开,却没去忙,而是走到了餐桌另一边,在她对面坐下:“那我克制一下,一分钟看你一次,可以吗?”
余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