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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上了酒或果汁。
余秋这会儿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个人应该是宗爻叫来帮忙干活的免费劳力。
最后一道菜上齐,宗爻解下围裙,在余秋身旁坐下。
知道好兄弟什么德行的钱畂自觉承担了活跃气氛的工作。
他率先站起身来,举着酒杯道:“我和阿爻从小光屁股玩儿到大,说实话, 20多年了啊!我竟不知道他会做饭!还做得这么好!”
他“咕咚”咽了声口水:“馋得老子口水都要掉下来了!”
“所以也别整什么虚的了,让咱们一起举杯,祝福弟妹生日快乐!”
众人齐齐起身碰杯,口中高呼:“生、日、快、乐~ !”
余秋跟着他们起身,实际上嘴都没张。
抿了一口果汁就赶紧坐下,好像今日的寿星不是她一样。
钱畂一个人也说得无比起兴,一点儿停下的意思都没有,重新倒满酒杯,再次开口:“她这个生日啊,生得好,生得伟大!如果没有她,我想我这辈子很难看到我兄弟铁树开花!所以,让我们再次举杯,祝我兄弟情窦初开、得偿所愿!”
众人面面相觑,犹犹豫豫地站起来,声音小了许多:“祝宗先生/宗哥,得偿所愿”
余秋:“”早知道我死外面!
钱畂还要举第三回酒杯,被感受到身边人尴尬的宗爻隔空警告了一眼。
他才不怕,扬声说道:“这第三杯酒,就敬末世!敬人类的不屈!敬我们还活着!敬有酒有肉的当下!”
“哇喔~~”郑功和陈白果立刻被煽动,跟着发出激动的吼叫:“畂哥说得好!我们一起敬今天!敬活着!”
这杯酒没有不喝的道理,所有人一起举杯,将杯中液体喝的一滴不剩。
钱畂重重放下酒杯,宣布:“现在,余秋女士的生日宴会,正、式、开、始——开吃!”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3章
肉质肥厚多汁的变异虎肉,加以葱姜大料,和切成大块的白萝卜一起小火慢炖了几个小时,炖的汤汁浓稠,软烂脱骨。
变异野鸡是钱畂从巴阳带来的,煮出来的鸡汤清澈透亮,又油润浓香。加了黄芪不但无损它的鲜美,反而增添了一丝药香,入口回甘。
最令人意外的是一盘白灼海虾,肉质紧实弹牙,鲜甜可口,个头更是比成年男人的手掌还大。
一连喝了几杯,已经带了几分醉意的陈白果对着众人吹嘘:“别看就这么十几只,可是东部基地来的人特地带来的一批变异虾,一路上都靠冰系异能保鲜”
“你问怎么来的?这就不得不夸一句队长大方了,啧啧啧,这可是他用完成任务的奖励换来的我啊?我换了一把一直眼馋的大狙,嘿嘿。”
没有参与他们的吹牛大会,宗爻在给余秋剥虾。
两只虾的虾肉已经装满了面前的小碗,他还要继续,被余秋拽着袖子阻止:“够了,你要撑死我啊?”
见她压低声音凑近了说话,宗爻配合地将头低下来,对她说:“你尝尝,如果喜欢吃,以后带你去沿海吃个尽兴。”
余秋脑子里闪过海里满是丧尸鱼的画面,连忙摇头:“不去!”
宗爻还要说什么,只听陈白果忽然提高了声音。
“东部基地来干啥?开会啊内容咱也不知道,就是听说他们那儿过得挺惨的,蟑螂蚊子都进化成耐寒品种了,被咬一口运气好的是发热,运气坏的直接就是截肢!”
钱畂比他醉得还厉害,一边不停找人碰杯一边说:“我倒是听说了点儿消息,你们可别出去乱说啊”
等众人向他保证绝对不会乱说后,他才神秘兮兮道:“其实不光东边困难,西边北边和南边,哪个不困难?各有各的苦啊”
他细数了一遍什么蚊虫泛滥、缺水干旱、低温极寒、变异动物频繁袭击之类的问题,最后道:“所以啊算来算去只有中部的情况还算凑合,所以上头有意让他们集体向中部转移”
张管家没喝酒,听得心惊肉跳:“这可是个大工程,没那么容易吧?”
钱畂一拍桌子:“当然不容易!”
“不说丧尸和变异动植物,只说每天晚上的灰雾,都得让转移的时间翻倍,还要征调大量的异能者进行护送”
他看向郑功:“小郑,还好你没加入部队啊,要不然就得像小江他们一样,随时有可能被派去外地!”
张管家急忙看向宗爻:“宗先生,那张桓”
宗爻冲张管家摇摇头:“他跟着钱凌,只要钱凌不松口,没人能把他调走。”
张管家放了心,继续向喝醉的钱畂套话。
这个时候可不管有没有道德的问题了,像他们这样的普通人,难得有机会了解一些基地外面的事情,当然不能放过。
一群人聊了很多,边聊边喝,到最后就连余秋也被钱畂骗着喝了两杯白酒,辣的她眼眶发红,没一会儿就醉红了脸。
酒足饭饱,马姐带着茵茵妞妞出去了一趟,回来时两个小女孩捧着一个双层蛋糕进来。
没有搞熄灯吹蜡烛那一套,蛋糕摆在余秋面前,她手里被塞了一把刀。
酒劲儿还没过去呢,余秋握着锯齿刀,动作有些迟疑。
面前的蛋糕十分漂亮,完全不输末世前蛋糕店在网上发布的宣传图片。
她犹豫着不知该从哪里下手,一只大手忽然握住了她的手。
余秋转头,看到宗爻弯腰站在她身后,眉眼含笑。
她在那只大手的帮助下切下第一刀,四周喝醉的人发出稀稀拉拉的掌声。
宗爻的声音和掌声一起钻进她的耳朵,他说——
“余秋,24岁快乐。”
*
这天晚上他们就住在了酒店里。
宗爻动作熟练地揭掉床上落灰的床品,换上新的床单和被子。
换好之后,他关掉了房间的大灯,光线瞬间柔和下来。
酒劲儿过去,稍微清醒些的余秋站在窗边往外看,不免担心:“余咪咪一个人在家,会不会乱跑?”
虽然离开时给它留了食物和水,但到底第一次离开它这么久,余秋很不放心。
宗爻安慰她:“这只猫精着呢,而且天黑前我已经给钱凌发了消息,让张桓过去看着它。”
他顿了顿:“你要实在不放心,可以用精神力回去看看。”
距离这么远,他对她的精神力就这么有信心?
余秋也没否认自己确实能做到,点点头说:“那我先去洗澡了。”
她拉上窗帘,挡住外面死寂一片的街景。
即将九点,灰雾很快就要来了。
余秋洗完澡出来,发现宗爻依然没离开。
她忍不住道:“这里这么多异能者,应该很安全,你可以回自己的房间了。”
宗爻:“我没有自己的房间,我说过要寸步不离地守着你。”
余秋无语:“需要我提醒你吗?你已经离开了四天,今天刚刚回来。”
宗爻也被灌了不少酒,此刻眼眶因酒精的刺激微微泛红,眼睛里似乎荡漾着波光粼粼的温柔。
他看着她低语:“我也不想离开,在外面总是想你。”
“你是不是也有一点想我?”
在那样的眼神中,余秋有一瞬间几乎忘了怎么说话。
直到宗爻逼近一步,她才猛地反应过来:“没、没有!”
“没有吗?”宗爻持续逼近。
余秋被他逼到墙角,隔着浴袍能清晰感觉到墙面的凉意。
她呼吸乱了节奏,嘴唇嗫嚅,却说不出话来。
应该是有一点点的吧
她的慌乱落在宗爻眼里,令他不自觉更加放肆。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他的呼吸落在她脸上。
呼吸交缠间,余秋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
她似乎默默接受了什么。
可是下一秒,那道扑在她脸上的气息却稍微偏了偏。
她以出色的听力,听到男人噗通噗通的心跳,和他渐渐加重的呼吸。
可他还是克制地别过脸去,在她耳边轻声道:“你刷过牙了,我还没有。”
余秋:“”这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吗?
她、她差点就主动撅嘴了! !
这个人实在扫兴。
虽然他的呼吸闻起来只有淡淡的酒味和奶油蛋糕的香甜,但晚上到底吃了不少东西,想到这个,余秋顿时兴致全无。
宗爻去洗澡了。
余秋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上,拉上被子蒙住脑袋。
酒精确实容易让人上头。
一想到自己刚刚差点和宗爻亲了,她就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为了避免他洗漱出来后的尴尬局面,余秋决定装睡。
虽然她一点儿也不困。
不管了,先睡为敬。
她用被子遮住半张脸,给鼻子留出一条呼吸的缝,然后闭上眼睛,调整着呼吸的频率。
可是耳中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兴奋的大脑却忍不住胡思乱想。
比如宗爻的胸肌摸起来到底是硬的还是软的?
他有腹肌吗?有几块?
他的腰看起来好细,是因为屁股太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