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所有的课程也都会在二走完，三就是主抓复习，并且各考试层不穷。

北衡大学，亦在985行列。

李亦澄又问，“那专业呢？”

她的同桌周清说，“你别求了，你念得我疼，再说了，你说得湘南大学多不堪一样，那也是正儿八经的985好吧。”

“谢谢了，待会儿请你吃宵夜。”

李亦澄却有些诧异，“本省？”

林只雀注意到周琦给叶秋递了纸巾，叶秋也没抬，就这么接过了依旧趴在桌上。

周琦莫名其妙，“你就是问我要卷，我说我整理一下，我又没说不给你！”

话都说到这份上，周围人都开始纷纷打探起了彼此的志愿，李亦澄成绩排名在班上一直都是二十上下浮动，她英语很好，但政治的短板很明显。李亦澄记得寝室几人多多少少都说过自己的报考目标，比如她自己就是想去南方院校，定在了陵大和渡州大学，她问林只雀，“你想好要考哪个学校或者哪个专业了吗？”

林只雀愣了愣，其实她本原因是压不知怎么说这个话题，她完全没想过自己想去的地方。虽然这个话题许桦确实在班上提过很多遍。

林只雀对这个不兴趣，她虽然和周琦是一个寝室的，但因为周琦补课的关系，实际上关系一般，平时在寝室都不常说话。但李亦澄都这么问了，林只雀也只好顺着她的话，“怎么？”

“去啊，这是我最喜的大学了。”

因为成绩而产生龃龉，确实是让人无奈。

她想象不来。

“也就是你还是想去外省的？”

陈思嘉，“那被老班说这么一通我张啊！这要是发挥失常，连湘南都上不了，我肯定要复读的。”

坐了才不到一会儿，突然听到前排传来一声烦躁地叫喊，“我不就是问你一句嘛？你不想给就直接说啊，用得着这么拐弯抹角吗？”

后排陈思嘉念念有词，“求求了，我不考盛京大，也不去聿都、宣大……就让我上个湘南就行！”

是叶秋。

针对才刚刚开学大家都有儿心浮气躁的问题，晚自习的时候许桦还特别调了一下。而且上三这学期就要考，严格一儿来说，二的就等同于考预备役，许桦还建议今年三考结束，学生们也可以顺便了解一下分数线，虽然可能会有所有差异，但基本上浮动是不会太大的。

“复读了你还去湘南吗？”

她了教室门之后，班上立刻有人开始小声讨论起来。

林只雀明白了。

李亦澄悄悄碰了碰林只雀的胳膊肘，说，“你猜怎么着？”

但是这个话说来似乎不太让人信服，林只雀无奈笑，“可能去衡大吧。”

“年级排名不是来了吗？”李亦澄怒了努嘴，“叶秋可是排咱们班倒数，照这样下去，下半个学期升三，她一定会被刷下去的。”

可她对北衡这座从小生活到大的城市都是没有什么归属，更遑论其它的地方？

但是这还是和她没什么关系，同样的，她也认为周琦是被无辜迁怒了，毕竟周琦实打实地天天门补课，晚上洗漱完也会看会儿书再睡觉，这些在寝室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她的成绩是用力和时间堆砌来的。

完全没有。

经过一整节的政治课，班上很多人都被许桦说得张起来，仿佛即将要参加考的人变成了自己似的。

她还特意了几个排在末尾学生的名，其中就有叶秋。下课铃敲响，许桦前脚才刚刚走去，后脚叶秋就直接趴在桌上小声哭了起来。

林只雀，“没事，不客气。”

“差不多吧，在哪儿我觉都一样。北衡就衡大和南科两所大学竞争力比较大，南科虽然是综合院校，但还是比较偏向理科，所以如果我留在本省的话，应该会主要选择衡大。”

林只雀从小到大都没有过远门，走过最远的路就是跟随吴辛从乡下搬到南崎的窄小巷的老旧小区，她该如何向往从来没有用脚步丈量过的脑海去描绘那些她完全没有接过的大好河山呢？

周清拍了拍她的肩，“加油吧少女！相信你！”

周琦也气不过，脆直接趴在了桌上。

叶秋没接话，猛然站起，她和周琦是坐在中间，一共四桌，她没叫周琦让开，反而是叫了旁边的同学，这下就是两个人起给她让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