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屁股肉,有节奏地撞击着腰部。
就算忍耐也会漏出的,虽然痛苦但又甜蜜的娇喘声,也让我很舒服。
沉重地垂下的巨乳交互地摇晃着,散发着雌性的汗味,发情的气味传到了我的鼻子里。
甜美又甜美,容易受孕,发情期的雌性身体。
『只要让符合自己性癖的雌性立刻怀孕就好了。顺从欲望,让她生下好几个孩子就好了。』
突然,浅山先生的话浮现在脑海里。
让这个像母狗一样用腰迎合我的乃乃酱老师怀孕,让她变成只属于我的东西。
让这个虽然漂亮但性格消极,虽然邋遢但巨乳的老师。
让这个擅长口交,因为口交而兴奋,甚至快要甜高潮的雌性,注入我的遗传因子让她怀孕,一辈子调教她。
光是这样想,精液就一下子涌了上来。
无法忍耐的奔流通过尿道,现在也快要从龟头溢出来了。
呶噗?呶噗?呶噗?呶噗?呶噗?呶噗?呶噗?
「啊……要射了。要射了哦。就这样射了哦!」
「咿?呜?嗯咕?嗯嗯嗯嗯……?」
「像这样拼命地忍住声音高潮,一定很辛苦,很不舒服吧!」
「……!」
「咕……!射了……!」
我压在老师的背上,抓住垂下来的沉重巨乳,捏住乳头,用翘起的长阴茎狠狠地顶向子宫口。
粗大的肉竿把阴道口撑开,龟头陷进子宫口,我在这压倒性的压迫感中,尽情地释放出精液。
一边祈祷着,如果避孕套就这样破掉,精液直接流进子宫里就好了。
咻噜……?咻噜……?噗咻噜……?咻噜……?
咻噜?咻噜?咻噜?咻噜?咻噜?咻噜?
「哦,哦哦……。射了,射了……。射精好爽……!」
「嗯嗯嗯嗯嗯嗯……??」
「叫出来会更舒服哦?不要用手捂着,张开嘴,老实喘气吧!」
「呼咕?嗯咕呜?」
噗咻噜……?咻噜……?咻噜……?咻噜……?
噗咻?噗咻噜?咻噜?咻噜?咻噜?咻噜?
「还在射哦……。我要像这样,慢慢地,大量地注入。」
「嗯哦……??哦?呼咕?呜……?」
「能感觉到脉动吧?咕嘟……咕嘟……咕嘟……」
咻噜?咻噜?咻噜?咻噜?咻噜?咻噜?
噗咻噜……?噗咻噜噜……?咻噜噜……?噗咻……?
「哦嗯?哦?哦咕?噗呼?」
「被雄性慢慢大量播种的感觉,让你快要高潮了吧?小穴开始痉挛了哦!」
「噫咕……?咕咕?呜?」
「还在射哦!」
咻噜……?噗咻噜……?咻噜……?噗咻噜……?
噗咻噜噜噜噜噜噜?咻噜?噗咻噜?咻噜?咻噜?
「哦哦哦……???」
噗咻?噗咻咻咻?噗咻?
「啊……射了射了射了。还在射。这么长时间的射精,可不多见啊。我们的身体很合得来吧?潮吹得这么厉害。」
「呼——?嗯呼——?呼——?呼——?」
「知道吗?装满精液的避孕套,顶在子宫口上。看,就是这个,这个。」
啪啪啪啪啪啪?
「嗯哦??里面,里面……?别摇,啊?会破的?会破的,所以……?」
「不射多一点是破不了的。不过,我会继续射的。」
「噫……?」
咻噜?咻噜噜?咻噜?咻噜?嘟噗嘟噗嘟噗……?
「哦……??还在射?还在,还在……?」
至今为止交往过的女孩子们,都异口同声地说“射太多了”,甚至发火了。但乃乃酱老师却开心地接受了。
阴道的缠绕,无意识地压过来的柔软屁股,都如实地诉说着。
「呜……?可恶……?我,这种,性爱……?」
「只是因为雄性大人播种的脉动就高潮的杂鱼小穴,说什么呢!」
一跳?一跳?
「噫噫??里面?在里面暴走?着……?」
「这是最棒的性爱吧?明明只要舍弃奇怪的自尊,老实地叫出来就好了。」
「都,说了……。我,讨厌,性爱……!男人什么的,性爱什么的,我……!」
「……看来调教还不够啊!」
「调,调教?你,你在说什么……」
「放心吧。不会对你做什么坏事的。」
滋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哦嗯嗯嗯嗯???」
噗咻?噗咻?噗咻?
我慢慢地拔出阴茎,翘起的阴茎摩擦着褶皱。
仅凭这个触感,乃乃酱老师就反弓着背,又潮吹了。真是容易高潮的身体,为什么这样还能说讨厌性爱呢。
我把积满精液的避孕套倒过来,把精液倒在老师的屁股上。
温暖,粘稠,像淀粉浆一样的精液,把屁股肉和黑色的丝袜,染成了白色。
「啊?啊?好,热……?好浓?好浓……?」
「我会再叫你。我会让你享受的……眼罩,五分钟之后再摘。」
我整理好衣服,留下沉浸在余韵中的乃乃酱老师,走出了教室。
但是那一瞬间,老师用陶醉的声音,对着我的背影说道。
「这……这样的,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做了……。我对男人,没有兴趣……。这样的,性爱什么的,我也不想做……」
「……真是有趣的玩笑。」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旧校舍,快步走出了学校。
在这期间,老师直到最后都讨厌性爱这件事,让我莫名地在意——
——第二天。早上。
乃乃酱老师又像往常一样,进行着班会。
「啊……今天也是好天气啊……骗人的。可能要下雨了。嘛,大家加油随便过一天吧。那么再见……」
多亏了她那懒散的语气,即使因为被叫出去而烦恼,表面上也看不出来。
所以同学们的反应也和往常一样。
「乃乃酱老师真是始终如一啊。她真的打算在瑞江田老师回来之前,一直保持这个状态吗?」
「嘛……应该是吧!」
「嗯?怎么了厚木,没精神吗?」
「不,没那回事。」
突然,坐在旁边的友人担心地向我搭话。
看来比起乃乃酱老师,我烦恼得更明显。
要说我在烦恼什么,当然是老师的话。
老师总是说男人很麻烦,不需要做爱。与其说讨厌男人,不如说她对性本身有忌讳。
为什么呢。
明明身体反应那么诚实,却捂着嘴不让自己喘气,仔细想想很不正常。
事到如今,我开始觉得这个曾经觉得无所谓的问题,其实是非常重要的。
「……再去打听一下吧!」
照现在这样,不管叫她去那里多少次,事态都不会有进展。
不喘气也不堕落,只会一直过着同样的日子。
烦恼的话,反而会变得很难叫她出来。现在只能行动了。
——放学后,我翘掉了保健委员的工作。
我跟前輩保健委员说「帮我跟老师随便找个借口」,然后在学校里走着。
我吃着配对糖,向以前问过乃乃酱老师事情的女生,以及她的朋友进一步打听老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