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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落】(11-16)(10/10)

成两弯薄

薄的月。

头发挽得一丝不乱,只有一缕故意落下来,扫过锁骨,像黑缎上的一道裂痕。

她整个人美得近乎凌厉,美得让这条破旧走廊都显得猥琐。

她站在垃圾袋前,俯身,动作极慢极优雅,指尖捏住袋口,像捏起一条昂贵

真丝裙的边缘,轻轻往旁一拨。

垃圾袋自动敞开,露出里面的秘密。

两个打着死结的杜蕾斯躺在最上面,乳胶被体温焐得半透明,结里晃着浑浊

的精液,在惨绿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

玉梨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伸出手——那双手昨天还在排练厅指导别人里做完美的动作,指尖

能精准到毫米——现在却在微微发抖。

她捏住其中一个结,像捏住一颗随时会碎的露珠,拎起来。

乳胶贴近鼻尖的一瞬,她闭上了眼。

长睫在脸颊投下两道细影,鼻尖轻轻蹭过那层薄膜,呼吸极轻极轻,像怕惊

醒什么。

成心的味道,雪松、烟草、汗,还有张柠枝残留的樱花沐浴露,一并涌进鼻

腔。

她喉咙滚了一下,唇色瞬间褪得干白,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像一朵被霜打

过的白山茶,艳得近乎残忍。

「成心……」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酒精蒸出来的哑甜,「你还是这么……多。」

指尖收紧,乳胶,精液在结里晃出一声极轻的「咕啾」。

她睁开眼,眼底那层水光晃了晃,却没有一滴掉下来。

女神连哭都哭得克制。

突然,楼道尽头「啪嗒」一声拖鞋落地,接着是钥匙叮当。

有人。

玉梨的脊背瞬间绷成一道冷弓。

她没有慌乱。

她只是侧身,像在舞台上做一个无声的滑步,足尖点地,整个人滑进楼梯间,

动作轻得像一片影子。

风衣下摆扫过地面,没有一丝声响。

门在身后合上的一瞬,她已退到二楼半的拐角,背脊贴着冰冷的墙,胸口却

起伏得厉害。

她低头,看见自己手里还捏着那两个套子。

乳胶被掌心焐得发烫,精液在里面缓缓流动,像两颗小小的、被囚禁的心脏。

她把它们贴在唇边,轻轻、轻轻一吻,口红在乳胶上留下一个完美的、艳红

的唇印。

「晚安。」

她对着空气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决绝,「你的余温,

我借走了。」

然后她转身,一步一步往下走。

高跟靴的细跟踩在楼梯上,「嗒、嗒、嗒」,节奏稳得优雅,. 风衣

下摆随步伐摆动,像黑夜里一朵盛开的曼陀罗。

居民楼的感应灯一盏盏亮起,又一盏盏熄灭。

灯亮时,她是万人追捧的清冷女神;

灯灭时,她怀里揣着别人用过的精液,心甘情愿地往更深的夜里沉。

她只是把那两个套子,塞进胸罩,贴着心口,一路带回了自己空荡荡的公寓。像带走一枚最隐秘的圣物。

女神范儿仍在,只是圣坛下面,供奉的不再是鲜花,而是两团别人丢弃的、

滚烫的污秽。

她关上门的那一刻,终于允许自己弯起嘴角,笑得又艳又冷。

「成心,你看,我还是拿到了你。

哪怕只是这样。

周玉梨回到家时,她没开大灯,只开了一盏落地射灯。

高跟鞋被她用鞋尖一勾,整齐地摆在玄关大理石上,鞋跟并拢,角度精确得像在跳《天鹅湖》。风衣被她缓缓解下,叠成方块,放进干洗袋。金丝眼镜折好,镜腿对齐,放在门厅那只水晶托盘里。

然后,她赤脚踩过冰凉的地板,走进卧室。

卧室里只有一盏香薰灯,薰衣草味淡得几乎没有。她拉开床头抽屉,取出两只全新的丝绸手套,慢慢戴上,像在准备一场手术。

接着,她脱下胸罩,取出那两只避孕套。

乳胶已经被她的体温焐得发软,结里的精液沉甸甸地坠着,在昏暗灯光下像两颗浑浊的珍珠。

她跪坐在床中央,背挺得笔直,脊柱线条漂亮得像一把拉满的弓。长发从髙髙挽起的发髻里散下一缕,贴在汗湿的颈侧。

她先拿起第一个避孕套。

指尖捏住结尾,打了个活结,慢慢解开。

一股浓烈的腥甜瞬间冲进鼻腔,混着张柠枝残留的樱花沐浴露味,像一记耳光抽在她脸上。

她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

然后,她仰起头,喉结滚动,把那团黏稠的液体一点点含进嘴里。

舌尖被精液的咸腥刺激得发麻,她却舍不得咽下去,只是让它在口腔里来回滚动,像含着一口最昂贵的红酒。

最后,她俯身,嘴唇微张,让那滩白浊顺着下巴、脖子、锁骨,一路滑到胸口。

丝绸睡裙被推到腰际,胸前的两团雪白在冷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她用两根戴了手套的手指蘸起精液,慢慢涂抹,从乳沟到乳尖,再到腰窝,像在给一尊女神像做最亵渎的涂油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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