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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落】(1-4)(6/10)

两年时间苦心建立的「清白」。

她无路可逃。

第四章 乐园:被霓虹灯腌透的羊脂玉暴力催收的阴影像一张无形的网,彻

底锁死了周玉梨所有后路。为了还清那致命的月息五万,她只能接受沈泽的安排,

去一个收入更高,却更为肮脏的场子驻唱。

夜,从来不是黑的,而是被霓虹灯和欲望腌透的深紫。

「乐园」藏在老港区最潮湿的地下三层,空气里永远混着大麻、汗液、劣质

香水和精液干涸后的腥甜。推开那扇生锈铁门的人,没有一个是干净的。

周玉梨却像错投进屠宰场的羔羊。

她站在舞台中央,唯一一盏追光灯从头顶砸下来,把她镀成一尊会呼吸的羊

脂玉雕。

黑色真丝吊带裙紧贴着身体,像第二层皮肤,勾勒出她舞者完美的线条。胸

口的布料因为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两粒乳尖在布料下隐约挺立,像两颗被冰

封却又倔强燃烧的红炭。裙摆短得危险,只到大腿根部再往下两公分,就会暴露

那片从未被男人染指的幽秘。

她抱着吉他,低声唱《LaVieenRose》。嗓音沙哑,带着一点哭腔,像刚

被操过又强忍着不哭的女人。她假装看不见台下,只把睫毛垂得更低,水汪汪的

桃花眼蒙着一层雾,像随时会滴下来。

她没穿鞋。一串极细的银链松松垮垮地挂在左脚踝,链坠是一枚小小的银铃,

随着她每一次踩踏,天鹅绒地毯发出闷闷的「噗」声,铃铛就轻轻颤一下。那声

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根钩子,直接勾进男人的下腹。

她的足弓高得惊人,线条如弯月般优美,十根脚趾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圆润

得像一颗颗熟透待采的樱桃。灯光打在脚背上,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

肤下蜿蜒,像一条条隐秘的河流,通向她最羞耻的终点。

台下,有人在吹口哨,有人直接解开了裤链。

最前排的黑暗里,一个活生生的大山坐着。光头,满脸横肉,一米九的身体,

肌肉把背心撑满,脖子上纹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青龙,龙尾没入领口。他端着一杯

深红色的酒,手指捏着雪茄,烟雾把他的脸熏得更狰狞。

他的眼睛死死钉在周玉梨的脚上。

那双脚每一次在舞台上轻点、屈伸,足弓绷出的弧度就像一张拉满的弓,箭

尖直冲他的胯下。

生理反应:他下身已经硬得发疼,裤裆鼓起一个可笑又恐怖的帐篷。

熊爷:「操……」

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骂了一句,舌头舔过厚嘴唇,像在提前品尝猎物的

味道,「这双脚,馋死老子了。」

一曲终了。掌声稀稀拉拉,更多的是口哨和下流的叫喊。

周玉梨微微鞠躬,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锁骨滑进乳沟,在灯光下像一

条发光的线。

她转身要走,银铃叮当作响。

那一刻,熊爷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知道,今晚必须把她按在身下,听这串铃铛在她哭着高潮时乱颤。

后台的走廊昏暗潮湿,周玉梨抱紧琴盒。她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周玉梨刚刚把吉他放进琴盒,细密的汗珠依然黏在她光洁的额头和脖颈。

她抱紧琴盒,像抱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清冷的美感与周遭的肮脏环境格

格不入。

身上是一件宽松的灰色连帽卫衣,下身是紧身牛仔裤,脚上是白色棉袜和一

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这身刻意遮掩的装束,反而让她清冷秀丽的脸庞在昏暗中

更显惹人怜爱。

一个穿黑西装、带着杀气的男人堵住了门。

黑西装:「周小姐,熊爷请你喝一杯。」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阴冷。

玉梨的心脏猛地一沉。她当然知道熊爷是谁。那个光头、纹着青龙的男人,

是这片港区地下世界最恶毒的毒枭。玩女人从来不给第二条路:要么自愿张腿,

要么被绑着张腿。

玉梨(最后的挣扎):她努力保持着清冷:「谢谢,我赶着回学校。」

黑西装:男人笑了,露出一颗金牙,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口微微起伏的真

丝吊带:「小妹妹,在『乐园』,没有『回学校』这回事。」

就在这时,沈泽(花衬衫)急匆匆地赶来,他脸上的精明被焦虑取代。他知

道,熊爷盯上的东西,没人敢动。

沈泽(焦急):「别慌,我来处理!」他立刻转身,点头哈腰地对黑西装男

人陪着笑脸:「这位大哥,她是『凌霄教育』的人,我们老板有合约在身。给个

面子,今晚……」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道更巨大的阴影便笼罩了走廊。

熊爷迈着沉重而缓慢的步伐走了过来,肌肉将背心撑得快要爆开。他浑身散

发着危险而压抑的气息。

熊爷狞笑着,像抓小鸡一样,一把抓住沈泽丝质花衬衫的领子,将他一米七

几的身体直接提了起来,拖到一旁,粗暴地砸在墙上。

熊爷(低吼):「你算什么东西?凌霄?让你们那娘炮老大来找我!老子玩

他女人,他敢放一个屁吗?」

沈泽(恐惧):沈泽满脸青紫,却不敢反抗,挣扎着喊道:「熊爷!她……

她身上背着我们老大的债!五十万!你不能……」

熊爷不耐烦地将沈泽扔在地上,沈泽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地,昂贵的衬衫沾

满了灰尘。

熊爷(狞笑与占有):他转向周玉梨,那狰狞的目光像一条毒蛇,舔舐着她

露出的每一寸肌肤。

熊爷:「五十万?小意思。」他粗糙的大手伸出,带着浓重的烟味,一把抓

住了周玉梨抱着琴盒的肩膀,指力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熊爷:「这债归我,人,也归我。」

玉梨(绝境):周玉梨脸色惨白,清冷的眼眸里写满了绝望。她被熊爷的蛮

力拉扯得踉跄了一下,身体被一股粗暴的、充满侵略性的热气所笼罩。

周玉梨被两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架住手臂。她的吉他琴盒被粗暴地扔给沈泽,

琴盒落地发出一声令人心颤的闷响。

在离开「乐园」前,她被一块带着污泥和汗臭的黑布蒙住了眼睛。黑暗瞬间

将她吞噬,剥夺了她最后的尊严。她只能靠着舞者的本能,颤抖着被推着前行。

她被塞进一辆散发着陈旧烟味的黑色轿车后座。她的手腕被冰冷的绳子迅速

反绑在身后,紧身牛仔裤下的双腿被迫挤在两个带着浓重烟酒味的小弟中间。

轿车发动,加速驶入S市的深夜。周玉梨浑身紧绷,卫衣下的身体像一块冰

冷的玉石。

小弟A:「操,这小妞长得真他妈带劲,那双眼睛,一看就是清高货。」

小弟B:「熊爷眼光就是毒。哥儿几个,过过手瘾,回头别把熊爷的猎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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