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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那根还在突突跳动、湿淋淋的阴茎强硬地抵到了她嘴边。
勃发的龟头还沾着两人混合的体液,紫红色的马眼正对着她的红唇,在灯光下泛
着淫靡的水光,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息。
「要试一下吗?」我喘着粗气问道。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那是作为一个妻子和母亲最后的羞耻在作祟,但终究是
缓缓张开了嘴。她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像品尝稀有水果绕着马眼打转,卷走棒
身上黏腻的液体,然后一点点向下舔舐。
「含进去。」
我按着她的后脑勺,腰部往前一送,将硕大的龟头送进她口腔深处,直抵喉
管。
「呕……」
突破喉头时,她双眼圆睁,产生了一阵剧烈的干呕。温热紧致的咽喉本能地
收缩包裹,喉头的收缩给我带来了别样的快感。
「啊……出来了……」我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喉咙深处,射出了全部存
货。突如其来的滚烫洪流让她根本来不及换气,随着喉结艰难的上下滑动,她被
迫将那股腥热的精液咽下了大半。仍有些一大滩来不及吞下,从她嘴角溢出来,
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她眼神复杂地向上看着我,像是羞愤,又像是满足。
许久,我才松开手,喘着粗气,和她一起瘫软在凌乱的床上。
(8)
事后,我俩挤在一张床上静静地躺着,激情渐渐平复。
我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她温顺地依偎着,指尖在我胸口画着圈。方才那个在
我身下浪叫、撅着屁股热烈迎合的美妇人,此刻安静地蜷缩着,像一只餍足的猫。
我似乎能感觉到她心中的复杂情绪。
「冷吗?」我轻声问道,摩挲着她光滑的肩头。她没有回答,只是往我怀里
钻得更深了些。我拉过被子,盖住我俩交缠的身体,将这片刻的温存覆盖其中。
「睡吧。」我吻了吻她的发顶。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呼吸渐渐绵长。
我凝视着她卸下防备的睡颜,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里蔓延。她的丈夫可曾见
过她这副慵懒娇媚的模样?可曾感受过她在高潮时的浑身战栗?可曾听过她情难
自抑时从喉间溢出的呜咽?而这些,都成了我俩之间的共同秘密。我知道,当晨
光再现时,她会重新戴上那枚婚戒,回到相夫教子的生活中。此刻的温存,不过
是一时的放纵。我的手指缠绕着她的长发,像是想要留住什么——哪怕只是多一
秒也好。
不知何时,窗外乌云悄然散尽,冷月静悬夜空,银辉洒落,见证着这场转瞬
即逝的露水情缘。
终于,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细线。床单
上还残留着欢爱的痕迹,散发着汗水与体液混合的暧昧气味,提醒着我,昨夜并
非一场幻梦。
黄雅洁在窗边整理行李,动作优雅而疏离。
我静静地注视着她。昨夜被我揉捏吸吮的乳房,此刻被真丝衬衣严密地包裹
着。曾在我身下颤抖迎合的身体,现在端庄得像个陌生人。只有她弯腰时绷出的
腰臀曲线,还能让我想起昨夜疯狂的放纵。
「雅洁,昨晚的事……」看着格外遥远的背影,我不知如何继续。
她转过身,眼神复杂,带着一丝恳求和逃避:「明远,昨晚的事……就当什
么都没发生过,好吗?」
晨光突然变得刺眼,那枚婚戒已经重新戴回到了她的无名指上。我攥紧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借助疼痛让自己清醒。但我还是点了点头,没说话。
去机场的大巴上,我们默契地隔着一个过道。她低头时长发滑向一侧,我清
楚地看见她颈侧有一块暗红色的印记——那是我留下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