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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揉热得发烫的脸颊,掀开马桶
盖坐了上去,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从腿间不受控制喷涌而出。
我又想起了早上杜丽的那句话,都被他干得尿出来了,可不是吗,刚才我也
差点被他干得尿出来了。
老徐当然不会只满足于一次欢愉,所以当我从卫生间里出去的时候,他就守
在门口,毫无意外地又被他推靠在入墙式衣橱的门上,一手托着我的大腿,用站
姿又做了一次,门哐啷哐啷地响了十来分钟。
之后我们断断续续睡了个四十分钟左右的午觉,醒来的时候我进卫生间打算
清洗一下离开了,老徐追进来抱着我软磨硬泡,我只能半推半就地让他按在盥洗
台上又做了一次,对着面前一整面镜墙,看见头发凌乱面带潮红的自己,身后是
全身赤裸的老徐,我羞耻的底线被彻底击穿了。
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被老徐冲撞着身体不断前后摆动,胸前饱满的丰乳
像注水的气球一样颠来颠去,最让人羞躁的是密闭空间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显得格外刺耳。
「不行了……」老徐射的时候,我是真的腿都软了。
三个用过的冈本避孕套静静地躺在垃圾桶里,我甚至都已经想象得到保洁阿
姨脸上那鄙夷的神情了。
三点过一点,已经到了我们原定要退房的时间,老徐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换好了衣服,他又拉着我让我坐在他的大腿上,又抱又亲的。
「你不是说你下午要出门诊吗?」
「换了。」
「这么大的医院,医生出门诊说换就换呀?」
「也不是说换就换,但为了你,我还真就换了。」
「胡闹,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开心吗,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不要整这些形式
上的东西,不要打乱自己的生活。」
老徐还想继续纠缠,但这次我态度坚决地要走,老徐看我面色不悦才依依不
舍地放我离开了。
他还想着开车送我回家,然后再自己打的回去,我拒绝了这种无谓的冒险,
仿佛我跟他的偷情随时都会被熟人撞破。
一路上我的心情很复杂,因为头脑是混乱的,身体却是欢愉的。
回到小区里的时候都已经四点多了,我还在车里发了半天呆,直到旁边车位
的熟人和我打招呼我才回过神来,掩饰地跟人家尬聊了几句赶紧逃也似地离开了
停车场。
走上楼梯的时候,真空的两腿之间空荡荡的好没安全感,那肉唇仿佛在摩擦
着,像是再一次强调着我那门户的失守,我心里只盼望着儿子贪玩没有比我先一
步回到家里,要不然进门被这个精力旺盛的家伙冲上来毛手毛脚,万一不小心被
他发现母亲裙底的丁字裤不翼而飞,我可想不出什么借口来解释。
手机响了一声,是老徐发来的一张图片,我那条黑色丁字裤被他挂在了车子
的内后视镜上。
「作死,影响行车安全,别被杜丽发现了。」我回了信息,随手把图片删除
了。
好的不灵坏的灵,刚走到家门口,一眼就看到了半开半掩的防盗门,只有儿
子这种大头虾才会不记得进门以后把防盗门带上,我的心咯噔地一下,下意识地
扯了扯裙子的下摆,忐忑地低头在手袋里翻找着钥匙串。
拿着钥匙刚要去开门,但脑海里马上浮现出这样一幅画面:我一进门就被儿
子抱住,他的双手急不可耐地抚摸着我丰满的臀部,然后把我的裙摆掀起来,发
现了我真空赤裸的下体……
这没来由的凭空猜想竟然让我有点害怕,我犹豫了一下,本来手里的钥匙已
经快插进锁眼里了,这会我又把手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