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我和张明就开始行动。张明他说：“哥，跟你干，我信你。”我们租了三个小写字间，在城郊一个老旧的商务楼里，租金便宜。第一个写字间主要是放服务器，我们计划以后买实体机，现在资金紧张，先租在线云服务器凑合。第二个是办公用，放了两张简易办公桌、一台二手电脑和几把椅子，墙上贴了些励志海报。张明敲代码，我负责算法优化和市场调研。第三个做接待室，摆了张沙发和茶几，准备见客户用。贷款还在审批中，我提交了商业计划书和产品原型，银行说要一周审核。目前资金捉襟见肘，我俩凑了点积蓄，够维持几个月。好在目前员工就两人，我和张明，没有工资，没有额外开销。服务器租的在线的，费用按月付，先省着点用。我们每天泡面果腹，偶尔瑶瑶寄点零食过来。

创业开始了，我俩没日没夜地工作。每天从早八点到凌晨两三点，困了就趴桌上眯会儿。代码调试、模型训练、bug修复，一轮轮来。第一个月，我们优化了算法，用瑶瑶的课题资料反复测试，效果越来越好。能自动生成论文提纲，还能分析引用文献。周中回家洗个澡换衣服，周末继续干。时间不等人，期间，我们谈了几个客户。一个是本地大学的研究生院，他们感兴趣，但说“再看看原型”。另一个是教育科技公司，派人来接待室聊了半天，说“潜力大，但市场风险高”。投资人更难搞，我们联系了五六个风投，感兴趣的多，观望的多。没人雪中送炭，都是锦上添花。一个投资人说：“你们俩年轻人，有想法，但没团队，没资金链，风险太大。”我们只能继续磨，参加创业沙龙，递名片，拉关系。日子苦，但有奔头。

瑶瑶这些日子也是忙着自己的学业。她真是个好女孩，从来不催我回家，只是每天默默打电话，给我订点吃的喝的，提醒我要劳逸结合，要注意身体。我很感动，也很担心她。她也很忙很累，上课、课题组、写论文，我还没时间陪她。偶尔视频，她笑着说：“彦成，你瘦了。多吃点，我给你寄了维生素。”她的关心，像一股暖流，支撑我熬夜。

凌晨一点，办公室里只有服务器嗡嗡的低鸣声在回荡。张明已经趴在另一张桌子上睡着了，他的呼吸均匀而沉重，像一台运转中的机器。我揉揉酸涩的眼睛，感觉大脑像被棉花塞满，疲惫得几乎转不动。创业的日子就是这样，没日没夜的鏖战，让人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生活。我拿起手机，给瑶瑶发了一条信息：“宝贝，我都快忘了你长什么样了，好想你。”没想到，她很快就回：“傻瓜，我也想你。”消息后跟着一张自拍照，是她在家沙发上，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头发随意披散，笑着比了个V。她的眼睛弯成月牙，左眼上那颗小小的胎记在灯光下隐约可见，让她看起来既清纯又俏皮。背景是熟悉的客厅，桌上还放着她复习的笔记。我的心瞬间软了，回道：“真好看，再发我一些。”

第二张照片很快来了。她站在镜子前，T恤微微掀起一点，露出小腹平坦的白皙肌肤。那肌肤如丝绸般光滑，隐约可见一丝马甲线的轮廓，虽然不明显，但那份自信的姿态让我心动。她在照片下配文：“看我，健身，马甲线！”我笑着回复：“宝贝，越来越好看，太帅了。”我看着照片，脑子突然血气上涌，一股热流直冲下身。长时间的禁欲和疲惫，让欲望如野火般燎原。我犹豫了下，打字：“宝宝，我想看你不穿衣服……”

聊天界面沉默了许久，我的心跳加速，刚想发个开玩笑的表情，瑶瑶的回复跳了出来：“坏蛋……”紧跟着，一张照片如约而至。她只穿着浅蓝色的内衣，站在镜子前，双手抱胸，姿势有些羞涩。那内衣薄薄的，勾勒出她丰盈的曲线，胸部饱满高耸，乳沟深邃诱人，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她的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光，胎记像一颗小星星，点缀在清纯的脸庞上。我吞了口唾沫，回：“宝贝，你太美了，我硬了，我真的硬了。”

她没回文字，但下一张照片来了。这次，胸罩半脱，一侧乳房完全暴露。那乳房白皙饱满，形状如水滴般完美，乳晕浅粉，乳头微微挺立，像两颗粉嫩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的表情带着一丝娇羞，眼睛水汪汪的，看着镜头仿佛在邀请。我的呼吸急促起来，下身胀痛得厉害。照片的细节让我血脉偾张——皮肤上的细小汗珠，乳房的自然弧度，一切都那么真实而诱惑。我赶紧回：“瑶瑶，继续……我想看下面，宝贝。”

“不咋好拍啊……”她回复，带着调侃的语气。两分钟后，下一张照片如约而至。内裤半褪，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私处隐约可见。那粉嫩的褶皱泛着晶莹的光泽，隐隐有汁水渗出，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在灯光下微微张开。她的手指轻轻按在边缘，表情迷离，脸颊绯红。我看得血脉偾张，鸡把硬得发疼，手不自觉地伸进裤子，轻轻抚摸。

我呼吸急促：“瑶瑶，我好想你，给我看看你”她没犹豫太久，又发来一张：全裸自拍。她站在镜子前，一手遮胸，一手按在阴蒂上，表情迷离而妩媚。汁水隐约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那私处粉嫩湿润，褶皱微微张开，像在邀请。她的乳房完全暴露，晃动着诱人的弧度，整个身体曲线在镜中完美呈现。我看得目不转睛，下身胀痛得几乎要爆炸。

我拍了一张自己鸡把的照片，挺立的模样，青筋毕露，发给瑶瑶，她回：“流氓！”过一会儿，又发：“想你，也想……它……”

那一刻，我的心被温暖和欲望填满。感谢你，陪我度过了最艰难的日子。

第十八章：办公室的禁忌火

瑶瑶的自拍越来越好了。女生天生就爱美，就是拍这种照片，总要加美颜滤镜，调光调色，副作用就是憋得我越来越难受。鸡把天天硬着，耽误事。白天写代码时，脑子总飘到那些画面：瑶瑶的乳房晃动，私处湿润的模样。创业本就累，这股火烧得我更焦躁。张明看我走神，还问：“哥，你怎么了？脸红的。”我只能笑笑，说没事。

瑶瑶的课题终于告一段落。她给我打电话，声音带着兴奋：“彦成，汇报完事啦”。

其实没啥高兴的，出了成果也不是你的……不过当时我们涉世不深，总觉得努力就有回报。

瑶瑶说想来公司看看我，我赶紧同意：“宝贝，来吧。我想死你了。”

她下午就来了。她穿着白色棉质衬衫简洁大方，袖子卷到肘部，领口随意敞开一两颗扣子，露出一点颈部的肌肤。下身是条浅蓝色的短裙，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裙摆轻盈，走路时轻轻摇曳，脚上踩着小皮鞋，清新自然。她的身材本就丰盈，那胸部在衬衫下微微鼓起，隐约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让人移不开眼。张明正在调试代码，一抬头看见瑶瑶，眼睛都直了。他是处男，我太理解这种审美了——瑶瑶就是天使，清纯中带点媚。张明呆呆地说：“嫂子，你……你来啦。”瑶瑶笑着点点头：“张明，好久不见。”我给了他一脚，轻声说：“去买饭吧，别当电灯泡。给我们带份外卖。”张明揉揉腿，尴尬笑笑：“好，好，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