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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的笑意,那笑意并未达眼底,反而显得有些苦涩与探究。
她放下团扇,纤长的手指轻柔地搭上林氏微凉的皓腕,指腹在她的肌肤上轻描慢抚,如同在抚慰一只受惊的小兽。
“何必自欺欺人呢?”沈氏的声音更低了,带着蛊惑般的磁性,“那七日……你当真以为,只有你一人,夜夜难眠,夜夜……受尽折磨吗?”
林氏猛地抬起头,那双素来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像是被乌云笼罩,充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丝毫声音。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段时间夜夜被缠磨的怪梦,那种身不由己的沉沦与欢愉,竟会和端庄持重的大夫人有相同的遭遇?
莫非那不是梦,而是……?
沈氏看着林氏眼底瞬间涌出的复杂情绪,便知自己的猜测并非空穴来风。她没有再逼问,反而将话题拉回了那七日。
“那段时日,每逢入夜,我便觉得自己像是投入了一个无底的漩涡,被一股莫名而强大的力量牵引着,魂魄出窍,身不由己。”沈氏的声音带着回忆的迷离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但恐惧之下,又潜藏着一丝隐秘的颤栗与渴望。
“先是身子发热,如同置身火炉,周身血脉贲张,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渴望。然后,便会有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出现,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他从黑暗中走来,不发一语,却能轻易剥去我所有的防备与衣衫……”
沈氏的讲述压低了声音,语气极尽缠绵又带着一丝自嘲,仿佛在极力描绘一个令人难以启齿的秘密。
她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手下的裙摆,指节泛白。
林氏听得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
她的脑海中,也浮现出相似的画面。
那个身影,每一次出现时都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能轻易地穿透她的梦境,直抵她最深处的潜意识。
沈氏继续道:“……他总能精准无误地找到我身体最隐秘、最敏感的所在。一开始,他只用指尖轻描慢抚,如春风拂过柳梢,痒痒的,麻麻的,却又挠不开,抓不住。那指尖像是带着火,所过之处,我只觉得肌肤寸寸酥麻,血肉粒粒颤抖,热流从身下涌出,将整个心都泡在其中。我拼命想要醒来,想要挣扎,可是四肢却像被千斤重石压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任由那股电流,将我从头到脚反复洗礼。”
沈氏的脸色渐渐变得潮红,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她的描述,像是一面镜子,清晰地折射出林氏也曾经历过的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折磨。
林氏的身体开始发热,手心微微出汗,那晚梦境中湿滑、黏腻、酥麻的感受,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
“他……他还会用舌头……舔舐吗?”林氏终是忍不住,声音干哑地问道,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这句问话,无疑是撕开了最后的伪装,将两人心底最为隐秘的羞耻曝露而出。
沈氏身形一震,眼底的迷离更甚,她看向林氏,眼神中带着一丝心疼与理解,她轻轻颔首,如梦呓般低语:“没错……舌尖……他那舌尖如同一条滑腻的毒蛇,能轻易探入任何缝隙,引出最深层的悸动。最是那……那私密之处,被他那湿热的舌尖一触,我只觉得浑身像被雷电击中一般,身下泥泞不堪,酥痒难耐……无数的电流从那一点迸发,蔓延至全身,直冲脑髓,令我全身的骨头都酥成了水,就连脚趾都蜷缩着,想要紧紧抓牢些什么……”
沈氏说着,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靠去,丰腴的胸脯剧烈起伏,那呼吸声如风箱般急促。
“那感觉……就如同烈火烹油,又如同万蚁噬心,既痛苦又……又让人欲罢不能。他似乎知道我身体内部所有的秘密,每一次舔舐的轻重、深浅,都恰到好处,让我所有的挣扎都化作了喉咙里控制不住的低吟……”
林氏听得面色通红,呼吸粗重,她能感受到自己耳根的灼热和身体深处涌动而出的湿意。
她在梦中也有过同样的经验,那种难以置信的酥麻,那种被陌生而又熟悉的舌头舔舐着最私密处的羞耻与快感。
“他……他之后会……会进入吗?”林氏声音颤抖,指尖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似乎想要印证什么。
沈氏闭上眼,长而密的睫毛轻颤,似在回味,又似在忍受。
“会……当然会。在身体被他用舌头、指尖一遍遍地撩拨至全然失去理智后,他便会毫不犹豫地、直接地进入。”沈氏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带着情欲后的疲惫和满足。
“那硬物……就那样,没有任何……任何准备地,径直破入。一开始,那是一种撕裂般的钝痛,混杂着被填满的肿胀感,身体本能地抗拒着,想要将那巨物挤出。可是……那人却像是知道我身体的痛点和弱点似的,他不会粗暴地冲撞,而是温柔而又缓慢地,磨砺着,一点点撑开,一点点深入。”沈氏的身体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仿佛那根巨物此刻依旧埋在她体内,翻搅出阵阵快感,“他会故意停留在最羞耻的深处,在最敏感的穴道里,如同研磨一般,缓慢地转动,每一次旋转,都像是在搅动着我内里的春潮,让那股酥麻感层层叠叠地堆积,直到爆发。”
她微微张开双唇,喉头溢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像极了濒临绝顶时的那种甜腻又压抑的欢愉。
林氏的呼吸也跟着乱了节奏,她的脸色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浑身发烫,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只在梦中被舔舐过的地方,此刻也如同被火灼烧般滚烫湿濡。
“他……他不会只……只做一次……”林氏的指尖轻轻地摩挲着自己大腿内侧,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黏腻的触感,“他会不知疲惫地反复,他甚至会……”
林氏说到这里,声音突然卡住,无法说下去。
她想起了梦中那荒唐至极的场景,自己的身体被他翻转,被他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私密之处暴露无遗,被他无情地贯穿、冲撞,而她竟在被他彻底占据后,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和渴望。
沈氏听到林氏的停顿,了然地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了然与共鸣,也带着一丝无奈的自嘲:“何止是不会只做一次?他会像永不知餍足的饿狼,要将你身体里所有的欲念都榨取干净……”她抬手,轻轻抚上林氏的脸颊,那指尖的温度和林氏脸上的热度几乎一致,“他甚至会强迫你……用嘴来取悦他?”
林氏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猛地从绣榻上站了起来,背对着沈氏,双手捂着自己的嘴,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不住地颤抖。
那是一种只有在梦境里才敢放纵的荒唐,却被大夫人一语道破。
沈氏看着林氏此刻的反应,眼底的怜惜更甚。她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羞辱与沦陷,但同样,也是一种怎样的身体本能的愉悦与满足。
“无需遮掩,也无需否认。”沈氏也站起身,慢慢走到林氏身后,那成熟丰腴的娇躯,以一种充满包容和理解的姿态,贴近了林氏僵硬的背脊,“那 ???天,我与你,都未曾真正清醒过。那不是寻常的梦,那更像是一种……蛊惑。他那双手,那舌头,那巨物……仿佛能穿透虚无,直达灵魂深处,将最隐秘的欲火点燃,将最坚固的防线摧毁。”
沈氏的声音带有某种魔力,温和却不容置疑。她抬起双手,轻柔地覆盖在林氏捂住嘴巴的指尖上,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将林氏的手拉下。
“他会强迫你的舌尖卷住那被她操弄得越发粗壮的肉柱,然后引导你的小嘴,将其一点点纳入,从龟头到根部,要你完全吞没。”沈氏的声音如同低语,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真实感,“舌苔要温柔地舔舐,每一次吞吐,都要让津液将那条粗大的肉柱完全包裹润滑。而他,会用手捏着你的下颚,迫使你喉咙深处发出无法抑制的呜咽,要你清楚地感受到,那根在口中翻搅着你舌头和软腭的巨物,是如何粗暴地压迫着你的喉管,直至你要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