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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愉的潜在饥渴。她颤抖着,身体却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肆意侵犯,那颗高傲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沉沦堕落。
当慕容雪再次恢复意识时,她发现自己身处一处完全陌生的环境——耳边传来沙沙的夜风声,混杂着远处隐约的战鼓操练声和几声粗哑的军号。鼻腔中充斥着泥土、汗水和兵器特有的铁锈味,以及一股浓郁的属于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斑驳的帐顶,是粗糙的军用毡毯,以及……那一双深邃幽暗的眼眸,正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
「你……」慕容雪只觉得浑身赤裸,除了身下的毡毯,再无一丝遮蔽。她立刻羞愤欲绝,试图起身,却发现身体被孙阳死死地按压在毡毯之上,无法动弹。
她惊恐地发现,这里分明是将军府的马厩,平日里用来饲养军马的地方,空气中还弥漫着马匹特有的腥臊味。
「夫人不必惊慌。此乃最佳求子之地。」孙阳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戏谑。他大手抚上她光洁无瑕的肌肤,指尖在她腰际轻柔地摩挲,「此处军气旺盛,阳气冲天,天地至纯之血与至阳之精,在此交融,方能孕育出最强健的麟儿,延续将军府的血脉。」
「无耻!」慕容雪羞愤欲绝,她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他这种无耻的行径所撕裂。她一个将军夫人,竟然被他带到马厩这种污秽之地,赤裸着?体任他摆布。她奋力挣扎,却被孙阳死死压制。
孙阳俯下身,唇瓣轻柔地吻上她的颈项,舌尖轻轻舔舐着她颈侧的血管,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颤栗。
「夫人再挣扎,只怕会引来守夜的将士。」他低语道,那声音如同魔鬼的诱惑,让慕容雪僵硬了身体。她能清晰地听到马匹咀嚼草料的声响,以及不远处巡逻将士的沉重脚步声。那极致的羞耻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这种背德的刺激,让她身体深处某根弦被拨动,既是恐惧,又是诡异的兴奋。
孙阳开始用他那双大手,肆意地揉捏着慕容雪雪白柔软的乳肉。她的胸部虽然不像薛府女眷那般丰满诱人,却也因为紧实的肌肉和结实的筋骨而显得充满张力。他先用指腹摩挲着她那虽不凸显却娇嫩敏感的乳尖,让她身体阵阵颤栗。
「夫人这般强韧的身体,想必内心也像磐石般难以攻破。」孙阳的语气带着挑衅,他俯身,直接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尖,用舌尖轻轻舔舐。那乳尖在他的吸吮下,立刻变得红肿,如同成熟的莓果。
「嗯……别……」慕容雪喉间发出细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在马厩的潮湿和冰冷中,却被他口中的湿热所点燃。她从未想过,乳尖这种部位,竟能带来如此强烈而直击灵魂深处的快感。
孙阳吸吮着她的乳头,时而轻咬,时而用舌苔刮擦,那份细腻的玩弄,让她身体酥麻一片。他能感觉到慕容雪的身体在她那强烈的羞耻感与身体本能的快感中撕扯。
「夫人,若要得子,便须得放下身段,如农妇耕耘一般,敞开怀抱,迎接生命。这身体,乃是孕育之宝,而非兵器。」他在她耳畔低语,那声音如同蛊惑人心的魔咒,将她心中的防线一点点瓦解。
他放开了她的乳头,那乳尖被他吸吮得充血红肿,湿漉漉的。孙阳低下头,用唇轻柔地摩挲着她平坦而紧实的小腹。那一片肌肤,在魅香的催化下,已泛起诱人的薄红。
「夫人这里,可有饥渴?」他轻声问道,他的指尖,带着湿热的温度,缓缓地向下滑动,最终来到了她纤细的大腿内侧,那最柔嫩,最私密之处。
慕容雪身体猛地一颤,她羞愤欲绝,却无法阻止那指尖在她娇嫩的私处轻
柔地摩挲。她的下体,早已因为这种极致的刺激,而变得湿润,一股股晶莹的蜜液,正悄无声息地涌出,濡湿了身下的毡毯。
孙阳的指尖,沾染了她流出的蜜液,然后缓缓地在她洁净无毛的私处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