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雷安换成跪坐的姿势，对着他努力“意大利人专用说话手势”：“你不是神使吗？想想办法啊！”

贵族老爷说：“我们本来就是拂晓之神的忠实信徒。我是在战场上立下功勋才受封这块领土的。这不仅是我的奖赏，也是我的责任，我要守住边境，成为圣国的防线。可是，我辜负了这份光荣的使命。”

“可我真的听见了，那是一个女孩的声音……”

莱曼奇怪：“那多雷安团长为什么要来？他又是怎么知这条路的？”

“你不是剧团的团长吗？你不是还会扮小丑吗？上啊！”

莱曼准备好了聚光之镜，如果实在没辙，他就用圣光驱散这四个幽灵。

“呃，我听说这里的贵族是被假扮成戏团的盗杀害的。”莱曼艰难地说，“贵族老爷当时邀请戏团来为女儿庆祝生日。可能因为生前的心愿未了，所以他们死后会一直重复一些刻板行为？只要满足了他们的愿望，就可以离开了？”

贵族少年看向她：“艾米丽，你不喜他吗？我可以杀了他给你助助兴。”

“我立刻屏住呼，安静等待。可就在这时，我听见黑暗中传来一个声音。那是我自己的声音。

小女孩往背椅上一靠，明明只是个小孩，却有居临下的压迫。

“老爷小，我要讲的是一个有些恐怖的故事。你们会害怕吗？”

“一、本教室中仅存放人模型，不存在任何活标本。

莱曼小草人双手叉腰，没好气地说：“喂！我救了你，你就这反应？”

贵族少年问：“他去哪儿了？”

“怎么到我了？！”莱曼叫起来。

狭窄的裂通往城堡地底，莱曼一接近，就到一郁沉滞的气息从隙中泻而。

“不过我还是不懂，”莱曼思索，“多雷安团长为什么会跑来这里？他说他听见了小女孩的声音，就是那位贵族小吧？”

莱曼心里纳闷。

小瓶从他手中落，掉泥土里。多雷安踢开瓶，蹒跚走向城堡废墟。

一个脑袋凹陷下去的贵族少年。

骗你的。这完全不是术呢！

“我不知，小。但我立刻想起来守则，于是我们熄灭所有灯火，摸黑朝教室的门走去。就在这时，我听到‘呼’的一声，有什么东西从我飞过去！同时，我还觉到一细密的、丝线一样的东西掠过我的脸颊，的。

“噫！”小女孩瑟缩了一下。

“大概是因为那瓶灵补剂吧。世界上可没有什么能给艺术家增添灵的灵药，所谓灵补剂多半是致幻剂，或者让人提升‘灵视’能力的药剂。灵视了，自然会看见、听见一些奇怪的东西。”

“朋友以为然。他放下手里的活儿，准备跟我一起离开教室。忽然，我听到的通风里传来骨碌碌、骨碌碌的声音……”

“喂，莱曼，别把我当成术小好不好？”卢纳斯特在脑海中大声抗议。

莱曼微微讶异，这么好说话？他还以为这四个幽灵会一个劲儿的挑刺，最后他还是不得不动用聚光之镜呢。

这可是个好东西，如果给托芙，没准能得到什么意外的结果。

好有自知之明！这些幽灵竟然知自己已经死了？这和莱曼过去在恐怖电影里看到的可不一样。

一个留络腮胡的中年贵族男，脖上有一恐怖的伤痕。

“妈妈，还有多久啊？”小女孩不耐烦地问，两只小脚在桌下踢来踢去。

裂之下是一条遍布灰尘的楼梯，通往上方的位置被坍塌的石块堵，从大厅是不来的，只能从裂钻。通往下方的阶梯倒是畅通无阻。

“原来是这样……”莱曼不禁为这位贵族的忠诚扼腕，“那封条撕了，你们会不会困扰？”

多雷安凝视着小瓶，表情悲壮，像是在天人战。接着，他瓶，将一饮而尽。

一个孤零零的人悬在她，黑发如同瀑布落下，仅有的一只银竖瞳死死盯着她。

虽然一雾，但莱曼还是跟了上去。

小女孩眉飞舞：“好！我喜听故事！”

多雷安拉着一张老脸：“扮小丑是临时的啊，我本职工作是搞创作，表演什么的我真不擅长……”

“我立刻觉察到不妙，我想提醒朋友，可我无法声，因为一旦发声音就是违背规则。

“五、黑暗环境中，如觉察有速掠过的风声，请立刻屏住呼，保持绝对静止，直到声音完全消失。

“我在哪儿？谁打我？”他摸了摸脸颊，疼痛尚未退去。

“我起初以为那本来就是无的模型，可我立刻想到了守则的第二条，每模型都有且只有一个。这显然不对！我立刻告诉朋友，应该去通知理员。

可是这一家四幽灵并没有攻击。他们似乎有话想说的样。

莱曼走一瞧，原来是某幽蓝的粉尘。它好奇地捧起一撮，放神之匣中。

多雷安连连颔首：“我之前从一个浪商人那里买了一瓶灵补剂，据说喝下去后就会灵大爆发，仿佛被艺术之神亲吻过。因为写不剧本，我就喝了一试试。”

“什么灵补剂？你刚才喝的那玩意儿？”

“神？你？”多雷安表情空白了一瞬，接着兴采烈起来，“原来那瓶灵补剂真的有用啊！”

接下来是篇幅冗长的风景描写，主要描绘星临城海港的繁忙和大海上帆船的景，放到网文里可以让作者上五百字的那。

“没错。表演你的才艺。你不就是为了给我女儿庆生才来到城堡的吗？”

莱曼现在是以幻影形式降临在多雷安团长边的。幻影无法使用超凡能力，也用不了神之匣里的，遇上危险束手无策。

“喂！醒醒！喂！”

多雷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睛，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声嘶力竭地呐喊：“有人！人在飞！”

他从营地随手取了一火把，穿过残垣断，拨开一丛格外茂盛的杂草，后面的一裂。

堆，从行李中取一只小玻璃瓶。

“星临城，我的家乡！你的海港是如此丽！被大海的摇篮包围，北方海岸的明珠……”

“守则的内容，我至今还记得一清二楚。

他打了个嗝，神变得迷离茫然，好像在梦游。

“那么，我就给各位讲一个故事吧。不过我需要一些准备时间。”

一个挽着发的中年贵族女，着一把剑。

小女孩突然指向莱曼：“那是什么？跟我的娃娃好像！”

莱曼正要以小奇的形象现，就看到多雷安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好吧，我全喝光了。”多雷安不好意思地说，“可是喝下去之后，我觉得心舒畅，还听见一个很妙的声音在呼唤我。我忍不住朝那个声音走过去，等回过神，就发现自己在这儿了。”

诗人开始用浮夸的语调和夸张的肢动作表演起来。

“当然不是啦！”莱曼又踹了他一脚，“神是听见你的祈愿才派我来的。灵补剂什么的跟我无关！鬼知你听见的是什么声音！”

“我看见幻觉了吗？”他喃喃自语。

“我们走！”莱曼促蒲公英。

“表演？”多雷安茫然。

这是一宽敞的地下大厅，正中央摆着一张横桌，像是宴会时放在最上首、供主人使用的桌。

“好了，多雷安团长，我们安全了。……多雷安团长？”

“妈妈，现在艾米丽再也不想过生日了。”贵族少年谴责地说。

【名称：幽灵粉尘】

噗。噗。噗。

莱曼揪着多雷安的耳朵大喊。见他无动于衷，他脆起来，“啪”的一声给了多雷安一个大兜。

“……”莱曼到他脸上，一个大兜把他扇醒。

——糟糕！他不会是写不稿要服毒自杀吧？！

他们的魂一直没有散去，所以才会被拂晓教会封印？

“我只能听着杰洛特下意识回了一声，然后，只听见‘砰’的一声，的通风似乎打开了，有什么东西钻了来，也有可能是什么东西被拉了上去……”

多雷安撅着嘴，小声着什么，不情不愿地服从莱曼。虽然它只是个小草人，但草人会说话已经够诡异了，还是姑且相信它是神的使者吧。

“我将教室里发生的一切告诉他，他立刻带着几个同事来到那里，起灯。可是，哪里都找不到杰洛特的人影。”

我们除了都初人形之外，到底哪里像了？

“那我真要表演？”多雷安指着自己。

接着，他注意到了肩膀上的小老鼠和小草人。

“外面的封条不是为了防止我们去害人，而是为了防止外人来打扰我们。”贵族夫人一面拍打小女儿的肩膀，一面和蔼地说，“附近的村民会跑来拾荒，也会有浪者城堡。所以宗教审判故意编造了幽灵的传言，驱赶那些试图接近城堡的人。

莱曼握了神之匣中的聚光之镜。这件奇还能使用一次，它连遭到神力污染的行尸都能解决，恶灵应该也不在话下吧？

四个幽灵正襟危坐，对多雷安投以审度的目光。

周围的墙上渐次亮起蓝的火焰。它们比多雷安的火把更明亮，整个地下瞬间被照亮。

多雷安指着他惨叫：“草人在说话！”

悬浮的人徐徐飘落，碰到小草人莱曼的瞬间，消失不见了。

四个幽灵“导师”的脸越来越凝重。那个贵族小姑娘甚至打了个哈欠。

真是其乐的一家啊。

“这下面有很邪恶的东西，你快回去！”

莱曼想追问那是什么意思，四个幽灵就渐次消失了，像他们来时一样突兀。

“只是我们在这儿沉睡太久，难免很无聊。我的女儿总是对她的生日宴会念念不忘。我很希望有人来实现她的梦想。”

“它喊着：杰洛特！杰洛特！

营地中除了守夜的人，大家都在沉睡。

他站在一石门前。门上贴着绘有太圣徽印记的封条，显然是拂晓教会的杰作。

四个幽灵的座位上，有某东西在闪闪发光。

瓶中装着某无透明的，在火光中能看到其中悬浮着许多发亮的小颗粒。

“你会表演什么？”贵妇人傲慢地问。

他们来到那条墙角的裂，多雷安团长已经不见了。

一瞬的沉默后，小女孩最先发话：“开始吧。”

小女孩颤抖着回过，角泛泪，却还是倔地说：“一、一也不恐怖嘛！没意思！”

他的神变得十分哀痛：“我因为贪图享乐，将那个戏团招待城堡，最后全家都惨死在他们手里。是我没有识人之明。所以我发誓，即使变成幽灵，也还是要为神奋战到底。”

“闭嘴！”莱曼起来踹了一脚多雷安的脚踝，“你之前不是在向神祈祷吗？所以神派我来了！”

“等等，这……”多雷安目瞪呆。

他转向一家四幽灵：“你们特意将多雷安团长呼唤来这里，是想什么吗？”

“是吗？”莱曼语气幽玄，“那您是什么东西呢？”

“不要！”莱曼喊。

多雷安不顾形象，四肢着地，撅着钻裂中。

“爸爸，什么是人模型？”小女孩问。

裂并不大，但可容一个成年男勉挤过去。它隐藏得太好，要不是多雷安拨开草丛，连莱曼都没发现。

蒲公英载着莱曼，沿多雷安一路爬到他背上。就这样，多雷安都毫无反应，可见是真的已经没有自主意识了。

四个幽灵不由自主地倾向前。

他像上次一样“灵漫游”到小草人上，再骑着蒲公英追上多雷安团长。

莱曼取小草人，唤来蒲公英。

“当然了夫人。”莱曼鞠躬。

小女孩咽了一：“那东西难是……”

莱曼只是在一瞬间将卢纳斯特的人掏了来。卢纳斯特非常合他，故意飘到小的。

莱曼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一星火光拉长了他的影，如同摇曳的鬼影。

“一？”

多雷安的脸霎时间没了血。他坐在地上，哀求：“各位，各位老爷小，我还可以表演别的！我还会无实表演，还会唱歌，还会……”

如果是后者，那莱曼最好也不要彻底消灭他们。虽然他不理解，但拂晓教会肯定有他们的缘由。

“最后，理员拆开了通风，在里面找到了杰洛特的人——只有人。他的不翼而飞。更诡异的是，他脖上的切与人模型颈的切，可以完对接……”

幽蓝的鬼火也挨个隐去，地底恢复黑暗，只有火把照明。

“你演得很好啊！合时机绝妙！”莱曼提供着情绪价值。

莱曼想把粉尘都收集起来，可是小草人的两只小短手实在无法一次捧起它们。

贵族老爷挥挥手，他们背后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贵妇人说：“你们不是戏团吗？开始表演吧。”

“呃啊！下去！下去！什么东西！”他慌里慌张地起来，将老鼠和草人扫下去，动作仿佛在霹雳舞。

卢纳斯特这才满意。

莱曼四寻找多雷安，发现他倒在桌底下，两翻白，吐白沫。

多雷安“嗷”的惨叫，一坐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大门。

“类似于练武场里的假人。有些医生会用它练习医术。”老爷回答。

“那、那我就表演一段诗朗诵。”他颤抖着清了清嗓，“这是我自己创作的一首诗歌，名为《歌颂我丽的家乡星临城》。”

“啊没错是幻觉。”莱曼

“这家伙是不是被什么东西控了？他之前喝的东西有问题？”

多雷安非常委屈，一个大男人好像小学校被老师训了一样，缩着肩膀站，无助地站在那儿。

“是她自己想听恐怖故事的。这是个宝贵的教训。”

桌后并排放着四张背椅。随着幽蓝鬼火越来越多，四个半透明的人影现在椅上。

“莱曼先生，城堡里的老鼠告诉我，这下面有很邪恶的东西！”蒲公英说，“但是老鼠们不知那是什么，它被封印了。”

多雷安和莱曼面面相觑。

贵族老爷平静地开：“你是想问教会为何只是单纯地封印我们，而不是把我们消灭吧。”

他们看着小草人原地不动几秒钟，接着，小草人摇摇晃晃地跑到他们面前，爬上了长桌。

一直没发话的老爷冷冷说：“我们是幽灵，世界上还有比我们更恐怖的东西？”

“六、在任何情况下，如听到有声音呼唤你的名字，禁止抬查看天板。”

“真是彩的术。”夫人说，“还巧妙合了恐怖故事。嗯，这的确是术对吧？”

“噢！好！我要看！”小女孩兴奋拍手。

“二、每人模型都有且只有一个颅。请惜人模型教，不要随意损毁。

他想起了学者所讲的那个故事：城堡的主人招待了戏团，却惨遭屠杀……

他只好寻求帮助。

团长刚一转，大门“轰”的一声关上了。

莱曼让蒲公英载着他，绕到多雷安面前。他仰望着这个中年团长，只见对方神空，嘴角淌着，好像在睁着睛梦似的。

莱曼骑着蒲公英下楼梯，很快就看见了多雷安团长火把的光亮。

多雷安吓得冷汗淋漓，要是这场“庆生表演”让主人觉得无聊了，他是不是就回不去了？

这副画面让莱曼产生了严重的即视。怎么搞得跟选秀节目似的？四个导师一个选手是吧？

“开始什么？”

“我在大学念书的时候，有个朋友叫杰洛特的在医学系读书，我经常去找他玩。有一天晚上，我闲得无聊，就照常去找他。他待在一个堆放人模型的教室了，要一些课题。他让我等等。这时候，我注意到教室里贴着一张奇怪的通知，叫作《教室守则》。

如果这事发生在一个月前，莱曼的反应只怕会比他更大。可是见过了会走路的骨架、死而复生的变异尸、长满大珠的怪……莱曼的恐惧阈值不知不觉已经上升许多了。

“行了，别嚎了。”莱曼瞪了多雷安一。小草人没有睛，以至于这一瞪毫无威慑力。

“我知什么是人模型！然后呢？快说！”贵族少年不耐烦地用拳敲打桌。

慢着，聚光之镜是拂晓教会生产的奇，这说明拂晓教会有办法彻底消灭这些幽灵，可他们为什么不，而是单纯将幽灵封印？

一风从门内泻而。风穿过隙，发如同哭泣一般的声音。

“无妨。”老爷，“传说已经人心，几乎没人会来了。而且我有预，需要我再次拿起剑作战的时候已经快要到来了。”

第62章 请开始你的表演

她向上一看。

“没错。虽然是幽灵，可各位看起来不像恶灵。”虽然外表是很恐怖。

贵族老爷、夫人和少爷同时鼓起掌，伴随着小的哇哇大哭声回在地底，听起来无比诡异。

“我一动也不敢动，等声音消失，我立刻以最快速度冲到门外。当我见到值班的理员，我这才有重获新生的觉。

——他要啥？寻找灵吗？在这里？在这时候？搞文学的都这样吗？

然而已经迟了。多雷安团长一把撕开封条，推开了大门。

小老鼠答不这个问题。莱曼只能亲去求证了。

他着气，惊惧又茫然地左顾右盼，仿佛一只受惊的仓鼠。当他发现幽灵已经消失，现场也没有什么人之后，表情明显放松了许多。

小女孩摸了摸自己的脸，某细密的黑丝线从上方垂落下来，就像是……人的发。

她的语气有不确定。

“不知小对这个故事还满意吗？”莱曼笑着问。

“三、如发现有模型教损毁，立刻通知值班理员。

莱曼想了想，先解除降临，回到躯中。

莱曼可以想两可能：要么聚光之镜对他们没用，要么拂晓教会有留着这四个幽灵的理由。

“我能问个问题吗，老爷？”

多雷安一个激灵，摇晃了一下，用力眨眨，如梦初醒。

【描述：在幽灵没之地遗留的粉末状，接近虚实之间，在接光或是放置一段时间后就会消失。奇的制作素材。】

“四、如果听到通风里传来动（如球）的声响，请立刻熄灭所有灯火，并以最快速度离开教室。

一人一鼠轻松钻裂中。

莱曼继续：“我当时读了那张守则，觉得十分奇怪，正想问问杰洛特那是什么意思，忽然我发现，放在教室一角的一模型，竟然没有。

“醒醒！”

“哇啊！”小女孩丢下娃娃，扑到母亲怀里，将脑袋埋在她肩膀上，放声大哭起来。

“既然我的表演让您满意，那可否放我们去呢？”

还有一个五岁左右的卷发小女孩，她怀里抱着个没有珠的洋娃娃。

多雷安团长仿佛完全没注意到这些异状，蹒跚走大门，动作缓慢机械，好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

被莱曼和四个幽灵沉默地瞪视，多雷安只能着赶鸭上架。

他顿了顿，殷切地问小草人：“难说我喝了灵补剂后听见的就是神的声音？神在这里吗？”

如果是前者，那莱曼就无计可施了。不知不灭提灯能否克制幽灵。实在不行，他还可以解除“灵漫游”当场逃走，可多雷安恐怕就要把小命留在这里了……

莱曼上倒是有“湛演技”，可使用“灵漫游”时无法发动超凡能力。就算可以发动，凭借小草人的五短，恐怕也表演不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