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竟和缓了半天的脸又变得有些冷，看着她许久，开：“如果中伤我是你的好，那你某意义上来说还是很长情。”

“只是受到惊吓，没有大碍，多谢你关心。”

“对不起。”

原耀一听，心一横，拿受害者的底气来：“她约我吃饭，我都等她好久了，她在的话请把电话给她。”

“我认为赌气不吃饭才更幼稚。”他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用了“我认为”这个句式。

越俎代庖的事起来也好不熟练。

“……”又一次被他直截了当地指控，游千语忽然有些心虚，吃饭的动作慢下，直到停下，她才低垂眉，也说声歉，“对不起。”

他朝沙发旁扫去，遗落其上的手机赫然闪烁着原耀的名字，他低腰捞起手机，而游千语也已经在手表上看见这通电话，终于想起来自己中午约了原耀吃饭这件事。正疼，就听电话铃音停下，而客厅传来梁竟接通电话的声音。

“抱歉，刚才家里了意外，她受到些惊吓，午餐可能不能赴约，我代她向你歉，也会转告她来电的事。”

梁竟说这话时游千语已经从厨房来，面无表情看着他。他被她盯着，依旧说得淡然，一派从容气度。

游千语不言，伸手拿手机，梁竟却不撒手，直到她瞪他，他才松了松手上的力，将手机还给她。

他也看着她，认真：“此约会非彼约会，还是说你也会像佟曼青那样怀疑我？”

游千语有一瞬间幻视他们大学同居时的一些场景，她觉到她正在承受他带来的烈影响，随着他神一阵鬼一阵的态度，她的心情也在起伏不定，犹如过山车。

男人声音沉稳，反问：“请问找她有什么事吗？”

忽地，他向她歉，引得她仰脸看他，而他继续说，“不该喝你的饮料，我会赔一箱给你。”

游千语疑惑仰面时，他已经转走开餐厅，掏手机，走到台给人打

门，不久后，两个外送员带着盒餐厅，放下后又默不作声地离开。梁竟则去料理台洗手，然后回餐桌边，慢条斯理地取盒里的午餐摆到桌上，再取来碗筷，唤人：“吃东西。”

听见是男人的声音，原耀原本要发的脾气也像是被人兜浇了桶凉，哑了火，只是脑有一瞬空白，有些呆地发问：“你……她人呢？”

原耀那终于没了声音，静默会儿，默默挂断了电话，而梁竟垂下手机，顺手递给面前的人，一边为自己开脱，“我来接的话，更能打击他的脑，不是吗？”

因为她有错在先，他就可以说温柔就温柔，说冷酷就冷酷，就可以势地控她的心情吗？

记忆里，她向他说这样的三个字的时候少之又少，他怔愣过后，微微咬牙，突然有些失态地从桌前起。

游千语意为自己听错，抬看他，结一阵后问：“这就是你在国外学到的东西吗？”

她坐着不动，直到梁竟走回沙发旁。

“……”她噎了噎，终于问，“你幼不幼稚？”

游千语听后立刻起离开沙发，梁竟脚步稍迟，看着她走去厨房洗手，这才要走过去，但才跨步，就听见手机铃声。

“人之常情。”

电话那，原耀的声音张些：“了什么事啊，她怎么样了？”

梁竟却因这声歉颤了颤指节。

两人一前一后地坐去餐桌旁，吃起午餐，起初安静无言，临近尾声时梁竟才开问：“明天我们可以约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