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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静的公园里格外
清晰。
——咕叽咕叽!噗嗤噗嗤!!
「嗯~~~~!!??? 嗯呜!???? 嗯呜呜~~~~!!???」
委员长激烈地甩着头发,发出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的难耐声音。她的双手
紧紧抓住铁柱,指节发白。不过,从小穴里像洪水一样涌出的大量爱液顺着大腿
流下来,在月光下闪着光,从这一点来看,她大概是非常舒服吧。
我咧嘴一笑,慢慢地把假阳具在她肛门里抽插着,时快时慢,故意折磨她。
「委员长,你是优等生吧?脑子很好使对吧?你把现在的情况用语言表达出
来试试?用自己的话说说你在干什么。」
我开玩笑地命令道,委员长回过头,红着脸,用一种混合著羞耻和兴奋的声
音喊道:
「我、我在公园里……光着身子,被主人用尾巴插着屁股……!还觉得很舒
服……!我是变态……!」
「下流的女人啊。不过,说得很好。」
——噗嗤!!
「哦!???? 呼啊啊……!!???」
我把假阳具深深插进她的肛门,固定好位置,同时另一只手扶着阴茎,对准
她的小穴入口,一插到底地顶进了最深处。双重插入的刺激让委员长的身体猛地
弓起,发出一声长而颤抖的呻吟。
然后我毫不留情地开始激烈地活塞运动。被同时攻击两个穴的委员长流着口
水,狼狈地喘息着,眼神涣散。
「嗯呜呜呜呜!??? 呼、呼?? 呜呼!??? 好舒?? 这还是第
一次?? 两个地方一起……??」
「我也是第一次。居然有被同时干小穴和屁眼就会爽到的母狗女人。你真是
让我大开眼界。」
一边干着屁股一边活塞运动,肠壁和阴道壁隔着那层薄膜摩擦着假阳具和鸡
巴,带来一种又痛又爽的独特快感。那种隔着肉壁相互挤压的感觉,既陌生又刺
激。我感觉相当不错,但委员长显然感觉更强烈。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几乎要
站不稳。
「呼——呼——!!??? 嗯呼!???? 呼咻?? 哦呜?? 呜~
~~~!!???」
委员长啪嗒啪嗒地掉着眼泪,脸上糊满了口水和泪水,露出一副不能给别人
看的丢脸表情,但她依然拼命地扭着腰,主动迎合著我的撞击。未知的快感让她
的脑袋快要爆炸了。但身体却在贪婪地追求着快感,完全不听理智的指挥。人居
然能堕落到这种地步啊。或者说,人居然能解放到这种地步。
「啊。委员长里面真舒服。一干屁股,小穴就拼命蠕动,像是活的一样。这
玩意儿可能会上瘾啊。」
——噗嗤噗嗤噗嗤!咚咚咚咚!
我的节奏也渐渐变得流畅,沉浸在双穴责罚的快感中。我,在外面干些什么
呢。在公园里,裸体的猫耳委员长,双穴同时被干。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如果被
巡警看到了,我这辈子就完了。
「咿咿?? 嗯咻?? 呼——呼——?? 哦呜……??」
第一次的双穴责罚刺激太强了,委员长的脸上已经分不清是眼泪还是口水,
整个人处于半失神状态。我觉得再这样下去,可能会让她觉醒什么不好的东西—
—虽然她早就觉醒了。我决定换个方式。
我拔出阴茎,假阳具还留在她屁股里。然后我把瘫坐在地上的委员长抱起来
,她软得像一滩泥,几乎没什么重量。我把她抱到秋千旁边。
「哈啊哈啊……? 主人?我还想做……想要鸡巴……不要停……?」
「那你自己插进来试试。自己动手。」
我坐上秋千,双腿分开,把还套着避孕套的阴茎高高挺起。在月光下,阴茎
上还沾着她的爱液,闪着湿润的光泽。我拍了拍大腿内侧,示意她上来。
委员长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我的意图。她跨坐到我腿上,面对着我,双手
扶着我的肩膀。她的体温透过肌肤传过来,温热而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