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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泪水的液体从眼眶中滚落,将脸上的脂粉冲刷得一塌糊涂。
“疼……好疼……要被撕成两半了……” 她痛苦地哀嚎着,身体在那两根贯穿她五脏六腑的肉柱上剧烈地抽搐、痉挛。 如果是寻常女子,在遭受这等酷刑般的双重爆奸时,早就哭喊着求饶,甚至直接痛得昏死过去。 但温知予没有。 在那股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病态执念和极乐散毒火的疯狂炙烤下,她那颗扭曲的灵魂竟然在这撕心裂肺的剧痛中,生出了一股近乎飞蛾扑火般的癫狂与痴迷。
“不……不要停……就这样……插在里面……把我填满……” 她一边流着凄厉的泪水,脸上的肌肉因为剧痛而扭曲抽搐,一边却又死死地咬着牙,张开那因为极度痛苦而颤抖的嘴唇,发出断断续续、近乎下贱的指令。
为了转移下半身那几乎要将骨盆生生撕裂的恐怖剧痛,温知予像是一头在绝境中发了狂的饥渴雌兽,猛地仰起那张布满泪水与汗水的潮红脸庞。她大张着红唇,毫无保留、近乎凶悍地一口咬住了前方壮汉那厚实粗糙的嘴唇。
她撬开壮汉的牙关,将自己那条灵巧的香舌极其深入地探入对方的口腔。她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疯狂地吮吸着壮汉口中那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津液。
没有半点女子的矜持与娇羞,温知予那条湿热灵巧的香舌,犹如一条滑腻且贪婪的毒蛇,极其狂野地撬开了壮汉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地钻进了那充满浓烈男性气息的口腔深处。她的舌尖在壮汉的上颚、齿缝间疯狂地扫荡、刮擦,随后死死地缠绕住对方那条粗大的舌头,开始了毫无章法、近乎绞杀般的激烈搅弄。
“唔……呜呜……” 那些因为下半身剧痛而无法抑制的尖叫、痛呼、以及破碎的呻吟,被这极其疯狂、毫无保留的深吻死死地堵在了两人的唇齿之间。
她将自己所有的痛苦,连同那些夹杂着血腥味的唾液,一股脑地灌进了壮汉的嘴里。
两人的唇舌紧紧吸附在一起,空气中瞬间爆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吧唧”水渍声。温知予仿佛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疯狂地吮吸着壮汉口中那带着淡淡烟草与汗酸味的雄性津液。她将对方的口水大口大口地吞咽下肚,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咕咚、咕咚”吞咽声。然而,交缠的动作实在太过猛烈,下半身那两根大肥屌的每一次狂暴凿击,都会逼得她从喉咙深处溢出痛苦与极乐交织的呜咽。
那些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混合物,化作一股股晶莹浓稠的银丝,顺着两人紧紧相贴的嘴角肆意横流。透明的津液滴滴答答地砸在壮汉那块块分明的胸肌上,又顺着温知予那雪白修长的脖颈流进她剧烈起伏的乳沟里,将那片娇嫩的肌肤涂抹得一片狼藉、泥泞不堪。
“唔……呜呜……好深……给我……水……”
温知予在舌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发出犹如母狗求欢般的浪荡闷哼。她那张原本温婉的嘴巴,此刻已经被撑得变了形,唇角甚至被壮汉粗糙的胡茬磨出了细微的血丝,但她却像个浑然不知痛楚的疯子,吻得愈发凶狠。
当前方壮汉的口腔被她彻底扫荡一空后,温知予在那犹如液压机般的死死挤压中,极其艰难地扭转那水蛇般的腰肢。她那散乱的发丝在空中狂舞,红唇一张,又犹如饿狼扑食般,一口死死咬住了后方那名正用巨物疯狂捣弄她肠道的壮汉的嘴唇。
同样狂暴的舌吻再次上演。她将自己那条沾满前一个男人味道的舌头,极其下贱地塞进另一个男人的喉咙深处。她一边承受着后庭被粗糙肉棒无情刮擦的恐怖酸麻,一边在那令人窒息的深吻中,将自己所有的尖叫、痛呼以及那下三滥的淫水,一股脑地灌进后方军汉的嘴里。在这令人头皮发麻的唇舌交缠与“咕唧”作响的水声中,温知予的理智彻底被这股淫靡的津液之海所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