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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最精锐步军的恐怖力量。温知予能清晰地听见自己那纤细的肋骨在这犹如液压机般的恐怖挤压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吱”作响声。她的肺部被极其野蛮地压缩,呼吸变得无比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着刀片,那种强烈的窒息感犹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但是,正是这种近乎要将她生生勒死、将她的骨血彻底揉碎的极致紧凑与压迫感,却给温知予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比真实的、仿佛伸手就能触摸到的安全感!
在侯府的那些年里,夏侯端那些轻飘飘的甜言蜜语就像是水中的倒影,一触即破,留给她的只有无尽的虚无与恐慌。而此刻,她被这两具充满阳刚之气、散发着惊人热量的雄性肉体死死地封锁在一个密不透风的血肉牢笼之中。她觉得,仿佛只有在这种近乎窒息的物理束缚中,只有在感受到这能将她碾碎的恐怖力量时,她才能极其确切地确认自己依然真实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高达六七十度的鸡尾酒在她的血管里犹如脱缰的野马般疯狂奔涌,将她脑海中仅存的那一丝名为“理教”与“矜持”的理智烧得连渣滓都不剩。在这座由荷尔蒙与肌肉构筑的牢笼里,她退化成了一个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本能的野兽。
温知予像是一个在茫茫大海上漂泊了无数个日夜、终于抓住最后一根救命浮木的溺水者。她极其贪婪地汲取着身后那具躯体传来的滚烫热度。她那双原本无力垂下的手,极其疯狂地反手向后抓去。那染着鲜红蔻丹的指尖,深深地、极其用力地陷入了身后壮汉那坚硬如铁的腹肌与大腿肌肉线条中。她甚至不顾指甲断裂的疼痛,在那古铜色的皮肉上划出一道道极其暧昧、极其狂野的红痕。
前方的壮汉似乎感受到了她身体那如同风中落叶般的剧烈战栗。在“大炎”药剂的本能驱使下,他那粗壮的双臂顺势收拢,死死地环住了温知予的腰肢和后背,将她更加牢固地固定在这个由血肉构筑的中心点上。
“啊……好紧……好热……”
温知予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极度满足与骨骼被压迫的痛苦的长长喟叹。她那颗梳着精致发髻的头颅无力地向后仰倒,死死地抵在身后壮汉那布满汗水的宽阔胸膛上。她那双通透的眸子此刻变得极其迷离而空洞,眼白微微上翻,眼角挂着一滴因为窒息和极致快感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周围丙二号房内那些奢华的洛可可装饰、那散发着柔和光晕的夜明珠,似乎都在这一刻极其迅速地远去、模糊。在这个狭小得令人发指的压迫空间里,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经彻底崩塌,只剩下这三具极其紧密地纠缠、挤压在一起的身体,以及那交织错落、粗重如牛的喘息声。
她不再去思考明天太阳升起后该如何面对沈清晏,不再去在意自己那所谓大炎世代匠艺世家之女的清白身份。此刻的温知予,已经彻底蜕变成了一团急需被绝对力量填充、被雄性气息包裹的欲望集合体。
汗水混合着浓烈的酒气,在两人粗壮胸膛的挤压下,在这极其狭小的缝隙中疯狂地发酵。
那是一种足以令人瞬间眩晕的恐怖气息。军汉常年不洗澡的咸涩汗酸味、之前被她痴迷舔舐过的刺鼻腋臭,以及最要命的——那是两根因为主人的疯狂挤压而早已硬得发紫、极其嚣张地勃起着的大肥屌,在兜裆布被扯掉后散发出的那种浓烈到化不开的精液腥臊与生殖器独有的腥气。
在这毫无缝隙的拥挤中,肉体的摩擦变得极其不可避免。
前方壮汉那根犹如儿臂般粗壮、青筋暴突的紫黑肉棒,死死地抵在温知予那平坦的小腹上。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那硕大滚烫的龟头都会极其凶悍地向上顶弄,那红肿外翻的马眼处狂吐出的黏稠先走液,将温知予那烟青色的软绸百褶裙洇湿了一大片,那滑腻的汁液甚至透过了布料,极其邪恶地贴在了她那娇嫩的肌肤上。
而身后的情况则更加令人疯狂。
后方那名壮汉的大鸡巴,极其精准地卡在温知予丰润挺翘的臀沟之间。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柱在温知予那无意识的扭动下,极其残忍地在那条敏感的沟壑里上下刮擦。那粗糙的冠状沟摩擦过那极其娇嫩的雏菊之眼,带来一阵阵直冲脑门的恐怖酸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