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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包裹得严严实实。她只需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用那双不怒自威的丹凤眼冷冷一扫,便能让整个侯府的下人噤若寒蝉;她训斥那些企图勾引夏侯端的狐媚子时,端的是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皇家远亲派头。
可此时此刻呢?
那梳得整整齐齐的堕马髻早已在剧烈的颠簸中彻底散乱,如瀑的青丝被汗水和飞溅的淫液打湿,乱糟糟地黏在她那张潮红发烫的脸颊上。那双曾经透着精明与算计的丹凤眼,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白大幅度地向上翻卷,只留下一丝迷离的缝隙。
她那张曾经总是紧抿着、吐出三从四德的端庄红唇,此刻正极其放荡地大张着,一条猩红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唇边,透明的涎水顺着嘴角肆意横流,拉出一条条长长的银丝,滴落在下方壮汉那满是汗水的胸肌上。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房间内回荡。沈清晏那两团常年被紧紧束缚在抹胸里的丰硕乳房,此刻如同两只脱兔,在极其狂暴的前后撞击中上下翻飞、剧烈摇晃。那两颗因为极度充血而硬挺如石子的深紫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
这种彻底撕裂身份面具的背德感,让沈清晏在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层面上迎来了毁灭性的极乐。
“给本夫人……啊哈……喂那个……那个酥饼……”
她不仅没有在这恐怖的打桩机抽插下晕厥,反而在那种极速吸收酒精的迷醉状态下,生出了一种极其荒诞的进食渴望。
侍立在两旁的壮汉极其机械地将一块裹满奶油的法式拿破仑千层酥塞进她那张大张的嘴里。
沈清晏像是一头只知道吞咽和交配的母猪。她的口腔被酥脆的饼皮和甜腻的奶油塞得满满当当,嘴角甚至溢出了白色的奶油残渣。她就这么一边极其贪婪地咀嚼着甜腻的点心,一边承受着下半身两根大肥屌极其凶狠的贯穿。
前方的巨物死死抵住子宫狂捣,后方的肉柱在肠道内壁疯狂刮擦。
“咕叽……噗嗤……”
淫水、肠液、烈酒以及不知谁先溢出的先走液,在两处结合点被搅打成了一圈圈极其浓稠的白色泡沫。那些脏污的汁液顺着沙发滴落,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却又极度催情的雄性腥臊与脂粉甜腻的混合气味。
“咽不下去……水……给本夫人水……”
沈清晏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旁边的壮汉立刻端起一杯幽蓝的“长岛冰茶”,极其粗暴地灌进她的嘴里。
冰凉辛辣的烈酒混合着奶油顺着喉管流下,再次给那已经燃烧到极限的大脑添上了一把干柴。
就在这一口烈酒灌下的刹那,前后两名壮汉的冲刺同时达到了极其恐怖的顶峰!
“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一边被两根大肥屌极其狂暴地前后贯穿,淫水和肠液混合着酒水在身下喷溅;一边极其贪婪地咀嚼着甜腻的点心,口渴了便大口灌下甜美的鸡尾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