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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手,在半空中轻轻拍了两下。
“啪、啪。”
清脆的击掌声刚落,偏厅那两扇厚重的雕花木门便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沉重的脚步声整齐划一地踏在柔软的粉色地毯上。
十数名身形高大、宛如铁塔般的精壮汉子鱼贯而入。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佩戴着一张惨白森冷、青面獠牙的恶鬼面具,将原本的面容遮掩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双毫无感情色彩的眼眸。
但真正让人感到呼吸一滞、几近目眩的,是他们身上那堪称狂野的装扮。
这些虎背熊腰的壮汉,浑身上下竟然不着寸缕,仅仅在下半身用一块粗糙的白色兜裆布极其勉强地包裹住那至关重要的私密部位!
满室的明烛照耀下,他们那虬结如岩石般的胸肌、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以及那粗壮大腿上暴突的青筋,全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两位侯府贵妇的眼前。
那古铜色的皮肉上涂抹着一层不知名的油脂,透着淡淡的亮光,将那种充满野性与暴力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股浓郁到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味道,瞬间冲散了屋内原本的甜腻脂粉香,直直地钻进沈清晏和温知予的鼻腔。
更要命的是,那薄薄的兜裆布根本掩盖不住他们胯下那惊人的本钱。
每一个壮汉的下身都傲然挺立着一根粗壮骇人的物事,将那块可怜的布料高高地顶起一个硕大的帐篷。
那夸张的轮廓、惊人的尺寸,哪怕是隔着布料,也能让人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根大肉棒所蕴含的恐怖破坏力。
这些壮汉的手中,各自端着一个银质的托盘。
托盘上摆放着一杯杯色泽鲜艳、宛如琥珀或红宝石般的奇异酒水,以及各式各样造型小巧、散发着浓郁奶香与果香的诱人点心。
这些吃食几乎全是仿照后世欧洲宫廷宴会的餐点制作而成,比起大炎王朝那些讲究意境与雕工的传统糕点,它们算不上多么巧夺天工,但在色彩的搭配与那股甜蜜诱人的香气上,却更加直白地贴合了女性内心深处的审美与渴望。
让两个吃过无数山珍海味的高门贵妇,在这一瞬间竟看得有些眼花缭乱。
“放肆!”
温知予最先从那股强烈的视觉冲击中回过神来。
她心思最为细腻,向来最注重礼数规矩,此刻见这等半裸的昂藏大汉堂而皇之地在女眷面前晃荡,顿时吓得花容失色,猛地从软椅上站了起来。
“林悦瑶,你这成何体统!我们堂堂侯府女眷,岂能容你用这些不知廉耻的粗鄙之徒来折辱!你这不夜城莫不是把我们当成了那些下贱的娼妇!”
温知予大声斥责着,那张温婉的脸庞涨得通红,她一把抓起沈清晏的手腕,作势便要拂袖离去,“大姐,这分明是个淫窟,咱们走,莫要脏了眼睛!”
然而,温知予嘴上骂得严厉,那双素来善于观微知着的眸子,却在转身的间隙,极其隐秘、极其贪婪地在那几个壮汉高高顶起的兜裆布上流连了片刻。
那粗壮的轮廓、那仿佛要将布料撑破的硬度,像是一把带钩的刷子,狠狠地挠在了一个常年独守空房的女人的心尖上。
林悦瑶将温知予那细微的眼神变化尽收眼底,她不仅没有阻拦,反而换了个更加慵懒的姿势,单手托着香腮,漫不经心地抛出了一句足以捏死她们命门的话:
“两位夫人若是现在踏出这扇门,悦瑶绝不强留。只是……你们当真不想知道,让夏侯端公子回心转意、乖乖跪在你们脚下摇尾乞怜的方法了吗?”
这句话如同定海神针,瞬间将沈清晏和温知予即将迈出的脚步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夏侯端,那个将她们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的男人,那个嘲笑她们不能生养的负心汉,是她们此刻最大的软肋。
沈清晏咬了咬牙,反握住温知予的手,用力捏了一下。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那一抹不甘与屈辱。
最终,她们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一副极不情愿、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重新坐回了那柔软的软椅中。
“这就对了嘛,既来之,则安之。”林悦瑶咯咯娇笑,挥手示意那些壮汉上前,“两位夫人远道而来,想必是口干舌燥了。不妨先吃点茶点,喝杯薄酒,放松放松心情,咱们再慢慢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