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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不到疼痛。
在这极其疯狂的挣扎与绞杀中,两人那单薄的衣衫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 『陈素云那丰满柔软的双乳在剧烈的挣扎中,死死地挤压在狄明宽阔坚
实的胸膛上,不断地摩擦、变形。她那修长的双腿在半空中无力地乱蹬,大腿内
侧那娇嫩的皮肉极其频繁地蹭过狄明的下体。而狄明胯下那件浸透了极乐散的贞
操带,在这等极具背德感、极具视觉与触觉冲击的暴力接触下,极其疯狂地发挥
了作用。那根被锁死的紫黑大肥屌,在亲手勒死自己女人的刺激下,竟然极其变
态地充血暴胀到了一个极其骇人的地步。龟头死死地顶在皮套内壁,马眼处狂吐
出大股大股黏稠的淫液,将那层鲛绡彻底打湿。这种因为施暴而产生的畸形性兴
奋,让狄明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双眼泛起了犹如野兽般发情的红光。』
「对不起……云儿……对不起……你别怪我……要怪就怪这个吃人的世道…
…要怪就怪那些逼我的文官
狄明一边流着极其伪善的眼泪,一边将那条锁喉的手臂极其无情地越收越紧
。
他用极其冠冕堂皇的借口来麻醉自己那颗已经彻底腐烂的心。他把所有的罪
责都推给了世道、推给了政敌,却唯独不肯承认,是他那管不住下半身的淫欲和
那输不起的赌徒心态,亲手将这个深爱他的女人推入了火坑。
陈素云的挣扎渐渐变得微弱。
缺氧导致她那张原本清秀的脸庞憋成了极其恐怖的紫红色,双眼开始向上翻
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微微吐出。她那双手无力地从狄明的手臂上垂落,指甲缝里
还残留着狄明的血肉。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陈素云那涣散的目光透过浓雾,极其悲哀地看向
了狄明那张因为用力而扭曲的脸。
那是一种夹杂着难以置信、心碎至极以及无尽怨毒的目光。这道目光,将成
为狄明下半生永远也无法摆脱的梦魇。
」呃……「
伴随着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软骨错位声,陈素云的身体极其彻底地
软成了一滩烂泥,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脑袋无力地歪倒在狄明的臂弯里,彻底
昏死了过去。
」呼……呼……「
狄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松开了那条如同死神镰刀般的手臂。
他看着瘫倒在自己怀里、如同破布娃娃般毫无生气的陈素云,心脏深处传来
一阵针扎般的绞痛。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极其粗鲁地打横抱起昏迷的陈素云,像是抱着一具等待交易的货物,一步
一步、极其沉重地走向了那辆奢华的不夜城马车。
那两名黑衣侍从极其冷漠地拉开了车厢的绯红纱幔。
狄明闭上双眼,强忍着心头滴血的剧痛,将陈素云极其无情地扔进了那铺满
名贵天鹅绒的车厢深处。
」主子说了。将军是个识时务的聪明人。那份文书的拓本,会在不夜城的火
盆里化为灰烬。将军大可安心去做您的京城统帅。「
黑衣侍从毫无感情地丢下一句判词,随后极其利落地放下了纱幔,翻身上马
。
」驾!「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马鞭声,那四匹雪白的西域神驹拉着那辆装载着狄明余生
良知与陈素云悲惨命运的华丽马车,极其迅速地消失在了那片浓重黏腻的晨雾之
中,连一丝车辙印都没有留下。
狄明犹如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呆呆地站在空无一人的小巷里。
浓雾重新聚拢,将他那魁梧的身影彻底
吞没。
许久之后,他缓缓转过身,拖着犹如灌了铅的双腿,极其艰难地爬上了老周
准备的那辆粗布马车。
」去……去京营。「
狄明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