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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还有爸妈赞许的目光。自己和李鑫逸并
肩而立,全场肃静。画面一转,是她在一台纯黑的九尺施坦威前弹奏,身上穿着
那件无数次幻想过的、圣洁、雪白、拖地的雪纺晚礼服。
曲子正进行到最激昂、最纯洁的高潮环节,台下观众们疯狂地喊着:「安可~」
「安可~」
然而,在台下万千仰慕者、在李鑫逸灼灼的注视下,舞台上的自己却突然勾
起了一抹极其淫荡、下贱的微笑。自己那双原本应该在黑白琴键上飞舞的天鹅般
的双手,突然离开了琴键。
在一片死寂与震悚中,自己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将双手伸入了雪白晚礼服
的裙摆深处。
她分开了自己白皙的大腿,主动地淫荡地掀起裙摆,当众在舞台中央疯狂地
自慰着。白得晃眼却抖得发狂的笔直小腿,从小礼服下露出来,穿着黑色的高跟
鞋的小脚一翘一翘;自己的手指沾满了下流的、亮晶晶的淫水,根本停不下来!
于是,自己在惨白而神圣的追光灯下,一边大声地浪叫,一边疯狂地扣弄着自己
的小穴,直到高潮!
--现实中,随着键盘上最后那组宏大、压抑的低音和弦被男人狠狠砸落,
钢琴曲戛然而止。
琴房里瞬间陷入了一种近乎死寂的空旷,只有林槿身体里最后那一根紧绷的
弦,随着余音的消散而轰然断裂。那一瞬间,她达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排
山倒海的痉挛从她最私密的核心处疯狂炸开,逼得她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脚尖
死死绷紧,细细的脚踝无力地痉挛,甚至连一丝悲鸣都发不出来,只能大口大口
地吸着冰冷的空气。
彻底脱力的她软趴在男人的胳膊上。这一具高挑、青涩的女体,此刻宛如一
滩烂泥般瘫软在男人干瘦的身体上。她平坦而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还在微微颤抖的
小腹,紧紧贴着他那沾满了黏糊糊淫水的臂弯;一字肩针织衫早已在拉扯中完全
错位,里面纯白背心包裹着、刚刚发育的酥胸,羞耻地衬着男人粗壮的大臂。
她把额头无助地枕在男人的肩膀上,汗水与泪水混在一起,打湿了男人的衣
襟;然后,林槿终于发出了细微压抑的啜泣声,在空寂的练琴房里回响。那张原
本在礼堂里清冷高傲的绝美面容,此时布满了高潮后的余韵红晕与绝望的破碎感。
男人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任由自己那只满是黏腻液体的右臂被她夹着,歪
了歪头,带着十足的戏谑与居高临下的审视,低声问她:「喜欢吗?」
林槿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死死咬着嘴唇,试图保留最后的一丝尊严。
可体内的余韵还在一波波地冲刷着理智,背德的快感在疯狂嘲弄着她的清高。她
闭上眼睛,眼泪再度滑落,最终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嗯。」
「真乖。」男人桀桀怪笑。
随即,他毫无留恋地将那只满是水光的小臂从女孩湿透的腿根深处无情地抽
了出来。由于失去了支撑,林槿本就发软的双腿一晃,险些直接跌坐在地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