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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珍宝给她发一个小区的楼层以及房间号码让她下班以后立马过去。
我还李珍宝练完车和教练还有其他学员吃过饭后,我想送李珍宝回家却被她难得拒绝。「我今晚要去以前的高中同学家玩,就不用送我了。」
「好吧,有事打电话。」我也只是怕她要求这要求那所以提前说出来堵她的嘴,既然不用送那就皆大欢喜了。
「嗯,明天见。」
等我回到家妈妈把今天秦润莲的事告诉了我。「救了李珍宝?」
「对呀,长得跟妈妈还有点像呢。」妈妈看着电影喝着我带给他的奶茶,不经意的说着。
「有多像呀,不会一模一样吧。」
妈妈摇着头。「就眉眼间有点像,没有我高。」
我搂住妈妈。「也没有妈妈丰满,对吧。」
「嗯。」
「啊?李文歌你找打是吧!」母子打闹一阵后才消停下来,妈妈把双脚放到我的腿上让我帮她按揉着。
我对李珍宝差点被强奸这事半信半疑,毕竟以这小妮子的机警她不去强奸别人都算她乖的了,只是这关系到一个女孩子的清白我也不好直接下定论。「妈妈,你还是小心着点那个秦润莲比较好。」
妈妈故意踩了踩我早已勃起的阴茎。「知道了,不如你找时机探一探珍宝的口风?」
「我先来探一探妈妈的。」
我猛的扑向妈妈,母子二人又开始了鱼水之欢,从房间的床上到如今的客厅沙发上我和妈妈彼此间逐渐放下了世俗的伦理观念,想要把自己最好的展现给对方。
「别舔,妈妈刚刚上过厕所!小文变态!!」
在我和妈妈共赴巫山时,秦润莲服从李珍宝的指示来到了指定地点敲门。但是开门的却是光着身子的杨教,秦润莲以为走错了正想道歉时里面传来了李珍宝的声音。「还不快进来!」
杨教伸出手把秦润莲拉进来并锁上了门,李珍宝则身穿包臀裙搭配一条油亮黑丝。「怎么样?这栋楼是杨教家用来出租的,我特意让他给你找了最好的一间,以后这里既是你的住所也是我们索取快感的巢穴。」
秦润莲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杨教。「谢谢。」
杨教却毫不理会跪到李珍宝脚下舔着她的高跟鞋,李珍宝则看着秦润莲。「道谢就应该拿出点诚意呀。」
秦润莲立马跪下来,李珍宝却依旧不依不饶伸出另一只脚晃了晃高跟鞋。「舔吧。」
秦润莲学着杨教的摸样生疏的舔舐着,李珍宝则抚摸着她的头。「没事。慢慢来我们已经和家里人打好招呼了,会陪你玩一整晚。」
之后在李珍宝的命令下秦润莲在杨教眼前脱光了衣服,李珍宝踩踏着杨教的阴茎。「母狗,你评价一下这只公狗的阴茎怎么样?」
「很小。」
「哈哈哈哈!」李珍宝扬头大笑着。
「再小也是可以配种的。」
李珍宝把秦润莲拉到床上掰开她的双腿用皮鞭的把手插了几下阴道,秦润莲吃痛。「啊~~」
杨教爬了过来,李珍宝用皮鞭打了一下他的屁股。「去吧,别让母狗等急了。」
俩只狗做着爱而李珍宝则拿着相见拍摄的同时不停用皮鞭抽打着他们的身体,秦润莲的叫声响彻整个房间。「啊啊~~~好疼!~~主人~~~别打了~~饶了我~饶了我啊~~~」
可李珍宝并没有理会她,更加用力的抽打着嘴里则发出阴森的诡笑。「哈哈哈,真是精彩,快高潮,给我高潮!!哈哈哈~~~」
杨教不到两分钟就射了,而秦润莲才有一点快感,李珍宝一脚把杨教踹下床。「废物!」
「把那些东西拿过来。」
杨教从包包里拿来了一捆绳子几个按摩棒和假阴茎,李珍宝抚摸着秦润莲的脸。「享受吧,我会让你一直高潮到天亮。」
「不要~~~!」
时间来到凌晨五点钟,被绑住手脚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秦润莲眼神涣散,口水和爱液以及尿液等等各种液体流满整个床。看着被欺凌至此不停颤抖的秦润莲李珍宝知道第一次就这么弄确实玩过火了,于是躺到秦润莲身侧抱住安抚她。「好点了吗?已经天亮了。」
只是食髓知味的秦润莲竟然喜欢上了这种被虐待的快感,伸出舌头。「主人~」
李珍宝明白后吐出口水给秦润莲喝,杨教见状立马爬过来分享着李珍宝的口水,房间里的这一幕像极了一个吸血鬼正在给予俩个仆从自己的血液。
随后杨教给秦润莲松绑,李珍宝则拿着一个肛塞。「原本要给你戴上的,怕你已经吃不消了就算了吧。」
而这时秦润莲看了眼正在穿衣服的杨教,不经意间看见他也戴了个肛塞,李珍宝察觉后故意问。「杨教你的肛塞戴了几天了?」
「四天了,主人。」
「是吗?可以去排泄了。」
杨教跪下来。「谢主人。」
秦润莲吞了吞口水,而李珍宝则正要收起肛塞这时秦润莲跪下抓住李珍宝的手。「主人,能让我戴上吗?我想试试。」
「千万别勉强哟。」
「只要是主人的,我一点也不勉强。」
今天练车时李珍宝总是无精打采的,我买了几杯雪糕给她留了一杯,她下车后直接躺到我怀里。「啊,好困呀。」
「昨晚你到底做了什么?」
李珍宝看了眼雪糕。「喂我。」
我剥开包装用挖勺喂她吃着,她故意含住挖勺在口中舔弄。「昨晚啊,有俩只狗在我窗外叫了一晚上,我根本睡不着。」
听着李珍宝的解释可我却想着怎么打听秦润莲的事,就在我要问出口时突然想到,如果李珍宝真的被人猥亵她必定会向我哭诉,只是她却只字不提十分反常。「咳,我妈妈说她那里来了个新人,是张姨推荐的?」
李珍宝吐出雪糕把小脸扑进我怀里,呜呜的开始装哭。「啊啊!有人欺负我!」
我心里已经清楚这件事极大概率是她撒的谎,但又不好拆穿。「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不拿我当朋友吗?」
「我,我是怕你担心嘛。」
我将事情往秦润莲上说,想探探她们俩人的真实情况。「对了,那个新人救了你吧,她叫什么来着?」
李珍宝眼珠子一转也知道了我在试探她。「秦润莲,怎么?她长得有点像何姨让你膈应吗?」
我没想到李珍宝会反过来试探我。「膈应什么,她是她,怎么能和我妈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