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的指尖觉到一阵轻微的瘙。他看都没看，猛地用力一，又搓两下，屈指一弹，一断成两截的蟑螂在空中飞向了两个不同的方向。

“那靠啥？你能给姨治好这风吗？”红姨吐一大烟没什么情的说，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盘旋上升，最终消失在天板那片被渗染成黄的污渍里。

不一会，袁书浑一阵颤抖，快的冲击下，他吻上了红姨，忘我的着她嘴中腥臭的唾。

红姨着酒的嘴直接覆盖上了袁书的。他张开嘴，受着辛辣的劣质白酒和臭烘烘的唾过腔和咙，却再一次的直立起来。袁书拍了拍自己的大，一阵沙发坐垫压缩的嘎吱声，两团拥抱着的躯再一次在那上面翻起来。红姨伸手摸过一烟再次上，刚了一就发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咳得腔如同破旧的风箱般剧烈震动。

”……这排骨有啊，姨嚼不动。“吃到一半，红姨拿过搪瓷杯喝了一大说。袁书听闻，连着用嘴拆了几支排骨，搂住了红姨的肩膀让她俯下，将嘴中嚼了几下的排骨直接送到了她的嘴里。

袁书再次红姨内后，保持着一个拥抱的姿势，久久不忍离去。他的额贴在红姨的颈窝，肌完全放松，整个人压在她的上，咙里发低沉的闷响：“饿了就吃，渴了就喝，了就……这样，很快乐……”

“膏药和酒……这俩东西能让我不那么疼。”红姨看了看酒瓶，直接丢垃圾袋，不知又从哪里摸了另一瓶拧开，“咚咚咚”又去了大半瓶。

红姨侧过，将一污黄的痰咳在了床边的空矿泉瓶里，张了张嘴，那沙哑的嗓音像是从破风箱里传来的一样：“快把你那玩意儿去。”

红姨数都没数就拉开屉将钱一把划拉了去。

”姨，饿了吧，我买了吃的。“

“姨，就让我这么放在你里面吧，放着……睡觉。”袁书没有动，脸埋了红姨的沟中，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埋去。

"嘶…小袁，别压姨的膝盖…"

“姨，你这怎么不去看看？”

“十几年了，治不好。”红姨上一烟，又像变戏法一样摸一小瓶白酒咕咚咕咚喝了半瓶。

红姨打开门，依然是那副睡惺忪的样。

红姨停止了自己吃饭，袁书将面前的菜和米饭都嚼几下，喂红姨吃了去。面前的饭菜逐渐见了底，红姨受着袁书嘴中的，双臂搂上了袁书，直接伸袁书嘴中，带着和二人嘴中的味搅在了一起。袁书伸手将自己的脱了下来，手摸向了红姨的，指尖先蹭到了糙起球的涤纶睡裙布料，然后才是下面松垮肤的温。

“那这也不能光靠膏药和酒啊……”

袁书盯着红姨的脸说：”姨，今天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说完，亲了亲红姨的耳朵。

他从兜里掏一沓钱放在床柜上。“红姨，我在你这住几天，别接其他客人了行不行？“

红姨双微微岔开，一只手在袁书的上不停的着，手指在上将渗的粘涂抹均匀，不一会她动了动，袁书那已经的不行的就了红姨涩的里。今天不同以往，他运动的很慢，但是每一下都很，像是在细细品味那涩的。下那看不本来颜的沙发发阵阵嘎吱声，与天板上‘滴答’的声和隔传来麻将牌碰撞的哗啦声，形成了一支古怪的响乐。

"姨，就让我在里面放着吧……"袁书受着那刚刚褪去的余韵，别过在红姨耳边小声说，手臂在沙发上寻求着支撑，不小心压到了红姨那贴着膏药的膝盖。

袁书侧了过来，将耳朵贴上了红姨的腔。他听着那剧烈的咳嗽声，下伴随着红姨官收缩的节奏，“咚、咚、咚”地朝着冲撞着。

袁书扯过一个黑大垃圾袋，将茶几上的所有东西都划拉了垃圾袋，然后将外卖放在了上面打开。顿时，那重的地沟油味儿和那冲鼻的增鲜调料味儿短暂盖过了屋内酸腐的味。

“老娘这老胳膊老儿，让你这一通折腾……”她不耐烦地戳了戳袁书的后背。

屋里还是那烟味，劣质白酒味儿，混合着的霉味和酸腐的味，袁书现在对这个味不仅熟悉，甚至闻着有一丝莫名的舒适。

红姨的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后从鼻腔里哼一声糊的回应，侧过脸，避开了袁书持续在耳廓的气，声音闷闷的说：“……快。”

在袁书沉溺在这节奏中时，红姨的咳嗽声中竟然带了一一酸败、腥臭混合在一起的恶心气味，像腐烂的和劣质红酒发酵后的酸臭，猛烈地撞击着袁书的鼻腔。那味让袁书清醒了几分，他了鼻，又闻不到了。

袁书盯着红姨喝酒的嘴，神有些痴的说：“姨……喂我喝酒……”

袁书没有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