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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最深处的阴蒂还要敏感数倍。
她不敢想象那是什么感觉。
更不敢想象,今后自己该如何自处。
她还能说话吗?每一次开口,气流从喉咙冲上来,擦过那层敏感度远超阴蒂
的咽喉黏膜,她会不会连一个"冷"字都无法完整地吐出来,舌头一碰到上颚就双
腿发软?
她还能吃东西吗?食物塞进嘴里,触到舌头的那一瞬间,她会不会当场就瘫
在地上,咀嚼的力气都被酥麻溶成一滩水?
想着想着,涎水又从她嘴角淌了下来。
"哎呀,又流口水了。"柳云堇故作嫌弃地往后仰了仰身子,"这还没开苞呢,
就馋成这样。等那层膜破了,冷壶儿你嘴里恢复了感觉,到时候怕不是口水都要
流成河了?"
她转过头,冲周杰眨了眨眼:"主人,你说,到时候冷壶儿会不会一边伺候你,
一边爽得直翻白眼?"
"那就要看冷壶儿自己能忍多久了。"
"哎呀,好想看看。"
柳云堇说着,已经绕到了冷玫的身后。
然后,她抬起双手,按在冷玫的后脑勺两侧。
"主人,"柳云堇偏过头,看向周杰,撒娇道,"您需要我替您推吗?"
"堇儿看冷壶儿已经等不及想体验一下了。"
"她抖得可厉害了。您摸一摸,整个后脑勺都在发颤。"说着,她的手掌微微
使力,将她的脑袋朝前推了半寸。
当然,她没有真的推下去,只是演示,只是替主人试握推车的把手。
然后她抬起眼,又看向周杰,嘴唇微微嘟起,撒娇道:"主人,您不说话,我
就当您默许了哦?"
她根本没打算等答复。
话音未落,她已转过脸,目光越过冷玫的肩膀,直直落在跪于一旁沉默至今
的柳青黎身上。
而她的表情也在转过去的瞬间从天真的撒娇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贱畜奶黎!"
跪在一旁的柳青黎条件反射地一颤,抬起头,迎上了柳云堇那双写满了不耐
与兴奋的眼睛。
那双眼里全是兴奋,妹妹的嘴角是上扬的,眉梢也是上扬的,她整张脸都浸
透了一种只有施虐者才能体会的滚烫快意。
"还不主动点用你那张骚嘴伺候好主人的状态,然后送到冷壶儿这张处女小嘴
里?!"
柳云堇训斥道,语速又快又急。
"这可是主人期待许久的时候,要是因为你丢了兴致,有你好看的。"
柳青黎只抿了下唇,没有辩解,轻声答道:"是……姐姐大人。"
说完,她立马调整跪姿,膝行到周杰身前,姿态低微,目光低垂,视线落在
周杰膝盖下方,只能看到他的衣摆边缘和那华贵的靴子。
"主人,"她的声音很轻,"请允许贱畜为您服务。"
周杰扫了一圈,平静地"嗯"了一声。
得到准许,柳青黎这才缓缓抬头,目光从周杰的膝盖一路往上,停在那根略
微疲软了些许的肉茎上。
她忽然有些恍惚,想起了从前那些跪在这根粗壮肉茎前的夜晚。
那时候她还觉得屈辱,如今却已经跪得这般自然了。甚至她那副喉咙早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