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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频率,开采着这具满是宝藏的女体。
每深入一分,越感妙处无穷,龟头上传来的极乐触感,更是爽到升大。
他知道胯下这具女体已是女人而非清纯的少女,因此,肆无忌惮般,将全身的肉欲灌输其中,倾泻着浓烈的欲火。
“人家.. .人家是您的妓女.…会好好服侍您的. . .”这番魅惑下流的话语,月媚也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却是从口中下意识说出,难道,是自己的本意吗?自己何时变得如此淫荡。
但这一丝迟疑很快便是在肉欲的翻涌之下消弭于无形,自己这身美肉也变得饥渴起来,任由男人的精液将自己浇灌,彻底染上了他的气味。
感受到胯下的娇躯顺从的配合着自己,也是一阵扭动,再配上那如泣如诉的靡靡之音,江景忍不住大喊一声,弯起身子,以这样的姿势将阳具捅得更深,想要将自己的精华赐予这个淫荡的女人,狠狠将其灌满。
终于,一股炽热的阳精喷射而出,透过那薄壁,射入少女圣洁的子宫之中,汹涌的阳精激荡着,洗刷着少女的子宫内壁,寻找着发泄的出口。
一发精尽,看着少女受精时那飘然欲仙的神色,江景大为满足,“你这骚逼,看你还敢不敢说自己是什么邪神的侍女,现在还不是要乖乖躺在床上给老子受精。”没错,说不定这一夜激情过后,这少女食髓知味,再也离不开自己,还会给心甘情愿的自己生孩子吧。
对胯下的少女已然无所顾忌,从亲吻中抽出舌头,那些藕断丝连的涎液便是断落在月媚的俏脸之上,将其玷污得一塌煳涂,配上那彷佛不知不觉般的朦胧美眸,实在是太美了...就在江景一愣神时,少女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肉......肉棒....怎么还没来于人家的骚逼啊....来干人家啊..”刚刚被塞的满满地幽径一下子空荡荡的,少女心中满是空虚饥渴,恨不得立即找东西将自己的小穴填满。
月媚俯下身子,双手温柔的握住那根略为疲软的大鸡巴,“这根软趴趴的东西只要自己稍微刺激一下,应该就会再度勃起吧...”少女挺着自己的丰满乳肉,双臂聚拢在起,用双乳填满了那根稍显疲软的小兄弟,接着便是主动的扭动身子,摆动着自己妩媚诱人的柳腰和翘臀,脸上流露出成熟的妩媚,双唇赤红如血,荡漾的声音彷佛做爱的呻吟,张闭的红唇明示着口交的动作,“再来啊. . .用你的大肉棒. ..将人家干成你的女人啊..”
如此粗俗的话语从绝美少女的口中急切说出,再配以那魅惑的俏颜,该是带有多大的杀伤,原本射精后的贤者状态瞬间消失,江景恨不得现在便是将胯下美肉干得死去活来,而那根兄弟也十分配合的重振旗鼓,挺立起来,雄赳赳的翘着头。
同时,看到少女已然如此顺从,将少女缚成粽子般的那双白丝自然而然的松开了,“怎么了?我把你的双手解开了,难道不反抗吗?还是说,你已经沉迷我的这根鸡巴,无法反抗了啊。”
江景有持无恐,在少女面前挺立着鸡巴,似乎是说,任由她选择一般,是自由,亦或是沉沦,明明只要从虚空中抽出长剑,一剑将男人刺死,自己就可慢慢恢复正常。
如此念头在月媚脑袋中一闪而过,便是弃之一旁, 毕竟可不急在这时半会要是杀了他,自己可是相当的寂寞呢,而且,他还是自己那位邪神大人选中之人呢,要是杀了的话,岂不是会让邪神恼怒吗。
月媚的脑袋已然全部被淫欲所腐蚀,用那下流的想法去揣着那位邪神,同时,也是让自己越陷越深,重获自由的一双纤纤玉手,却是往那沾满处女落红与精液的狼藉蜜穴上轻轻一抹,将那混浊的污物放至嘴边,卷起舌头品尝起来。
那陶醉的神色,彷佛这恶心的污物是难得的美味一般,其中蕴含的浓烈气味,如同春药一般,让少女更加动情。
一双媚眼如丝,一张红唇似水,如魅魔一般,柔弱无骨的倒在了江景的身前,仰着小脑袋,如饥似渴般渴求着,“人家才不会反抗你…快给人家…我好想要...人家就是你的妓女……你的肉便器,求求你,用你的大鸡巴来满足我吧!”
少女的话语彷佛表露了心迹一般,她已然放下一切所谓邪神侍女的矜持,“老子等你这句话好久了!看我怎么干死你让你累死在床上!”
彷佛真正的夫妻,两人已经没有了任何隔阂,那白皙的冰肌玉肤与黝黑的粗糙皮肤如水乳交融般,交织在一起,相互往对方的身体之上倾泻着肉欲,此时的月媚小姐正被江景面对面的搂在怀中。
疯狂的耸动着鸡巴抽插在那湿热滑腻的蜜穴中,激起纯白的水沫,从那交合处流落在床单之上。
如此疯狂的性爱之下,身材娇小的月媚小姐只好四肢搂着男人的身体,彷佛一个抱枕般,蜷缩在江景那一堆肌肉之下,小脑袋无力的后仰着,玉颈展露出来,脸上的表情却是欣喜与狂热交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