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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吕良来到了小道士身后。
既是偷看自己爱徒在地上的涂画,中年道士面皮也不免有些微微泛红。
看到地面涂画之时,他“咦”了一声,表情有些不对劲。
小道士这才意识到身后有人,急忙将手中树枝一扔,双手胡乱将地面的水迹涂抹几下,转头有些愠怒的看向身后那人。
“师傅?”
小道士眨了眨眼,就看到不远处一个中年道士站在槐树旁负手而立,作赏月之姿。
小道士张更久翻了一下白眼,心道:
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
转头看了看身前开始逐渐干涸的水迹,已然看不出原本的轮廓,小道士一阵的心虚。
“更久啊,知道为师为什么要让你罚跪么?”
中年道士捋了捋胡须,悠悠道。
“知道,我不该插手你们的比试……”,张更久回答的相当敷衍。
“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不等对方说完,吕良出声训斥道:“那可是武魂境高手的掌风,若不是对方远未全力施为,为师也顶不住啊!得亏苏仙子及时收手,不然我看你不说小命不保,起码也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的!别咧嘴傻笑,为师和你说要紧事呢!”
“好,徒儿知错了”
张更久这次算是诚心实意,老道士这才缓缓消气。
“刚才不好好罚跪,画什么呢?”,中年道士随口一问。
小道士听闻立刻脸上一红,口中支支吾吾:“没,没画什么呀,就是闲来无事,写写功法,画画符什么的……”
他有些心虚,编不下去了。
老道士表情变得柔和起来,他叹了口气:
“起来吧,地上凉”
张更久嘻嘻一笑,站起了身,顺便活动活动已经有些酸麻的小腿。
“你今年几岁了?”,吕良突然问。
“师傅,你不是知道嘛,还问”,小道士已经习惯了师傅的胡乱言语,还是回答道:“十三,还有俩月,就十四了”
“也到年纪了”,吕良望向身前的小徒弟,感慨了一句:“为师和你说啊,莫学你那二师兄,整天沾花惹草,没个正形”
“谁学他呀,惹了一屁股麻烦,到头来还要我帮他出面摆平”,张更久不屑的说。
“还有这事儿?”,中年道士一脸惊讶。
又装……
小道士将地上的碗拾起,倒掉了碗中水,将其放在一旁桌上。
他抬头望向了那轮明月,月不圆,缺了一角。
“更久啊”
“师傅,我要回去睡了”,小道士不想理会自己这个总是乱说话的师傅了,边说边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人生在世,最难在于三个字:求不得”,中年道士琢磨了半天,还是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