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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屁眼操得最狠,今天轮到我们操你了!」
那喽啰吐了口唾沫,直接对准铁狼从未被侵犯过的紧闭菊花,猛地整根捅入。
「噗嗤——」括约肌被粗暴撕裂,鲜血瞬间涌出。铁狼痛得独眼凸出,喉咙里挤
出压抑到极致的惨哼。感官像是被放大了十倍,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像烧红的铁棍
直捅肠道,每一寸推进都重新撕开敏感的褶皱,肠壁被强行撑开,火烧般的痛楚
直冲脑髓。他想挣扎、想惨叫,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感受着那根
粗黑阳具在自己体内进出。
第一个喽啰射了之后,第二个喽啰立刻跟上,毫不怜惜地拔到只剩龟头,再
狠狠砸到底。铁狼的肠道被反复贯穿,鲜血和肠液四溅,痛得他眼前发黑。第三
个、第四个……喽啰们轮番上阵,还有人用拳头直接捅进去搅动。铁狼的菊穴很
快被操成一个外翻的血洞,肠道被撑得松软脱垂,像一朵烂肉花,白浊精液混着
鲜血从洞口喷溅而出。十几个喽啰轮番操弄,把铁狼操得腹部逐渐鼓起,惨叫渐
渐变成破碎的呜咽。
而他的眼睛,却始终无法移开前方那令人崩溃的一幕。
柳红妆与沈碧跪在叶临风身前,舌头在同一根肉棒上交缠、舔舐、深喉。柳
红妆的红唇包裹着龟头,喉咙鼓起,口水狂流;沈碧的舌头卷着茎身,发出黏腻
的「咕啾」声。两女的嘴唇偶尔相碰,互相交换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火光
下闪耀。铁狼的恨意如毒火焚心——「那是我的女人……我的……如今却在给仇
人舔鸡巴……还舔得那么骚……」恐惧像冰刀刺入骨髓,他想起自己曾经的威风,
如今却只能跪在这里,被手下轮奸后庭,而两个夫人却在全寨人面前为仇人服务。
他想死,却连闭眼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感受着、崩溃着。
喽啰们的笑声越来越狂野:「寨主,你的屁眼真会夹!」「给他灌满!让他
尝尝被操烂的滋味!」铁狼的惨叫渐渐被血沫堵住,只能发出「咯咯」的窒息声。
而前方,柳红妆与沈碧的舌头仍在叶临风的肉棒上卖力缠绕,口水拉丝飞溅。
火光在校场中央摇曳,把柳红妆与沈碧的脸映得金红交错,几乎能看见她们
睫毛上的细小汗珠。沈碧先深喉。她冷艳的杏眼半阖,红唇缓缓张开到最大极限,
吐出冰凉而灵活的舌尖,先是轻轻扫过叶临风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舌面凉滑如
丝,带起一丝前液的咸涩。她没有急躁,而是用精准而克制的节奏,舌尖沿着龟
头下方的系带缓慢滑动,像一条冰冷的丝带反复缠绕、刮弄,每一次刮过都让龟
头猛地跳动一下。龟头在她舌尖上剧烈颤动,青筋一根根被舔得湿亮发光,表面
迅速覆盖上一层晶莹的口水膜。
然后她张大红唇,整根粗长肉棒缓缓没入。龟头先是顶开她柔软的唇瓣,强
行挤进温暖湿热的口腔,茎身跟着寸寸滑入,喉管被撑得鼓起一道明显的粗壮轮
廓,像一条活生生的粗蛇在颈侧蠕动。沈碧的喉咙剧烈收缩,像一张冰冷却贪婪
的小嘴在用力吮吸,喉壁肌肉层层叠叠地挤压、蠕动、绞紧肉棒,每一次吞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