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惧和
无助感,让她连动弹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张局似乎很满意她这种僵硬和受惊的反应。他一手依旧牢牢地握着她纤细的
手腕,另一只手则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不紧不慢的缓慢,如同毒蛇的信子般,
轻轻地、试探性地,抚上了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纤细的腰线。
那触摸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得上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温柔」。但这「温
柔」之下,却像一条冰冷的、滑腻的毒蛇,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骨的侵略性和不
容置疑的绝对占有欲,在她脆弱而敏感的腰间,一寸一寸地、缓慢而仔细地游移、
探索。
「听说,」他一边不紧不慢地感受着她腰肢的曲线和轻微的颤抖,一边微微
俯下身子,将嘴唇凑近她白皙而敏感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如同毒蛇吐出的信子,
轻轻地喷在她耳畔,声音低沉而缓慢地问道,「你那把你『安排』到我这里来的
男朋友,是心甘情愿的?」
温热的气息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让她瞬间起了一层细
密的鸡皮疙瘩。
这个看似随意、实则充满了侮辱和试探意味的问题问题如同一个冰冷的锥子,
狠狠地刺穿了她所有强装的镇定和伪装。她的喉咙里像卡了一块巨大的、冰冷的
石头,让她无法呼吸,更无法发出任何言语。
许久之后,程甜才像是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极其艰难地、幅度极其微小
地点了点头,如同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这个细微的动作,却仿
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和尊严。
张局发出一声低低的、意味不明的失笑,如同夜枭的轻啼,带着一丝冰冷的
嘲弄,像是在听一个无伤大雅的、甚至有些荒谬的笑话。
「现在的年轻人啊……」他漫不经心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赏还是
鄙夷,只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如同神祇俯视蝼蚁般的审视,「……真是会玩,
也玩得越来越开放了。」
说着,他微微收紧了圈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更紧地禁锢在怀里,再次俯下
身,在她耳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带着淡淡烟草气息的声音,缓慢而清晰地说
道:「不过……比起那些那些削尖了脑袋、主动送上门来的,」他故意顿了顿,
满意地感觉到怀中身体的僵硬在瞬间加剧,「我一向更喜欢……驯服的乐趣。」
程甜猛地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风中颤抖的叶片剧烈地抖动着,几乎
要承受不住那即将滴落的绝望泪水。她将原本就紧紧掐进掌心的指尖更加用力地
抠进肉里,试图用手心传来的尖锐疼痛来抵御那句话带来的、如同冰锥般刺入骨
髓的寒意和恐惧。
屈辱、愤怒、绝望如同无数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呼
吸,无法言语,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现在,」张局的话语平静而缓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君王颁布
敕令般的绝对威严,再次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最终的审判,「把衣服,一件一件,
脱给我看。」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样的指令还不够具体,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