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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蓦地捅入最里,插得她小腹痉挛不断,甬道阵阵绞缩,整具胴体都被欲浪浇透。
叶棠喘息急促,指节胡乱抓扯发丝,如溺水之人抓紧浮木一般,紧紧抱着胸前颅脑。少年含着奶肉吞咬,吮吸发出滋啧水声,欲根在身下插干不停,大力似要将她凿穿。她哽咽抽泣,扭摆欲逃,肉棍仍旧钉在体内,粗硕撑开紧涩,每一下都凿得极深。
时近午夜,楼下牌桌终于散伙。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回房休息。聂因插在她体内,迟迟不愿和她分开,肉棒无休无止顶肏小穴,啪啪响声回荡不息,喘声粗重。
女孩眼泪婆娑,身体已在欲浪中浸透,气息虚浮发颤。他咬住她唇,抵舌纠绕,她随即将他搂紧,呜吟着抽动小腹。聂因压卧住她,欲棍抵着湿心插干几十下,直至软肉吮紧龟头,才最后悍力一顶,闷哼灌入浓精。
……
喘息平复,汗液在肌肤凝结成膜,依偎相拥的两人,彼此静默无言。
叶棠枕靠臂弯,额头抵着他下巴,眼睫长久垂落。
少年替她捋开湿发,指腹轻擦眼尾,将那点濡痕抹去。
一阵长久安静后。
她终于出声:“聂因。”
“嗯。”他低应。
“谢谢你。”
叶棠埋入他胸口,闭眼说出这么一句。
“谢谢我。”他重复一遍,问,“谢我什么。”
“谢谢你当我的弟弟。”叶棠贴着他胸膛,嗓音沙哑,“谢谢你让我知道,有弟弟是种什么感觉。”
321.最后一次贪恋他的温暖
聂因垂睫,指腹摩挲她头皮,又问:“是种什么感觉。”
叶棠不说话,只是将他搂得很紧。聂因安抚好她,欲要下床,她却像八爪鱼似的攀附上来,不让他走。
“不许走。”藕臂圈住颈项,凉意环绕,“陪我睡觉。”
聂因默然须臾,道:“我不回去,他们会发现的。”
“我不管。”女孩依旧不撒手,挺着一对腻滑嫩乳,蹭磨他胸,“睡完就走,你想得美。”
她攀在他身上,肌肤些许湿濡,软香涌动着投入怀抱,难得像今晚这般黏人。
默忖片刻,他说:“你放开我,我出去和他们讲一声,等会儿就回来。”
“我不信。”她缠着他,继续无理取闹,“万一你偷偷溜走怎么办。”
“我不会的。”聂因说,“只要你不赶我,我就不会离开你。”
叶棠微滞,唇角牵动了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不可以骗我。”
“我不骗你。”幸而夜色足够漆暗,他无法窥清她面容,只摸了摸她头说,“乖,我很快回来陪你。”
叶棠松手,他终于得以离开。聂因起身下床,将衣服穿好,趿着拖鞋走出房间。她听着步伐离去,脸埋进被中,开始抽动肩膀,水液无声浸濡棉被,颤息不止。
他没有骗她,不过片刻,门页便重新开合。叶棠面对着墙,身后床榻传来响动,也未回身。
少年移动靠近,臂膀将她圈入怀中。她很快翻身,蜷缩依偎,将脸颊贴在他胸口,听心脏跳动,沉稳有力。
不要紧,只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贪恋他的温暖。
仅此而已。
……
过了夏至,梅雨将淮川淹成一座水城。
聂因婉拒了家长好意,撑着雨伞,从学生家走出,自行走到公交站台,立在路边等车。
雨天嘈杂,哗啦流水混着汽车鸣笛,在雾帘里交织穿梭。他思绪出神,一辆黑色轿车驶停面前,也未察觉异样。
直到喇叭滴响,才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