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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看见韵双手抱着我「主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打我出气吧,我等冉醒了就跟她道歉,我再也不争了,求求你原谅我……呜呜。」
我看着跪坐在地上哭泣的韵好半晌,两人从热恋开始的一幕幕涌上心头,我
伸手摸了摸她微肿的左脸「疼不疼?」
「不疼不疼,我该打,主人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一定听话。」韵抬起头,
脸上梨花带雨。
我凝视着她双眼,缓慢的摇头,韵的心直坠寒冰……「你搬回去住吧。」我
温柔抚摸脸颊的手突然向下,抓住项链一扯,细链应声崩断,甩手扔向边上的绿
化带。
「不!!」韵撕心裂肺的叫喊,疯了似的扑进绿化带寻找项链。等她终于找
到了,小路上早已没有了主人的身影,她双手把项链抱在胸口淘号大哭,不敢相
信这是真的。
凌晨回到家里,安早已在地上累得睡着了,手臂依旧被束缚套反绑着以防逃
跑。我在客厅乱砸东西的声音把她惊醒,安卷缩着赤裸的身体,屏住呼吸,尽量
不引起我的注意。
我无法原谅韵,一往情深最终枉费,胸中的难受和愤懑,单靠砸东西根本不
足以发泄。安还是被我记起来了,我闯进调教室看向哆哆嗦嗦的雪白肉体,这次
她眼里的无助和害怕不像是装出来的了。
我不慌不忙地取出调教电击棒,一步步逼近目标,过程中还特意按动开关,
让她清楚看见电击棒前端的蓝色电弧。等死的感觉比死更可怕,安牙关打颤,但
还倔强地没有求饶。
调教室传出女性的惨叫声,安被折磨了一晚,已经跑不动了,悲惨地在地上
翻滚,躲避着电棒对要害部位的袭击,刚刚她的乳头被电了一下,魂都差点没了。
最后是团团救了她,饿了的毛孩子喵喵叫,把失去理智的主人唤醒,我才悻悻然
离去照顾它。
等再次回来,我已脱光了衣服,露出充满肌肉的罡阳身体,径直走到她的面
前。安当然知道我想干嘛,不想再受刑的她非常自觉,马上跪起上半身,小口小
口亲吻着卵袋,看我没有表示不满,再含进嘴里用舌头服侍,把自己的看家本领
都使出来。
我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勃起,安吃惊于它的尺寸,舌头伸出口腔
舔湿棒身,大腿内侧相互摩挲,尽快让自己产生快感分泌蜜汁,不然这个庞然大
物要是插进干涩的蜜穴里,她的阴道就要废掉了。
「都是你这个贱人干的好事!」我把和韵的分手都怪责在她头上,安不知道
我分手了,但听我不善的语气更害怕了,赶紧伸长脖子含住龟头,用红唇包裹冠
状吮吸,希望男人能看在快感的份上,少折磨自己一些。
肉棒已经勃起到最雄壮的姿态,一个避孕套出现在安的面前,这难不倒她。
首先用牙齿撕开包装,把里面的套套用嘴含出,小心地放在龟头上,然后施展由
浅及深的口交,把加大号的避孕套从顶端向下展开。安只在最后阶段遇到些许麻
烦,好久没有为这么粗大的肉棒深喉,她尝试了三次才成功,印象中只有和黑人
性交中才遇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