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过吗？”我叹了气，隔着她的衬衫摸着她便是疮痍的后背：“你呀，夏雪平，你这是何苦哟！”“因为那时候，我觉得我已经对一切事情都没什么大不了的了，而现在不一样了，我现在有你这个小混了！”

这让我一下担心了起来，我连忙答应了她，然后用双臂努力撑着坐直，接着自己先站起，然后托着她的后背和膝后关节一，她立刻幸福地笑着，把自己的埋在我的怀里，心满意足地看着我。

“所以在那之后，你每次自己在家或者喝多了到家之后，你都会全着？”“嗯。”夏雪平俏地抬起，微笑着看着我“是我记错了么？这个问题你之前好像问过我吧？”

那杀手在走廊里大老远就喊话，继续嘲笑我、嘲笑你舅舅和你外公。于是我一气之下，把全上下的衣服都脱光了。

那杀手死前却嘲笑我说，‘夏涛的遗女也不过是靠着防弹衣才活下来，也就这本事了’。”“你他嘲笑你嘛呢？”我抚摸着夏雪平的发问，可我知她的骨气是一比山石还顽的存在。

“可气？”“我第一个杀的非涉桉的人，是一个黑杀手，为他老大报仇的。我那天刚完任务，着急去接你放学，于是防弹背心就忘了摘。结果那杀手一枪打在我右上，因为有防弹衣我才逃过一劫，所以我也立刻反手给了他一枪。

可这一次，负罪…我或许只对我发现杀人原来是一很有趣的事情，才会产生负罪。“别想了，小混，乖啦！”夏雪平笑着看着我，抓着我的鼻翼对我说。“夏雪平，你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也这样么？”我对她问。

夏雪平脸上倏然更红，对我羞涩地说“我…本来我就走了一天了，刚刚又被你这样…我现在双有站不起来…”

然后在房间里跟他用手枪对…等到那时候，我的手和枪法早已比刚当刑警的时候有了很大步，即便那次我也挨了弹，但我还是把对方击杀了。”

“嗯…”夏雪平着，调节着自己的气息，等调整好了之后才平静且认真地说“但其实更多的是觉得可气。”

夏雪平用发在我的像小猫一样蹭着，继续对我冷静又带着几许自豪地说：“几年之后，艾立威找来的所谓‘四大杀手’里面的第一个，居然是之前那个杀手的双胞胎兄弟，结果那天我又是刚完任务、又是忘了脱防弹衣就回了家。

我犹豫了片刻我心说还是别把自己的真实受告诉她，免得她觉得我有心理问题或者被我吓到，于是我对她说：“有吧…之前在伯爵茶餐厅那次，虽然也是在你的帮助下我击杀了段捷，但这一次…我还是害怕。”

负罪…那是在我和茵与小的事情被夏雪平得知之后，还有那次为了跑到火车站前旅馆补觉，结果被动与一个未成年少女后，才有的东西，也是在我收了仲秋娅老太太那么多元、结果既不去、又不知怎么藏、怎么分，还一下不能存太多，想还回去却又不知在她们香青苑被屠戮殆尽之后该还给谁是，我所拥有的东西。

夏雪平拍拍我的脸颊对我说“不说这些了，我们去洗澡吧，然后去吃东西，我确实有饿了。”“嗯，那走吧。”我拍了拍夏雪平的，示意她起来。“但…你得抱我起来…”

夏雪平听了我的话，抚摸着我的肚对我说：“嗯，你击毙段亦澄那次，既是应激反应，又是职责所在。这一次你是遇到了看起来有无辜的人，第一次这样，心里肯定会有负罪。别怕，没事的。”

我的右，聆听着我的心，接着对我问：“在列车上杀人了，你害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