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峰兜里的红米手机屏突然也亮了，不知为什么，员工系统DEBUG模式下的“人格切换”钮不再是灰的了，像是被手指碰了一般，那钮自己了下去。

“多用一吧，设备的功率也需要调一些。抹除人格应该没那么容易。”

主人都说了她会没事的，那她肯定会好起来的，就像主人每次把他折磨到半死不活，最后都会把他治好一样，李志峰觉得这样活着也好，什么都不用想，任由主人安排自己的命运就好。

“好。”萧茹拿着注李志峰的脖颈，最后看了一他的侧颜，的鼻梁，畅而又毅的线条，可他的人是娄琛雨啊。姜舞拿起手机打开员工系统App，启动了“人格抹除”这个刚刚好的新功能。

“人格和记忆是两码事，抹去人格并不是抹去记忆。”姜舞想了想“李志峰的理论是，没有了人格，但记忆还存在的话，就会诞生一个新的人格。”

李志峰安稳地坐在实验椅上，上着布满传的罩，脸上洋溢着平静的笑容。娄琛雨刚才被第三医务室的两名护士抬到护理床上拖走了。

王健眯起双，看着屏幕里弹来的提示，启动了僵尸网络控制。环晓科技写字楼里数千台于休眠状态的电脑几乎同时醒了过来，数不清数量的显示屏在不同楼层的漆黑办公室里同时亮起了幽光，黑的命令行窗弹来，充满恶意的木程序一齐向公司内网发起了攻击。二十八层，人实验室。

如果有一天主人觉得他没必要活下去了，那他也能坦然接受，至少这匆匆过去的一生为主人的科学研究了贡献，没有白活。“她们已经决定了是吗？”萧茹偏过看了李志峰，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实验室。

萧茹摇摇“我没那样想过。姜舞，我是对他有觉，我从没想过要向你隐瞒这一，对不对，但我不会把我的个人情放在组织利益之前的，如果这是开会的决定…”

“真的要抹除他的人格吗？”萧茹低看着地板“人格，不就是灵魂的一分吗，如果没有了人格，那他不就…不就彻底变成一个躯壳了吗？”

李志峰原本在忙着实现“记忆铭刻”但最近省城那边要求他们尽快把人格解析这分先完，所以才有了实验质的“人格抹除”为了赶时间，这分代码是李志峰一个人独立写的，姜舞让萧茹时时刻刻盯着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

“哦…那你在怀疑是我私自的决定吧，哼哼。”姜舞冷笑“心里不可以去打报告举报我啊。”“算了，咱们开始吧。”萧茹叹了气，拿起针筒“需要多少剂量？”

“对，这次开会讨论过了。”姜舞“人格解析这分已经来了，剩下的东西没有那么难，省城的妹完全可以接手的。”

发现萧茹还是一脸不情不愿的样，姜舞顿时有生气了“那你想怎样？放他走？你是想背叛组织么？”

“这不是很有趣吗？也许这个新的人格可以由我来塑造呢？”姜舞笑了笑“反正是验证他的理论，如果实验失败了他成白痴了或者死了，那也是他咎由自取，呵呵。”

再说了，有员工系统和常驻剧本在，于度眠状态下的男人还能玩什么样？姜舞犹豫了片刻，手指下“确定”钮。市中心附近某层公寓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