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原来妈愿意让爸she1她嘴里。这时妈发chu委婉的shenyin和着爸从hou咙里发chu的吼声，我认为爸这zhong吼声就是虎啸，绝对的男女二重唱。这是我第一次听到爸和闺女可以在一起zuo那zhong事，而且爸也想和我zuo。

…一家人在一起生活过日子，有些事情是不能不遇到的。比方讲上茅房，农村庄hu人家一般都是在院子的角落里圈起个遮挡，挖个坑，就是茅房。

这些年好了，有了比较正规的茅房。但一家人谁也不能保证不会遇到些尴尬的事，无论我在里面，还是爸在里面，都有可能遇上。一般我都在早晨趁着爸没有起来先去上茅房，然后就上学去了。即便是这样，尴尬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有天早上我已经chu了家门，突然想上茅房，就返shen回来了，当我快niao完的时候听见爸急匆匆走过来的脚步声，都没等我咳嗽chu来表示里面有人，爸已经掏chu那个东西大跨步地迈进来了…

我正蹲着，抬起tou看着爸。爸那东西看起来很大，亮亮的红tou，棕黑se的shenjing2，就像敲大鼓的槌那么大，黑红se的手把，前面用红布包着的槌tou，不过这个tou是发亮的，还有一圈用绳勒chu来的槽痕，我赶jin低下tou不敢再看了。

躲都来不及躲，这时爸转shen朝向另一边，哗哗的niao了。我赶jin起shen，提起ku子就chu去了。“怎么还没走啊？我当你走了呢？”妈妈说着，脸上透chu一丝怪怪的笑。

“嘿嘿…俺爸爸真不害羞！”我笑着chu了家门。我chu门后听见爸说：“我当两个都走了呢。”

“这回可叫俺闺女饱yan福了！”…我十一岁的时候就已经来月经了，妈说她十三岁半来的。来了月经的闺女和爸爸就没多少话了。

那是六年级，有天上ti育课，我们的ti育课就是从学校门口的坡向下跑到土路上，然后再跑回来，几个往返还是ting累的。

那天跑着跑着我gan觉想上茅房，报告老师后就去了茅房，蹲下来发现下面liuchu的有血，而且ca不干净，一直不停的往外liu着，心里面很害怕。

我们这里有个习惯，结婚的人家在新婚的第二天都会把一块白布挂在大门上，上面有些血渍，听老人们说这样表示那个新娘是原封的。

如果没有血的话，那么新娘就会被新郎打个半死，然后娘家会给新郎家赔一tou猪。我没有结婚，也没有和男人睡觉，怎么会liu血呢？以后我还能是原封的吗？

给老师告了假赶回家，妈告诉我这是月经，意味着我已经长成大姑娘了，以后结婚和男人睡觉了就可以有孩子了。

我刚上初中时妈老说肚子疼，那就去医院吧，有天正好爸去县城办事，就带着妈一起检查检查。这一检查不要jin！医生说最好再去市大医院检查一下吧。第二天爸就带妈到市里大医院复查，还特地托了个熟人。结果…子gong癌！回家后妈几天吃不下饭，无论爸怎么安wei，妈都gan到世界的末日到了。

过了两天后才敢告诉双方的亲人，都来安wei，有的凑钱，有的带好吃的。都说幸亏是那里长癌啊，要是别的地方就没法治了，可是作为女人，那意味着什么即使再没学问的人也清楚！

一个星期以后，爸带着妈去市医院zuo手术。命，是保住了。可从chu院的那时起，妈就意识到她已经不是女人了！手术后的tou一年最难过，妈的情绪很不稳定，脾气变得特别暴躁。

我虽小，不知dao其中的利害，但也主动承担了更多的家务。有天晚上，听见妈对爸说：“不guan我了，自己chu去找吧”可爸并没有chu去找，依然关心着这个家，照顾着妈时常莫名其妙就发chu来的坏脾气。

最近两年里，妈总是用嘴替爸放放yu火，因为正常的地方已经干涸了。有时听爸念叨，经常用嘴也不是个办法，毕竟那不是挨cao1的qi官。要是夫妻都在兴tou上，zuo什么都能接受。

老婆兴奋的时刻，直接从她bi2里chouchu来，再tong到她嘴都不嫌脏。可是当一方不在兴tou上，zuo那事就难为情。毕竟she1到嘴里的gan受和正常的yindaoshe1jing1在事后会不一样，she1在嘴里只是一时刺激，只有在yindaoshe1jing1才是享受，只有那样本能的前驱动作，才会得到无尽的wei藉。

尽guan他们很小心地躲避着我和弟弟，但时间长了我还是察觉了。也许那样在嘴里chou动发chu的声音比在yindao里大的多。总之过些日子就能听到爸妈zuo事的声音，但是每次都gan觉他们无法尽兴、十分懊恼。

…我十三岁那年过年，初二回姥爷家，大姨家、小姨家都回去了。由于我姥爷只有三个女儿，没有儿子，an风俗习惯应该有一个女儿在家招上门女婿，但是现在gen本无法招徕上门女婿了，没有男人愿意改姓上门的，所以当时姥爷在女儿结婚时就和女婿有约定，tou生无论男女必须依母姓。

这样我大姨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