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在一旁的袭芸显然也被云玉昌的话震住。

莫瑾和袭芸算是彻底的放弃否认自己的份，或者说，她们的沉默和举止都在承认云玉昌所说的是事实。

不待袭芸答话，莫瑾便先开“把解药给王妃吧，！”

莫瑾轻咬着嘴，泪珠一颗颗落，悄无声息的滴在地面，慢慢扩散，延伸，最后只剩下一浅浅的印迹。

望着一脸震惊的莫瑾，又看了看背影有些孤寂的云玉昌，蓝筱淡然说“你们先聊吧，我给红袖送解药。”说完，转径直离开。

脚步声远去，云玉昌知，那是莫瑾离开的声音。

室内一片安静，隐隐间能听到莫瑾轻声啜泣的声音，云玉昌用手着莫瑾脸上的泪，一边柔声说“瑾儿，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父母双亡，北上寻亲的落魄小？抑或是位权重的红莲教右护法？”询问的气中，带着些许期盼和无奈，云玉昌看着莫瑾，脸上写满了哀伤与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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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在两人之间继续延伸，莫瑾专注地看着云玉昌的背影，或许，这是唯一一次看着他的背影的，脑海中的他，总是怜地牵着自己的手，她看到的，总是他那俊朗的侧脸和嘴角噙着的淡淡的微笑。

云玉昌颓然地垂下自己的双臂，眉皱，双眸有些无耐的闭上，对着莫瑾“你走吧，以后，不要再现在王府，放过你一次，不要在下一次让我碰到你。”

回忆，终究太遥远，那些过往里，承载着太多幸福与甜，可此时想起的每一个片段，就让她差窒息。

“袭芸你也走吧，好好照顾你们家小，这里不是你们该呆的地方。”云玉昌转过去，背对着蓝筱她们。

如此决绝的话，没有任何停顿地从云玉昌中说，莫瑾浑一震，两睁得老大地看着莫瑾。

见云玉昌不说话，莫瑾满是失望，那个柔情似的男和前这个决绝寡情的男竟然是同一个人，要是很早很早就知他对自己也会有绝情的那一天，她当年会不会选择退却？会不会在月光皎皎的夜中，只为他一展歌，只为他倾情舞蹈？

云玉昌没有回，亦没有开说话，看不到他的神情，也猜测不他的心。

走，真的可以就这么离开么？原来，几年的相守可以这么轻易地说结束，这么多年的情，可以用离开作结局。

“王爷，若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王爷对莫瑾的好，会不会天长地久呢？”这话一说完，莫瑾自己就先笑了，带泪的微笑，却是无尽的讽刺，中的神情，有淡漠，亦有绝望。

云玉昌面无表情地对站于一旁的护卫，他一发话，那些人立往外走。

袭芸没有犹豫，掏一个小瓷瓶扔给蓝筱，蓝筱一把接住，也不看。

蓝筱离开后，袭芸也随后来，屋内只剩下云玉昌和莫瑾，静谧的空间，弥漫着无法言状的哀伤。

“王爷这话问得又有什么意义呢？王妃现也心满意足了吧，在你们面前，我像个小丑一样，可我却什么都不知，还傻傻的一个你们想要的莫瑾。”莫瑾抬望着云玉昌，里依旧噙着泪。

不久前，他还握着自己的手说，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受伤的，可现在，他却毫不留情地说，你走吧。

依旧听不到云玉昌的半回话，莫瑾彻底死心，她低下，忍着自己的泪，“我会很快离开的，只是，希望王爷好好善待旭儿，他不过是一个孩，很可的孩，至于我，时间久了，便会忘记的。”痛心的觉，慢慢撕裂着自己的心，自己是邪教又如何，她是真的真的很他，原以为可以包容一切，却偏偏包容不了自己的份。

“袭芸，红袖的解药呢？她跟你无冤无仇，你何苦下毒手？”

带起他人都走了，云玉昌走上前，扶起坐在地上的莫瑾，蓝筱站在一旁看着，对于莫瑾，云玉昌果然还是不一样的。

“这就是王爷想跟我说的话么？我担心了这么多年的事情，今天终究还是发生了。”声音里尽是无奈和委屈，转而又开“只因为我在邪教，所以就不能有其他选择是吧？可我又何尝不羡慕那些正经人家的女，羡慕她们不必过着担心受怕的日，羡慕她们有一个温馨的家，可是，这些年，我有伤害过王爷么？有过对不起安亲王府上下任何一个人么？那为何王爷要这般狠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