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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宵小何在?”
听见了福玉娘的问题,赵福不觉缩了缩脖子,迎着笑脸走了过来,细声细气的说道:“在下不是宵小,在下只是来跟福大当家商谈合作之事,误被认作叨扰了福大当家的宵小而已。”
“合作,我司徒家业并没有与人有合作的打算,是不是这位管事记错了。”
福玉娘佯装不解的问道,赵福听见了福玉娘地回话有些激动,却碍着韩守备的存在不敢太过张狂,闷声闷气的说道:“福大当家的一直不曾在府里,想来也不会清楚我赵家与司徒家的渊源,这点以前地账房都是清楚的,赵家想与司徒府合作地事情,也是以前的账房给牵地线的。”
他不提账房到还好,他这么一提,福玉娘顿时在脑子里成型了一个念头,原来这旧业中那些事情都是赵家做下地,这个管事当真没脑子,这话居然现在敢拿出来说,真是为了避罪,把自己家的主子都给卖了。
想清楚了这些,福玉娘端着手中的茶碗,掩着嘴露出一抹了然的笑,眼神不自觉的飘向了敖鄂,正巧与敖鄂那双会勾人的眼对了正着,福玉娘此刻是没有与他对视的念头,只是把眼微微的挪了挪,重新对上了一边的韩守备,笑着说道:“这位管事不提我账房倒还作罢,可他今日提了,我反倒要说说了,我这府中自年后已经连着三任账房莫名其妙的糟了难,我第一任账房家中之人皆失去踪影,我那第二任账房家中更是惹人垂泪,同时两命被人所伤,他又不知所踪,只留下两名稚儿,而我第三任账房,现在还是生死不明呢,不过听着眼下那管事之人的意思,他倒是比我还清楚了我的账房都做过些什么,自然对我账房的行动如此了然,想来定然是深交,就是不知道他是否能告知关于我那失踪的账房到底哪里去了,怎么也该回来给自己的老爹尽尽孝,这养儿就为养老送终,养老是不必了,送终也有人替他完成了,至于这最后,他怎么也该给他爹坟前培一锨土,也算他爹没白养他一回,是吧。”
说罢竟做出了掩面要哭泣的动作来,前两任账房她说了实话,可这关于杜子美的,福玉娘是怎么也不想当着敖鄂的面提出来了,这话也只是说说,一边的赵福身子都开始抖了,韩守备更是直接问了过去“福大当家之言颇有道理,既然你认得那账房,就告诉大家他们去了哪里,家逢巨变还不回来,有悖常理啊。”
赵福掀起袖子擦去额角的汗,轻轻的说道:“韩大人说笑了,小人只是说以前认得司徒旧业的账房,并未说与其交好,小人也很久不曾见过他们了,实在不知道他们身在何方了。”
“不会吧,赵管事,敖某前不久可是听说了有人在你们主子那里见过洪秀才的,这怎么几天时间赵管事就把这么大个人给忘记了呢?”
“洪、什么洪秀才,敖大官人说笑了,我不认识洪秀才。”
敖鄂随意丢出了一句,福玉娘与钱管家已经了然,不过这个答案也让福玉娘心口一阵愕然,脸上还是维持着平静的笑,轻驳了赵福的前言不搭后语“不对吧,这位管事,洪秀才就是我的第二任账房,你既然说与我账房有所交往,又怎会不知道他的称呼,这位管事,你这话说得我可是越来越有些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