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冬儿年纪比较大，所以他把这话主要同顾冬儿讲。

他心里也是很兴，提起笔又把那方写了一遍给顾芽，叮嘱“时吃，哪怕好了一些也不能就停了。”他顿一顿，看向顾冬儿“要是你们家里困难，我这儿药是可以赊。”

后来看到顾芽没有死，便放了心。

顾芽也跟着谢。

顾芽此时也终于明白，那会儿李氏急匆匆跑来探望她理由。

她表情极为愤怒。

其实对于顾芽怪病，他并没有多大把握，这病少见很，十余年行医生涯他一次遇到，结果没想到这方竟然起了作用。

二人拿着方离开了医馆，从后门来，到了小巷那里，顾冬儿沉下了脸“原来二婶拿了鹿茸跟山参！”

她说着就把小包袱打开来，摊了卫大夫面前。

这两样药材是方里贵重，当时他便问过，生怕那家里负担不了，后来顾老爷说用，他就写了去。

顾冬儿想了一想，觉得也对，便“那咱们稳住娘，叫她不要着急。”

然而，她并没有停止这无耻行为，仍然继续偷取药材，甚至希望顾芽能一直吃药，所以顾老爷骂了李氏，不给停药时，李氏还能兴得起来。

真是人为财死，鸟为亡！

“不太疼了。”顾芽仍然得撒谎“有时候会疼一下。”

顾冬儿“咱们先告诉娘。”

顾冬儿忙谢了一声。

可是，这也太猥琐太恶心了罢？

“成不成？”顾芽不确定。

顾芽心知这两味药很值钱，但还是问“这药咋了？”

卫大夫就叫她把手伸来，给她看脉。

“成，咱们娘还不沉稳吗？”顾冬儿很肯定。

也许是有些鲁莽，不过这人家孩也不能要求太多，卫大夫天生好，看了几就指来了“少了鹿茸，山参。”

顾芽主要是为方事情来，这时说“昨个儿叫人熬药，喝起来有些味不同，本想请人去看看里少了啥，结果先前您给咱们开方，不小心掉了…卫大夫，您能不能帮着看看，到底缺了啥药材，再给咱们写一遍方？”

福。

杨氏作为母亲还算是靠谱，再加上顾冬儿一而再要同杨氏说，顾芽后还是了。

不过卫大夫比那少年温和多了，嘴角带着淡淡笑意，问顾芽“还疼吗？”

卫大夫沉了片刻，“继续吃药看一看罢。”

李氏偷了那两味药要不是去卖钱，还真没有别可能了。

难是他儿？

卫大夫三十来岁，面容清秀，顾芽见到他就想到了刚才少年，这二人看起来有几分相像，只那少年肤白些，五官秀逸些。

又是提杨氏，顾芽“也行，不过娘会不会气得直接去找二婶呀？这样话，就不行了，你想想，咱们手上没有证据，二婶要是说她没有偷拿，咱们该怎么办？她还有后撑腰呢！”

“卫大夫，我妹妹到底能不能全好？”顾冬儿见他看完，忙着问。

“卫大夫那会儿就说了，这两药很对你症，就是贵，爷爷说再贵也得给你吃，卫大夫就添了上去…”顾冬儿手微微发抖“二婶怎么能这样呢！”

顾芽忍住回去痛扁李氏冲动，对顾芽“你别气了，现咱们要是把这事儿告诉爷爷，不过也不能就这么告诉，咱们得现场逮到二婶。”

李氏拿走了鹿茸，山参，兴许就把顾芽给害死了，所以听到杨氏尖叫声，她心里也害怕，怕真闹人命，这才过来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