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夏堇错愕。“他没有命你不许对我提及？”

夏堇冷笑一声，反问：“你若是忠心，又怎么会故意让桃红看到我和卫大夫说话？你不是正等着她向三爷告状，好让三爷专于你吗？”

“是她，是她，是她！”绯红尖声大叫“三，您一定要相信婢。”她声泪俱下“她一定是嫉妒婢，想借三的手除掉婢…”

“他又想什么！”夏堇站起，在屋内来回踱步。片刻，听到廊下传来脚步声，她吩咐吕嬷嬷：“你先照他说的吧。我想，他也知王婆对他没有恶意。”她越来越觉得大尤氏的死一定有蹊跷，而王婆知内情。甚至，她可能知是谁把江世霖推下楼梯。想到这，她不由地想到了崔文麒。自江世霖告诉她，他已经派人监视紫鸢之后，再没下文。也不知能不能找到他们。

“在你中，我就这么愚笨，只能任人摆布吗？”

“三。”绯红泪汪汪，一步上前跪在夏堇脚边，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三，是桃红，是她陷害婢，是她——”绯红咬牙齿切，恨不得一咬断桃红的脖。在屋之前，她以为桃红只是好心提醒她，她得罪了夏堇，让她及早补救，结果她本就是挖了一个坑给她，看着她过来送死。“三，一切都是桃红的谋——”

“你若是忠心，就不会怂恿我和卫大夫说话！现在想来，的的确确是你怂恿我…不对，本就是你迫我。我想，就算三爷再怎么喜你，我都是他的正妻…”

“三，桃红什么都没看到，真的，婢只是帮着您支开她罢了…”

绯红听着夏堇的话，心中又是懊恼，又是悔恨。本来，她觉得自己的计划可以称得上一石二鸟，这会儿却发现，她本就是作茧自缚。

样东西，不知放在哪里了，你能帮我叫吕嬷嬷过来说话吗？”她试探着问，心中并没抱太大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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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她不可能知，她不可能看到卫大夫…”

“不是的，婢不是这个意思。”绯红哭得几乎在地上。

绯红见夏堇不说话，跪着爬到她的脚边，不断哀声解释。夏堇从绯红手中扯回自己的裙摆，冷声说：“本来，若是你没有急找上我，我还想假装不知。”

夏堇低看她，说不清是同情，还是怜悯。在她中，绯红不过是贪慕虚荣，江世霖若是不喜她，大可以把她当普通丫鬟，结果他夺了人家的清白，转扔下一句“把她理掉”，不留一丝情面。此刻，她很想对绯红说，她选错了对象，选错了路。可惜，她自难保，又有什么资格同情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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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嬷嬷得了吩咐，转而去。她才打开房门，就见绯红怯生生地站在门。

“有事吗？”夏堇随询问。

夏堇重重撂下杯，生气地说：“还在这里胡说八。若不是桃红找上我…”

“三，婢真的没有。婢对您的忠心日月可鉴！”

夏堇看着她的绝望，心中不解。照她的预计，绯红自认得了江世霖青睐，这会儿不是应该把他抬来吗？为什么绯红看起来底气不足？夏堇思量着，尖声说：“不要说什么敢不敢的。你现在可是三爷面前的红人。我知你陷害我，都只能忍气吞声。”

“你说，你没有这样的念，那么我问你，你为何要让桃红看到…”

“好好的，你哭什么。”

须臾，夏堇悄声对着吕嬷嬷说：“我给薛大人的信落在了三爷手中。我思来想去，他不可能是自己找到的，我想大概是王婆给他的。”

“怎么，你的意思，是我说谎？”夏堇冷哼。

乎她的意料，杏红犹豫了一下，，命小丫鬟去请吕嬷嬷。

“我不谋还是谋，我只知，桃红若是对三爷说，我和卫大夫私会…”

“婢不敢。”绯红泣不成声。

吕嬷嬷摇摇，答：“三爷好似并不想瞒着三。”

夏堇才说到这，吕嬷嬷上前一步，小声说：“三，其实三爷是命婢回去监视王婆的。”

绯红表情一窒，连连摇。“三，婢就算有天大的胆，断不敢有这样的念。”说罢，她对着夏堇连连磕。不过三四下，她的额已经了。

“三，婢对您一片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