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年自然领情，因此也不说破。

祁佑年这样的架势，应该不是小事。

“已经有了怀疑对象，然而还不能确定。”祁佑年告诉纪晓棠，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在下一步行动之前，手里需要掌握更多的信息。

“吃过早饭了没有？”两人相互见礼之后坐下，纪晓棠就问祁佑年。

“是清远县衙的衙役？”

潜意识里，她觉得这衙役的那一有问题。

“那就再陪我吃一儿吧，”纪晓棠就吩咐人送饭菜过来“送小叔起来的早，又挂心他考试的事，早上并没吃下什么。”

纪晓棠是极的，祁佑年自从第一次见面。远匆匆的一瞥就已经认识到了这个事实。远看已经极，近看则更加完。

“能。”纪晓棠肯定地答

“晓棠，我有事要跟你商量。”祁佑年就，一面左右看了看。

祁佑年早就看见了桌上的茶，就明白纪晓棠这样说是为了他。

“肯定是清远县的人，而且是家里与我家常有来往的，啊…，怀瑾哥哥…”

“十有七八。”纪晓棠又认真想了想，才说。

不常见，但是却见过，而且应该不仅只见过一次，却印象并不刻…

纪晓棠就让锦儿和绣儿两个带着屋里丫媳妇们退到雅间外。

饭菜很快就送了上来，都极清淡致。祁佑年和纪晓棠两个默默地用过了饭，丫们将饭菜撤下去，又另外上了香茶上来。

“胡吃了一些。”祁佑年就。他就是匆匆吃过早饭，寻了空隙来见纪晓棠的。

“晓棠，你下次再见到这个人，认得来吗？”祁佑年问纪晓棠。

什么样的人符合这些条件呢？

这个人，似乎就在那一群人中，是一般衙役的打扮。

纪晓棠的睛重新聚焦到祁佑年的脸上。

纪晓棠微微蹙起眉尖，一双睛因为冥思苦想而几近于放空了。纪晓棠这样思考的时候，从来没有照过镜。因此并不知此刻的她是什么模样。但是祁佑年就在面前，将纪晓棠看的清清楚楚。

纪晓棠并没有注意祁佑年看她的神，她冥思苦想，觉得似乎抓到了什么。

祁佑年知谢怀瑾？然而这并没什么好奇怪的。两个人虽没有见过面。但是祁佑年是见过谢知县的。谢知县只有这么一个儿，祁佑年极有可能听人说过。

确切地说，应该是他的目光。

纪晓棠常跟了纪二太太往县衙后衙去，看见过的衙役自然不少。而这个人，长的貌不惊人，在众衙役中也并不众。纪晓棠之所以能够对他有印象，是因为这个人的睛。

“怎么，你找到那个人了？”纪晓棠忙问。

“那天在估衣巷，晓棠你说似乎看到了熟人。你现在能不能再好好地想一想，那个人可能是谁？”祁佑年就问纪晓棠。

祁佑年看不够纪晓棠，此刻的纪晓棠，当然也是的。比起平时。她此刻的几乎有些空灵。

“让我好好想想，肯定并不是我常见的人。”纪晓棠就事关重大，因此放下所有其他心思，细细地回想起来。“如果是我常见的人。即便只是一，我也不会就认不。”

他的目光非常锐利，因此虽然只是一瞬，还是碰巧被纪晓棠给捕捉到了。

中换了衣服来的。

当时她并没有跟谢怀瑾提及，也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至于为什么这个时候能够想起来，纪晓棠觉得，应该是潜意识的作用。

“阿佑，什么事？”纪晓棠就问。

“什么，怀瑾哥哥，谢怀瑾？”祁佑年立刻追问。

那次她和谢怀瑾站在一起，众丫低行礼，都不敢抬正视她。只有这个人，似乎飞快地偷看了他一。

“阿佑。我想起来了，我应该是在县衙见过这个人。”纪晓棠从记忆中搜寻了半天，恍惚搜寻一些片段来，似乎是她到县衙，正跟谢怀瑾在一起，旁边有一众衙门的差役经过，纷纷向旁避让给她和谢怀瑾行礼。

祁佑年就，表示心中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