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胄。看装扮是各旗均有。但每人的左臂之都扎着一根白布条儿。这千官兵一声呐喊。便旋即攻破守护粮库的防线。那二人哪里是上人的对手。只一眨眼的功夫。那些守卫便被砍翻了数十人。这事发突然且又都是穿着自己人的服饰。那哪儿分的清是敌是友?剩下的守卫一哄而散。各自逃亡本营报信去了。
那上千扎着白布条的官兵杀散守兵。便一齐涌入粮库。那粮库之内可存着不止是粮食什么布匹火葯桐油等等。那是一应俱全。这都怪八旗之间的争斗按说这易燃之物自然要分开存放。可这些作为为数不多的财物要想不被别旗拿走。便只有放在一起统一保管。
这下这上千官只需砍断门锁。搬出几大桶油来。再加上几十匹布。一泼。旋即点燃。熊熊烈火立即冲天而起。至于那油库火葯存放之地。那就更简单了。点燃就赶紧跑便是。这要不了半柱香地功夫。整个粮库全都是烈焰升腾浓烟弥漫。这在几里地之外。便能看见。倒让城外的百姓愈发慌乱。立即四散奔逃。还以为是大明管军攻城来了。
萨尔浒城内原本驻着一万多八旗兵。本就各自带着传言来的且又相互提防着。那些逃的粮库守卫们。一回到营里。便禀报说有别旗人马抢粮。这慌里慌张。再加上惊吓。没一人说对情形。无一例外地。说的都是一向是死对头的旗号。那八旗旗主也是兄弟。这相互争夺明抢暗斗。可从来没讲什么兄弟情义。这下属的武官可一样是仇恨戒备心重。
这一禀报。各营留守武官立即召集兵马便往粮奔来。这还没到。便看见浓烟烈火。这可是唯一剩下地粮食了。这又气又急。再加上沿途有不少尸首。其中便有穿本旗扮的。这更是怒火中烧。那萨尔'城中八旗设营的方位。也是有一番讲究的。至少暗合着相互警戒之意。这一集兵。各旗可都是一样。到了粮库附近。果然见对头正带兵杀来。那满脸杀气。一看便是起了杀心。
这不论是谁先看到也弄不清先动的手。总之是一阵乱箭飞过。双方都有人马死伤。这下可就点燃了战火。八旗兵马一阵混战。都弄不清周围到底是谁在跟自己动手。总之只要不是本旗人马。便一律放箭射杀。一时间。往积累的仇恨平日间攒下的间隙还有那粮库被烧地恐慌。一齐发作。此时根本无法停手。你不杀我。我便杀你。没有谁对谁错。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机会说话。
这边八旗混战。那些扎着白布条儿的上千官兵却早已离开粮库。直接奔向努尔哈赤的大宅。
这是出乎范文采意料的决定。既然要反。
做二不休。做下更大地功劳。才能换的日后的平安。这努尔哈赤属下地富贵。都是靠杀戮的的。此时后金国可远远达不到大明朝靠贿赂走门子便能飞黄腾达地地步。这杀心起。便一发不可收拾。
那一代枭雄后金国国主努尔哈赤。此时正躺着床上。听的萨尔浒城中异常纷乱。杀生震天。那嘴张的几张。却只发出远低于平时的声音。这本就久病无力。再一急。可也使不出多大地力气。再说。此时努尔哈赤身边可也没几个人。这大宅中总共不到一百人。还的算上端汤送水的仆役。昔日跟随努尔哈赤的护之中。也有不少武艺高强之人。此时若在。说不定还能保住努尔哈赤不受惊扰。
但努尔哈赤连八旗旗主的纷争都不能制止。这些护卫。自然早已被八旗旗主收买这不细节。就在造反的八旗官兵涌入大宅时。那些忠心耿耿的护卫却早就随着八旗旗主出,去了。这宅中地护卫。与其说是守卫。倒不如说是做个样子的纸人儿。很快便被砍杀殆尽。连个还手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