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迟疑地

苏翎转看了看秋月，说：“都起来说话吧。”

大概说这里，赵毅成才想到，万一那胡嘉栋病好之后，便不要秋月怎么办？

“是。将军。”秋月颤抖着答。

赵毅成接着说：“你要的，先是照料他养病，不过是着凉而已，养上十来天便差不多了。这后面，你便要留意他所有地动静。”

“是。”颜如雪低声应到。

“是。”秋月低声答。

说这里，赵毅成又看了看苏翎，接着说：“此人我们将军还有用，所以胡嘉栋日后不会被看得很，这外面自有旁人监视，这回到家中，便是你要留意的了。他与什么人说话，写过什么字句，你都要时报上来。尤其是他避着人写地奏书一类的，尤其要。到时候，会有人与你联系。明白了么？”

说这里，那颜如雪又言：“将军放心，这也不会算是难事。”

“婢都记得了。那些妹们也都记下了。”秋月答。

“好。”苏翎，说：“这些天，我派去的人教你们地，你可都记住了？”

颜如雪不敢抬，伏在地上说：“如雪明白。”

“你现在便好生记着，”苏翎说“我们给你代过后，余下的便要靠你自己随机应变了。”

苏翎沉着脸盯着颜如雪，好一会儿才接着说：“你们这些女人，也算是机缘巧合，我才收留你们。这一是我自有用你们的地方，二来，你们也算是从此脱了青楼的行当。这次地事，尽也算见不得光的事，可总比青楼要上百倍。”

“婢认得。也会写。”秋月低答。

苏翎转向秋月，问：“秋月，你可识字？”

颜如雪此时话说：“将军，那些暗语、接消息的法。与青楼里地一些办法大同小异。如雪跟那就几位大哥商议过了，有些法就妹们熟悉的去办便可。”

青楼里地行当，自然也带有某些隐秘的分，是故那说话、手势。以及某些能汲取更多豪客金银的手段，也都得用自己人方能明白的方式联系。与钟维泽地哨探行当相比，至少在这上。还是相通的。是故苏翎派去的几人，反而从颜如雪学到不少更实用的手段。

“谢将军。”颜如雪与秋月齐声说，然后缓缓起，站在一侧。

赵毅成与苏翎均是一怔，旋即明白了个大概，这颜如雪还当真是个行家。不过，两人都是未婚男，这多少让颜如雪的坦然显得有些怪异。

秋月迟疑了一下，没有开。那颜如雪却笑了笑，说：“请将军尽放心，如雪这些妹，可都是靠这个吃饭地，自然有些手段。”

赵毅成望了苏翎一，接着对秋月说：“那胡嘉栋也不是辽东人，对辽也不十分熟悉，你只编个故事给他听，总之他也无对。”

苏翎缓了缓，说：“这世为人，谁都有不容易的地方。我答应你们的事，便一定会为你们安排妥当。这一次地事完，我便给你们另外安置一农庄，有地有房，银也不会缺，足够你们重新人了。”

苏翎瞪了颜如雪一，这才将她地笑脸压了回去。

“谢将军恩赐。”那秋月俯低说，却是不住地发抖，也不知是害怕，还是因为苏翎所说的话，让其看到了重新人地希望。自然，那日苏翎留下的话，颜如雪都已跟那些女人们说清楚了。

“那就好。”苏翎说。“秋月，你办好这件事。我便第一个为你安排新地住，保你余生不愁吃穿。到时候，寻个人家嫁了，或是自己找个人赘，你这一辈也算有个好结果。”

苏翎瞧了瞧颜如雪，说：“颜如雪。你要记住，如今你们都算是我属下一，是军法带。你便是她们地队长，以后办事。可得小心了。若有差错，军法无情。”

风尘女，有几个能得善终的？那秋月年纪也不算大，二十，但在青楼行当里，可算不小。那些青楼女的下场，秋月不算听说，也曾目睹过不少。能如苏翎所说的下半辈，当然是激万分。

苏翎看看赵毅成，。赵毅成便开说：“你记好了。这个人叫胡嘉栋，是朝廷派来地辽东监军，也算是不小的官儿。不过，你不必怕，此人我们已经收拾过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下胡嘉栋正在病中，你可借着照料他的这些天，留在他边。你可有把握让他留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