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么胡大人,今日的辽东又将如何?”苏翎紧接着问道。
胡嘉栋微微低头,略略寻思,说道:“全靠苏将军…。。力挽狂澜。”
苏翎昂着头,说道:“不错。说力挽狂澜,也不算虚言。我与那些兄弟们,还有那数万士卒,才是收拾辽东的主力。胡大人,你说你这监军,能做何事?”
胡嘉栋语塞,监军监军,自然是监视、督促军伍所设,如今这幅模样,如何做得到?
苏翎说道:“胡大人,如今我便明说,你也不是没用,至少今日,你不是也手刃一名敌兵么?”
胡嘉栋一怔,倒没想到苏翎会说这个,当然,当时地情形,可不像苏翎说的这般。
“胡大人,今日咱们就将话说明白了。”苏翎说道“我需要朝廷地粮饷、军需,胡大人若是能做到这一点,保证我的人马能及时得到补给,那么,你仍旧是监军大人,有朝一日收复旧地,这里面还有你胡大人的一份功劳。”
不待胡嘉栋说话,苏翎紧接着又说道:“我们丑话说在前头,若是胡大人还想动什么心思,休怪我手下无情。”
胡嘉栋头也不抬,死盯着地上,一句话不说。此时说什么,也都是苏翎说了算,胡嘉栋还能怎么办?
苏翎又再次说道:“胡大人,你做你的官,我带我地兵,咱们相互扶持最好。今日我说的话不要嫌难听,早说早好。这辽东一旦有了捷报,不会少了你的名字,这只需胡大人在朝廷的粮饷、军需上,多花些功夫写上几笔,不会累着半分。另外,这一路上的运送事宜,也要胡大人协助经略袁大人一起办理的好。在辽东,你只需办理这些事务,你能做到么?”
胡嘉栋听了这番直白不能再清楚的话,缓缓点头。这种武人之间的直爽,胡嘉栋倒是没有经历。文官之间向来是讲究起承转合,凡是讲究个含蓄,有个意味是最好地,哪儿会这样说地粗鄙不堪?令人颜面扫地?但苏翎的话,却是句句在理,气势上也没有完全将人逼入绝境地样子。细想下来,以苏翎的所作所为,此时能坐在这里说这些,不反倒是给了胡嘉栋几分面子?
苏翎缓了缓,接着说道:“胡大人,今日不妨将所有地事儿都说透了。你们文官,要的不过是个名,这升官晋级,到这辽东也是要凭着军功。可我们这些武职,可是拿性命来换地,就如今日,胡大人也亲历了一场,那是如何一个情景,想必胡大人不会忘了吧?”
胡嘉栋身子一哆嗦,显然是被苏翎的话勾起了记忆中的那一刻,那当真不是耍嘴皮子、写几篇文章便能替代的场面。文官用笔,武官用刀,这自然是黑白分明的。当然,这二者杂在一处,可不是胡嘉栋的主意,大明朝以文御武,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苏翎此时,只是给胡嘉栋胡大人,重新上了一课。
“胡大人,”苏翎一面观察着胡嘉栋的神情变化,一面接着说道:“这文武两道,各有专攻。论文章,我自不敢与胡大人相提并论,但这军事,却不是读几本兵书便能办得好的。你说可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