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地名字。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知晓的。若不是为了验实这枚腰牌,怕是那名武官也不敢轻易提陈家大小姐地名字。面前这位千总既然知道得这么详尽,怕是本就非同常人。
徐熙接着说道:“这位兄弟,我要去辽阳面见大哥,你可能寻几匹马来?”
大哥?难道这便是苏将军的兄弟?
那名武官顿时挺直了身子。却不再询问,而是说道:“太平哨把总江月见过将军。”这突如其来的恭敬,却让徐熙有些不习惯。这称将军,当然不是指的徐熙眼下这身千总服饰,苏翎的兄弟,哪个如今不能称一声将军?再说,那枚哨探才有的腰牌,只能说明眼前这位将军是特意装扮而成。
徐熙只得再说一遍。问道:“你可能寻四匹马来?”
“可以。”那名武官说完,便回身去吩咐了几句,四名骑兵立即勒转战马,向外行去。不多时。便即回转,当然,这后面果然是四匹战马。
徐熙带着三名属下立即上马,对那名把总江月说道:“我大哥可在辽阳?”
“苏将军正在辽阳,”把总江月说着,也跟着上马“将军,属下可一路护卫前往辽阳。”
徐熙一愣,问道:“你不用巡查了么?”
“正好轮值换班,属下派人禀明便可。”江月说道:“这一路去辽阳。还是属下跟着地好。将军这身千总衣裳,怕是不甚方便。”
听到后半句。徐熙又是一怔,问道:“怎么?这千总还走不通么?”
江月答道:“是的。苏将军颁布严令。大明所有官兵,未得军令,不得擅自出营。”说着,江月从腰间也摘下一枚腰牌。
“在外官兵,没有这枚腰牌,便走不出二十里地的。”江月说道。
徐熙想不出这苏翎如何布置的,但随即说道:“那就有劳兄弟了。”
“不敢。属下前面带路。”说着,江月便带着骑兵率先前行。
徐熙随后跟着,出了人群密集处,便开始纵马奔驰,在依旧源源不断、川流不息的搬运粮草队伍中穿行。
果然,还没奔出十里,便有一队骑兵拦住去路,待江月亮明腰牌,且回答了几个问题之后,才放徐熙等人通过。徐熙留意到,这些骑兵人数虽然不多,但却牢牢监视着各自区域内地人流动向。此刻这片平地上都是搬运的民夫,这些人倒是没有盘问,但凡是除此之外的,都会被往来巡视的骑兵拦住询问。
走出三十里,徐熙已经遇到四队骑兵的拦截,都是四五十人左右的骑兵小队,中间也有江月认识的,还攀谈了几句,但验查腰牌等事宜,却是丝毫未曾省过。
在一段路窄人多的路段,徐熙趁着马队慢行,来到江月身边,问道:“这一路上有多少骑兵小队?”
“回将军,”江月说道:“属下也不清楚,不过,在海州直到鞍山驿地地段,都属于太平哨营的管辖,每十里有两队骑兵小队巡查。”
“那辽阳呢?”徐熙好奇地问道。有关辽阳的去留,徐熙已经从兵部刘大人那里知道了个大概。
“更多。”江月也不到三十的年纪,这句话说地轻松。但徐熙从江月的脸上,却看不到明军之中惯有的色彩,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豪气,正如徐熙在千山堡时见到的那些士兵一样,年轻,充满朝气。
过了这段拥挤的路段,又行了不到五里,便见前面出现大群的马队,黑压压地足有数千人。
江月勒住战马,带着骑兵小队向路边行去,让开大路。徐熙等四人不明所以,但也跟着避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