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光欣。”苏翎却了他的名。

韩光欣连忙站起，答：“在。将军吩咐。”

“禀报将军，”那名骑兵哨探行礼说：“自萨尔浒有五千八旗兵向沈方向行。”

“钟维泽。你的哨探可还有其余的什么消息？”苏翎问。

“将军。其余的哨探，没有兵行动的消息回报。”钟维泽说。

“下去休息吧。”苏翎说。

“是。”钟维泽的语气开始变得定了些，声音自然响亮。

“哦？”苏翎一怔，旋即又问：“看清是哪一旗地人了么？”

苏翎注视着钟维泽，然后稍满意地。这个年轻人不愧是赵毅成挑选来的人，不说其在辽陷落时的表现，单说适才的情景。已经算是一个可以重培养的人才了。肯学。擅于机变，便是日后拓展的基础。

钟维泽心中一，不知苏翎会如何惩罚其适才的疏忽。

钟维泽面上稍稍一红。但随即站直了，想了想，回到：“将军，其余地消息也有。沈一带的百姓几日前已开始补农田。但萨尔浒附近，还没有见到有女真人播耕田。”

苏翎看着钟维泽面更红了，便安抚：“只要你时时记住这一便好。如今赵毅成忙着其余几路的哨探，尤其是太平哨一带，尤为要，那可是咱们的后路，正是努尔哈赤的前哨。这些便够赵毅成忙的了。至于辽，也只有你尽快担起来，才是我们战胜努尔哈赤地前提。有些事情，不要我说，你才去，但凡与哨探有关地，你只去，不要怕，万事都有我在。”

“坐下吧。”苏翎，示意：“你适才也听见了吧？”

“这个…”韩光欣迟疑着，说：“可我们从未到过军营的。”

“又不是让你们领兵打

“是，属下一定记住。”钟维泽答。

“这便好。”苏翎耐心地说。“所谓兵钱粮，这粮可是努尔哈赤起兵地缘由之一。所以，这哨探并非只能从兵调动上着手，若是得好了，仅凭粮草数量，便能推测对手的大致方略。”

”

“你要知，两军对阵，一个疏忽，便可能是成千上万条命。”苏翎说，声音虽不是十分明显的严厉，但却透着几分冰冷的气息。

“是。”钟维泽低声答“属下定多动脑，多想法。”

韩光欣急了，连忙说：“将军未吩咐，不敢擅离，还请将军恕罪。”

“各有多少人？”苏翎问完，又觉这个问题不太妥当。能看清八旗旗帜，就已经距离八旗兵非常之近了，这些哨探可都是好不容易挑细选来的好手，可不能因此折损了。

钟维泽既然升任辽哨探千总，这份内之事，便相当于赵毅成的哨探分的工作。一些零散的消息，要经过钟维泽选一遍，不然，以苏翎地繁忙，远不能听取所有的哨探回报。

苏翎这才再次想了想，问：“你想想，这八旗兵派这五千人，驻沈，其中有何目地？”

此时，一旁坐在桌边地韩光欣，仍然手执笔，写字状。苏翎与钟维泽谈及军务，韩光欣是走也不是，继续听也不是，只得低等着苏翎发话。

“禀将军，属下亲所见，五千八旗人中八旗旗帜都在，且服饰颜也是各旗都有。”哨探回答说。

“回将军，属下没有细数，不过，八旗每一旗队伍长短来看，兵人数相当。”

“兵？”苏翎看着钟维泽，稍稍顿了一下，接着说：“钟维泽，哨探不仅仅是探寻兵动向，其余的，也要多加打探。这个。赵毅成没待给你么？”

“谢将军教诲。”钟维泽欠答。

苏翎又是一怔。这算什么？八旗平均动？既不是全，也不是派驻数旗，这其中未必有什么义？

经过适才苏翎的一番指，钟维泽没有立时回答，而是微微低，细细琢磨。

苏翎缓缓在椅上坐下，思索着这五千八旗兵地用。钟维泽与韩光欣都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地侯立着。

“嗯，”苏翎应到“你也看到了，咱们的兵与别的营伍完全不同。只要有本事的人，建功立业地那一天便不会远。咱们只奖赏办事地人，不讲资历、家世。以往你这一，是略了些，再加上时间太，有些疏忽，也属情理之中。但…”

“不是说这个。”苏翎见其诚恐诚惶的模样，不觉一笑，说：“你当请你们来，当真只是写写字。抄几份文书？只要你们有本事，我一样会重用。”

“是。”哨探骑兵随即退门外。

苏翎，继续说：“这哨探一事，学问大着呢，日后有机会见到赵毅成，让其多拨你几句，余下的，可都要靠你自己的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