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翎看了看赵毅成，然后又问李永芳，说：“努尔哈赤的八旗贝勒们，你觉得谁有可能继承努尔哈赤的位置？”李永芳想了想，摇了摇。说：“属下猜不。”

“是。”李永芳再次欠。

苏翎，说：“如今已快五月，这地里再不抓时间，这一年地收成便没指望了。这么久了，就算是八旗内斗，那些旗主贝勒们，也该都明白这一。所以，这结果说不定已经来了。”

这时，李永芳又言：“将军，赫图阿拉一带，等于已经废弃了。八旗兵只是巡查了一番，将剩余的女真人都带往界凡与萨尔浒，赫图阿拉没有留下兵。”

“有一，那便是跟了我以后，绝不允许再叛。否则，天下之大，哪儿都不会有活命的地方。”苏翎盯着李永芳说。

“嗯，你也算想得周全。”赵毅成说。

“好。”苏翎说“余彦泽那边地消息，也要随时注意。万一努尔哈赤孤注一掷，说不定千山堡便是他的首选。”

“大哥，这里给我便是。”赵毅成说。

“还有人在。事先我便安排过，让他们分批回报。”李永芳答。

苏翎沉片刻，说：“我是估算。理这块一个月了，努尔哈赤怎么也该有所动作。辽至今消息全无，那么李永芳的这些消息便是属实。但…”

大明朝的党争，李永芳多少有些耳闻，不过在辽东武官，倒是牵扯不上他。苏翎说的，可是句句是实。多少朝中大臣都沉沉浮浮的犹如上浮萍，何况他一个叛将。下用的着，自然不会有人拿他挑刺，从袁应泰到兵的那些官儿，哪个都可以将李永芳这次利用起来。秋后算账，不过是找个由罢了。

“你明白就好。”苏翎缓缓说“我用人，只要有本事，能事，我便不其以往如何。下我们这些兄弟，以及那些事们，都不是什么贵，我也不看重份。在我的麾下。不会用朝廷上的那一。这个，你以后会见得更多。”

赵毅成说：“那这便还是咱们原来的路了？”

苏翎似乎也觉得这件事不好估测，说：“努尔哈赤赤手空拳打下这份家业，八旗兵又是久经战事，就这么败下去，万万不会这么简单。这一个月，算是上一阵，不仅我们，辽的袁大人也有时间重新调集兵。这算是有利地分。”“但不会一直下去，”苏翎话音一转，说：“不论是努尔哈赤重新上，还是八旗内斗分个输赢，都会有一个人来掌总。真若如此，这一个月也算够了。八旗兵的大分都在，仍然能够再克辽，只要有人统领，这仗便停不了。”

苏翎仰向窗外望去，接着说：“这情形。想必努尔哈赤也未必预料得到。不过，只要他能开说话。这混迟早会被其消除。若是努尔哈赤康复，便不用说了。若是还不能骑，他这份基业，总要找个人来担。再说，他都六十多了，经此一病，就算好了，怕也活不了几年了。”

赵毅成便问：“大哥，你的意思是，努尔哈赤这回真不行了？”

赵毅成若有所思，缓缓说：“大哥，你说这努尔哈赤的八旗这么下去，对我们是好是坏？”

苏翎说：“沈一带，这几日必定会有动静。我还是先去辽，还有胡秋青的事情，也得去一摧。”

“是。”李永芳答。不用以后，下就已经很多了。

官只消一本奏书上去，你便仍是个抄家问斩地命。所以，你还是不要官的好。”

“是。属下明白。绝不会三心二意。”李永芳内里已有汗。天下之大，目前也只有苏翎能给其活命地地方，尽明白苏翎只是随意说说，可还是不由自主的张。

苏翎眉一扬，这倒是意料之外，看来八旗铁定是要走山去了。

听了这话，李永芳心里似乎也有了什么想法。跟刚才那一句一样，这明显不单单是为了辽东一件事。

苏翎看李永芳的心思。便又舒缓了语气，说：“不必如此。在我这里事，只看本事。没有那么多七八糟的东西。以后，你也要如此。有话直说，就事论事。”

“是。”赵毅成答“胡显成已经将那一带布置好了。郝老六在太平哨城有不少准备，就算是八旗全数过来，也能支持几日。”

赵毅成便问李永芳，说：“你还有人在那边么？”

“属下明白。谢将军一片苦心。”李永芳此话可是诚心诚意。

这唯一的去，便只有沈一带。